白朝兮一愣笑了,他已經比大部分男人賺得多了,在邊境的時候是團長,現在榮升為了上將,津貼都翻了一倍。
她有什麼可嫌的?
只是白朝兮的家世背景擺在這,顧歸沉總覺得不能提供最好的給媳婦,心裡會有種自責。
白朝兮看了眼他身上的軍裝,最近看他穿空軍服都有點看膩了。
「你要賺的少就沒幾個男人賺得多了。」
白朝兮也不廢話,挽著顧歸沉的手,「走,去店裡給你買一身衣服,媳婦兒給你出錢。」
顧歸沉的身子一怔,看著白朝兮認真的架勢,眉眼間生出了些波瀾。
阿兮要給他買衣服?
等到白朝兮徹底逛街盡興,顧歸沉幫忙提著大包小包。
他們兩個人是有說有笑的回家,白家客廳的氣氛卻無比嚴肅。
白家人一個個臉色繃著,商量著該怎麼勸和白朝兮和顧歸沉兩個人。
孟楚修一拍桌子,決定分開勸,他和白南臨跟顧歸沉談談,孟嵐和周秋雅就做白朝兮的功夫。
「人回來了!」
門口放風的張嬸警覺,遠處兩個身影正在走來。
她目光鄭重,補充了一句,「一塊兒回來的!」
客廳里的白家人一下調整了表情,做好了花時間攻克的準備,目光直勾勾的看向了白朝兮和顧歸沉走來的方向。
顧歸沉提著一堆東西,臉上雖然沒笑,眼神也是輕鬆的。
白朝兮走在他身邊說笑打鬧,見到了蘇念和恩恩,還將手上買的小禮物給了他倆。
這不對勁啊?
白南臨和孟楚修對視一眼,雙雙有些反應不過來。
白衛民和孟嵐也想不明白,白朝兮明顯帶著情緒走的,怎麼回來他倆都這麼甜蜜了?
「他倆還吵不吵啊?」
孟楚修撓了撓頭。
周秋雅盯著他倆的狀態,嘴角帶著笑容,「應該是不吵了,好著呢。」
孟嵐自然是高興,她走到了白朝兮的身前,笑說,「閨女,你倆回來餓不餓,家裡給你們留了飯呢。」
白朝兮的眼珠子微轉,她進來的時候,看到白家人是坐成一排了,像是在開會一樣的嚴肅。
「媽,咱家是發生啥大事了嗎?我剛看到你們似乎在商量什麼?」
孟嵐看著白朝兮毫無所覺的模樣,她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來,她能告訴閨女,全家都在為了她和女婿發愁呢。
不過,他們現在看著和好了,孟嵐就僵硬的擠出一絲笑容說,「沒大事兒,就是隨便聊聊天。」
白朝兮眨了眨眼,視線掃向了白衛民他們,幾個人都抬著頭,臉色輕鬆是沒什麼事。
白朝兮將給爸媽買的衣服,也提著包裝送了過去。
孟嵐瞬間心花怒放,陷入了在了開心中。
孟楚修有些懵逼的看著,剛才全家還在嚴陣以待,現在就到了分發禮物的環節。
不過,在收到自己一份禮物的時候,孟楚修也是開心的揚起了笑臉。
全家的緊張被徹底化解,時間愉快的過去了。
晚上顧歸沉表示要賣賣力,昨天是讓白朝兮失望了。
今晚兒女都被孟嵐連搖籃帶走了,現在孩子們性情穩定,也不怕生,想要外孫外孫女陪自個兒一晚上。
白朝兮對孟嵐照顧兒女也放心,畢竟是自己的親媽,只會比她還要疼孩子。
顧歸沉早早就洗了澡,頭髮還濕著就把白朝兮堵在了牆角,一手撐在牆上,低頭看她,「孩子今晚也不在,咱們也不用收著了。」
平日裡怕吵醒孩子,做夫妻事兒的時候兩個人都儘量把動靜壓到最小。
白朝兮很少發出聲音,忍著那些事,顧歸沉也收斂著來,即便這樣也常常折騰到快天亮。
白朝兮想到顧歸沉要放開了來,那她哪裡能受得了?本來他倆體型差就很明顯至極。
白朝兮搖頭,「昨天沒來,今晚也別來了,咱們早點睡吧。」
「昨晚我差點傷了你的心,今天要好好的補償媳婦兒。」
他滾燙沉沉的呼吸,噴灑在了白朝兮的面部,身上是洗澡乾淨的清香味道。
白朝兮忍不住想吐槽,他這是補償嗎?分明就是自己想要做狼了。
白朝兮微微抬起下巴,視線對上了顧歸沉的眼,「你今天陪我走那麼多路,不累嗎?」
「想到媳婦兒就精神百倍。」
顧歸沉漆黑的眸子湧現亮色,呼吸也變得濃重,一寸寸的貼近白朝兮的臉龐。
白朝兮經不住偏頭,想要躲開顧歸沉的進攻,趕緊說,「阿沉,我怕你做多了這種事傷身!」
「那你餵我幾口靈泉?這樣就不怕傷身了。」
顧歸沉像是鑽到了空子,胸膛震動著笑聲。
白朝兮很想罵顧歸沉壞,還真被他找到了無限循環的方法,不過,那樣她都得昏頭了,想喊停都做不到。
白朝兮心臟跳得飛快,只覺得不能同意顧歸沉的壞主意,她可不想他跟自己,瘋狂的幹這種事。
「不行,咱們思想要純正,你是軍人更要克制……」
白朝兮語速飛快的說著,眼神略微慌亂的閃爍,她看著顧歸沉的臉色晦暗如深。
躲躲躲!
她瞥見了身後的大床,趁著顧歸沉胳膊沒收緊,身子一矮從他胳膊下面鑽了出去。
剛竄出兩步,背後一緊。
顧歸沉一隻胳膊就把她撈了回來,順手扛到了肩頭,大步往床的方向走。
「阿兮,今晚你別想跑。」
在顧歸沉看來,他跟白朝兮純潔得要命,正常夫妻的頻率根本沒出現在他們身上。
他只是時間長了點,白朝兮才覺得多。
白朝兮被扔到床上,手腳並用想爬起來,「你等一下……」
顧歸沉高大的身形壓了下來,氣息又熱又沉,手指碰到了她衣服的扣子,「等什麼?」
白朝兮睫毛抖了抖,明白今晚是逃不掉了。
逃不掉就逃不掉吧。
又不是她爽不了。
白朝兮心一橫,閉上眼睛,整整齊齊躺好,下巴微揚,「來吧,我還怕你不成?」
顧歸沉看著她一臉赴死般的決絕,白淨的臉一點一點燙起來,耳朵尖都紅透了,嘴上說著不怕,呼吸卻在發顫。
可愛得要命。
他低頭輕輕親了親她的臉頰,哪怕今晚可以放肆,也不能太莽撞。
媳婦兒受不了的話,他就沒有下一次了。
白朝兮感受到溫熱的觸感,一路掠過她的臉,唇角,脖頸,到了越來越多不該到的地方。
到最後,白朝兮承認,她度過了這段日子以來最放縱的一個夜晚。
夜晚的月亮,都得羞得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