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蘿看到宮初衛要走,瞬間就急了,她今天的任務就是將宮初衛留住啊!
只要守住了宮初衛,他就不會發現鑰匙不見了。
顧蘿這一激動,食物倉促的吞咽下去。
下一刻,她就被噎住了。
宮初衛看到顧蘿的反應,大驚失色,「顧蘿,你沒事兒吧?」
顧蘿被噎的腮幫子都鼓鼓的,她艱難的嗚咽難受,她身子站了起來,小手死死的揪著宮初衛。
宮初衛趕緊倒了一杯水,想要顧蘿給咽下去。
可是,顧蘿被卡的咽不了,眼淚都被逼出來了,她焦急的前傾身子,想要緩解被噎住的痛苦。
結果是失敗的,顧蘿不管用什麼方法,握拳捶打胸口,也只覺得要噎死了,窒息的難受急的發瘋。
宮初衛手忙腳亂,「別急別急,我想辦法幫幫你。」
他靠近了顧蘿,遲疑了一下,說了聲對不住了,隨後從背後抱住了她的腰。
顧蘿睜大了眼睛,她急的嗚嗚大聲,說不出話來,沒想到宮初衛這麼流氓,這種時候還想要欺負她?
這哪裡是小綿羊,就是一頭大餓狼!
顧蘿扭動著身子掙扎,對他開始拳打腳踢。
不過,宮初衛都將她這反應,當做是難受的無意識掙扎,他忍受著疼痛,抱緊了她彎腰,開始急救手法!
顧蘿背後擊打了好幾下,她卡著的食物終於順了下去。
她鼻尖全是汗,大口大口的喘氣。
宮初衛遞來水杯,輕輕的說,「以後吃東西慢一點,還好我雲遊的時候,學過急救手法!」
顧蘿也反應過來她誤會了,原來宮初衛是為了救自己。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又要像昨天一樣……」
宮初衛看到放鬆下來的顧蘿,他皺緊了眉頭,捕捉到了關鍵詞,「昨天?我昨天對你很過分?」
顧蘿愣了一下,她忙說,「你昨天喝醉了,還撞門拼命說對不起。」
宮初衛溫潤的面容湧現異樣,他的眸子定在顧蘿身上,聲音啞了啞,「可是……我記得昨天我們做的不止這些。」
顧蘿瞬間緊繃,質問他,「那你什麼都清楚,你還給我裝?」
「我是想要確定一下,那些是不是記憶混亂。」
宮初衛慢條斯理的,眼神溫潤認真, 「顧蘿,我占了你便宜,我一定會對你負責。」
「誰要你負責了,我又沒有什麼損失。」
顧蘿搖了搖頭,她焦急的說,「我才不喜歡你呢。」
「沒關係,我喜歡你。」
顧蘿聽到宮初衛這麼說,整個人都怔愣住了。
「什麼?」
宮初衛的嘴角漾著一抹淡笑,他桃花眼深情溫潤,盯著顧蘿的臉龐,「我們認識的時間很短,可能你不相信我喜歡你。」
「但是,我從第一面我就對你有好感。」
宮初衛想了想當時的場景,「你在雨中被淋濕的樣子很讓我想幫忙。」
「誰讓你想幫忙,你就喜歡誰啊?」
顧蘿覺得離譜,她又急又慌,躲閃宮初衛的眼神。
宮初衛,「你是不一樣的。」
他的語氣十分鄭重,宮初衛雲遊這麼多年,分得清對顧蘿的情感獨特。
「顧蘿,如果我們能在一起,這世界上的千山萬水,你願意陪我去嗎?」
顧蘿快要慌死了,她的心臟不正常了。
她從來沒想到,會和宮初衛發展到這一步啊。
嫂子你們快點兒啊,她這裡要頂不住啦!!
……
宮家大門。
白朝兮和白南臨提著禮物登門,微微一笑說,「我們白家信守承諾,特意來登門道歉。」
宮太耀敞開大門倚在門邊,興味的掃著白朝兮和白南臨,背後是白家的男人,這登門只來了幾個人,看起來像真誠道歉的。
他挑眉戲笑,「我們宮家最近在準備拍賣會,沒想到你們會選擇今天過來,我得去請示一下我爹那邊。」
白朝兮和白南臨看著宮太耀關上門,都不讓他們進去,這是在給他們下馬威了。
等了差不多十分鐘,宮太耀那邊也沒出來,這烈日也挺曬的,白朝兮和白南臨的臉色有些難看。
白南臨說,「妹妹,我們要不要強行闖進宮家?」
「不用!我們就在這裡等! 」
白朝兮的表情冷靜,她今天做好了一切準備,就不想要打草驚蛇。
宮太耀頂多是看他們白家不爽,想要耍一下威風而已。
白朝兮也有耐心等著,反正,宮家今天死到臨頭了!
前院的臥房。
「爹!」
宮太耀的聲音遠遠從外面傳來,只聽到屋裡一陣咳嗽的聲音。
他進來看到宮久誠的面容烏色發黑,旁邊的兩個醫師都紛紛搖頭。
「你們檢查了這麼久,還沒查出來我是什麼病嗎?」
宮久城中氣不足眼神冰冷,聽得兩個醫師瑟瑟發抖。
宮久城咳嗽噴出來一口黑血,他這幾天已經習慣了,宮太耀急忙從懷裡掏出來條帕子,給父親擦了擦唇角的血跡。
「為什麼我爹的病情還是這麼嚴重?」
宮太耀的目光掃向兩個醫師,他們吞吞吐吐答不出所以然。
宮久城見怪不怪,這幾天他都上醫院檢查了,也是查不出什麼問題,就是身體在日漸衰敗,還伴隨著咳血。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子,撐不住多少時間了,宮久城抓住宮太耀的手臂,目光凜冽的道,「太耀,我現在身體抱恙,這宮家你就暫時代為管理。」
宮太耀的眼底迸射狂喜,宮久城終於捨得放手,將宮家的事務交給他打理。
父親偏心大哥宮初衛,危難的時候,發現他才是真靠譜。
「爹,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宮太耀壓抑著興奮,他也不想父親重病,還流露出來一絲高興。
宮久城說這些話,身子都在發抖,用盡了力氣繼續補充,「宮家的拍賣會明天就要開始了,你有什麼事都和初衛商量商量,如果我這病好不起來了,你要輔助衛初接手宮家!」
宮太耀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宮久城的話,可是見到他的病容非常鄭重,還沒有死心將宮家給哥哥。
宮太耀的眼角狠狠抽了下,壓著情緒說,「爹,你也知道大哥對家業不感興趣,他一心都是遊山玩水,這宮家交給他,真能行嗎?」
宮久城笑了,他的呼吸都在呵氣,可是眼裡清醒,還是那隻老狐狸,「只要有你大哥在一天,這宮家只會落在他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