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曼波那邊的放鬆截然不同的是奧斯曼五世,他的書桌上又多了好幾封勞舒伯爵的信。
看樣子已讀不回對付勞舒不太好使。
信中全是對奧斯曼五世的關心,不回信是不是不舒服之類的,後來聽說魔王被打敗,第一是個不認識的,他又感嘆帝國能人輩出。
最後一封信是娜塔莎·亞歷山大親自遞上來的,信中勞舒害怕自己侄女被欺負,又認為自己不會管孩子,希望奧斯曼五世幫忙找個老師。
娜塔莎甚至連貴族行禮都不會,見到奧斯曼五世只能不知所措的行大跪之禮。
大堂的其他大臣見了竊竊私語,幸災樂禍,和勞舒關係好的只能搖頭嘆氣。
「野丫頭……」
「沒教養……」
「我看亞歷山大家族算是沒落咯……」
奧斯曼五世猛拍一下王位扶手,所有人都噤聲不語。
「勞舒勞苦功高,沒時間培養子女也是正常,你去教教她怎麼行禮。」奧斯曼五世讓身邊的親衛隊去教學。
伊萬放下長矛,走下台去,學著家中女眷抬起裙甲,右腿微曲,左腿放在右腿後面,微微欠身低頭。
「吾王安康。」
娜塔莎嘗試單腳站立,把腿放在後面,但因為沒提裙子一腳踩在裙子上,整個人向前倒去。
伊萬伸手提著娜塔莎的後脖領,把她拉起,奧斯曼五世被娜塔莎蠢笑了。
「好了,今天開始,你就教她禮儀,修莉特劍聖負責監督她鍛鍊身體,下去吧!」
修莉特劍聖站在奧斯曼五世旁邊指了指自己,眨眨眼睛,奧斯曼五世不露聲色的點點頭。
「是,吾王。」
伊萬拖著滿臉通紅的娜塔莎離開了議事廳,修莉特鞠了一躬也跟著出去。
插曲結束,奧斯曼五世開始和大臣們討論這次活動中表現突出的幾人哪些能用,哪些還要再沉澱沉澱。
「我看奧菲利亞先生……」
「不可,心浮氣躁,只知道情情愛愛,難當大任。」那位大臣還沒說完,蒼老的昂劍聖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昂劍聖不接招,這些貴族也沒法推薦自己人,只能嘗試提拔那些榜上的平民或者小貴族,自己還能有個提拔之恩。
不管提出誰,奧斯曼五世都有理由回絕,最後只剩下一個盜賊。
「吾王,盜賊天生狡詐,背叛對他們來說更是家常便飯,貪圖享樂,怎能重用?」
「我認為應該觀察一下,畢竟這人自稱是不做惡之賊,榜單第一也證明了他的實力。」
最後還是奧斯曼五世做出結論:「義賊先生在副都作為勞倫斯家族支脈護衛,我已經派人去觀察,無需討論了。」
義賊成了幫奧斯曼五世擋槍的,防止有人往議會中塞自己人。
此時的義賊連打數個大噴嚏。
他揉揉鼻子,把小克抗在脖頸上,只要自己去接孩子,周圍就會涌過來一堆要簽名照的。
「我沒時間啊!讓我出去!」
「可惡,每天放學怎麼這麼難呢!」
義賊沒招了,只能使用技能爬上房頂逃跑,躲開這些粉絲。
等回到家,義賊已經滿頭大汗,正好碰上出門的「行刑官」。
「您要出門嗎?」
「是的,我要回去打個報告。」「行刑官」沖小克笑笑,身體逐漸化作一陣清風飄走。
「淦!他好帥!」義賊用袖子擦汗,如果自己和小克也會這招上學放學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是哦,他好帥哦……」
清風順著天空飄進奧斯曼五世的寢宮,「行刑官」拿著幾本報告。
「現在第一名的是米達爾達家的孩子,審查員稱他為完美的孩子。」
「第二是勞倫斯家,我觀察的孩子,生性純良,有情有義,只可惜現在把友誼看的太重,不夠冷靜。」
「倒數第一是曼波.曼波,小心眼,現在腳踏兩隻船,經常占同行異性便宜,沒禮數,異教徒,曾揚言要把瞧不起的人做成馬桶,唯一的優點是十分可靠。
奧斯曼五世知道曼波,一下聽笑了,盜賊和盜賊之間差異真不小啊。
「這才像個七八歲的孩子啊,你去米達爾達家檢查一下,審查員應該是被收買了。」奧斯曼五世收起笑容,神情嚴肅。
「確定後,無需確認,就地處決,整個主家不許有一個活人。」奧斯曼五世不允許任何人妄圖干擾六世的選拔。
「行刑官」單膝跪地,接受任務,沒想到自己還是被返聘回去干老本行了。
「是,吾王。」
在遠處的米達爾達家正在推杯換盞,他們的家主參加過一次王選選拔,當審查員出現的一剎那他就知道怎麼回事。
通過各種方式,他們說服了審查員,審查員經不起誘惑正與這個家族同流合污。
「審查員閣下,您把我的孩子寫的這麼好,將來我們一定讓您位極人臣……」
「哎呀,兩三筆的事……」
黑夜中的路燈上,青風匯聚成一雙藍色的眸子,隨後是身體和武器。
「嘩啦!!!」
餐廳屋頂的玻璃破碎,家主冷哼一聲,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敢打碎他家的窗戶?
「去,查查誰幹的,沒錢賠就打死吧。」
「是,老爺……」
管家話沒說完,一道血絲從他脖頸處浮現,一顆大好頭顱慢慢滑落在地,身體跟著直直倒下。
「誰!!!」
老爺從椅子上暴起,他可是【80】級的弓箭手,在這個城鎮可謂一手遮天。
他喚出自己的短弓,瞄準餐桌上的其他人,一滴冷汗從額頭滾下,迷住眼睛,就在眨眼間,他的雙手不翼而飛。
一道天藍色的身影慢慢浮現在餐桌上。
「看樣子今天能超過【85】級了。」
「行刑官」最為專門殺人的職業,條件十分苛刻:擊殺同類貴族人員(49870/50000)
米達爾達老爺已經失去了冒險者的一切榮譽,只剩下了看上去唬人的等級。
「我的手!啊啊啊啊……」
「是你……是你!!!」老爺認出「行刑官」,他扭頭就跑,妄圖逃離這裡,瞬間被被腰斬,器官流了一地。
「我們家……我們家!可是跟隨奧斯曼四世的……」貴婦人癱倒在地,大聲威脅。
「跟隨奧斯曼大帝的人我都殺過,四世算什麼東西,只要膽敢威脅帝國……」
「就算是五世我也敢殺……」
貴婦人被這番大逆不道的發言驚住,隨後又是一顆頭顱,滑落在地。
府邸中血光沖天,奧斯曼帝國再無米達爾達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