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很期待明天的拔劍活動,吃飽喝足,收拾完畢後準備睡覺。
「可不許偷偷鑽我被窩哦,會用不了的。」礫妲每次想起來瓦爾克努特嘗試隱晦的告訴曼波不能和異性太早接觸就想笑。
瓦爾克努特到現在還以為柚子和礫妲沒聽懂,實則一個活了一百多年,一個有全帝國的知識,包括性知識。
「主要是我還真不知道,我七八歲的時候還用尿呲螞蟻窩玩,和小姑娘走的太近會被笑話覺得丟人。」曼波把被子鋪平,枕頭打軟講起自己小時候的事。
「你呢,你沒有小時候嗎?」
「我們是隨著魔王晉升成魔王完全體之後刷新的,出生就成年。」
「看樣子童年沒法共鳴,睡覺吧。」曼波結束話題關燈睡覺,礫妲聳聳肩,就這還恩師諾拉呢,諾拉知道要氣的醒不過來了。
早晨,傑克和瓦爾克努特把昨天喝剩的骨頭湯放入大量的煎洋蔥灑上芝士碎,再放烤箱加熱就是仿製法式洋蔥湯。
煎兩個麵包,蘸著吃就行。
「傑克,你是不是沒關火?」
「我也聞到糊味了。」
傑克從廚房出來撓撓頭:「有嗎?我都收拾完了。」
瓦爾克努特發現了不對,白煙是隔壁飄過來的,他穿起衣服就衝進對面的房間,發現他們正在通風換氣,桌子中間是焦黑的不知名物體。
「吃個煎雞蛋?」露馱聽見開門聲,蓬頭垢面的舉著鏟子從廚房出來。
「不了,我來給你們做飯,下次不要自己動手了。」
瓦爾克努特拿過鍋鏟,這種溫度煎雞蛋百分百糊,他無奈的嘆口氣:「「清新術」」
屋內的空氣瞬間和屋外街上的空氣置換,糊苦味總算沒了。
等到他們吃完收拾完,時間已經到了七點五十,把夏琳娜著急去參加拔劍活動,痛批露馱不懂裝懂逞強做飯的行為。
露馱尷尬的躲在斯內普身後。
到了地方和傑克照片上差不多,唯一不同就是「奧斯曼大帝的佩劍」前方多了兩個小型紀念碑,碑上簡單介紹另外兩個抬起過劍的人。
而佩劍就橫放在一雙石手上面,看上去與普通的劍沒什麼不同,甚至看起來還有些鈍。
「幸好來的早,根本就沒人。」仇哈哈一笑,和夏琳娜一路小跑過去驗票。
工作人員驗票後放幾人進去,攝影師調好角度表示可以開始拍攝。
夏琳娜一個箭步衝上去單手握住劍柄嘗試往上抬,手臂上的肌肉瞬間繃緊,曼波甚至能聽見啪的一聲脆響。
「……」
夏琳娜發現單手拿不起來,使用雙手輕喝一聲使出全身的力氣,石頭地面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嘎聲。
「這位挑戰者,地面踩壞要賠錢的哦,被選中的人不用力氣就能拿起來……」工作人員無奈的提醒,夏琳娜才不甘心的收起力氣,等她換個輕鬆點姿勢拍照時地上已經有了兩個腳印。
「好了,換你們吧。」夏琳娜有些失落的拿著照片在旁邊等候,仇和夏琳娜差不多她也想要用蠻力,不管是推,抗,抬,踹都無法移動這把劍,甚至連下面的石頭手臂都破壞不了。
「累死我了,我也不是命中注定的人吶……」
後面上去的是繭織和溪鈴,兩人都沒敢碰劍,生怕自己是命中注定的人。
「不試試嗎?」
「我倆認知很清楚的,就不碰了……」
溪鈴腦子總算聰明一回。
傑克沒去試,牧師也上去試了試,劍柄握著很舒服一摸就是一位優秀鐵匠製作的。
「我也拿不動,拍照吧。」
夏琳娜和瓦爾克努特都拿不動的話,斯內普,露馱,七號對自己的認知更清楚,上去就是拍張照,就連柚子被曼波慫恿著上去拍了一張。
「到時候發給諾拉看看。」
「好。」
柚子收下了照片。
最後剩了倆人,礫妲握著劍柄,曼波托著劍身做了一個蠻有趣的姿勢。
「好了,你們假裝用力。」攝影師舉手示意準備拍照。
「三……」
「二……」
「一!」
兩人一起用力,曼波只覺得手中一輕,看向礫妲,礫妲也愣了一下,她手裡高舉著「奧斯曼大帝的佩劍」。
「咔嚓,吱吱吱——」
攝影師愣愣的拍下照片,眾人愣愣的看著礫妲,礫妲咽了一下口水,佩劍摔落在地。
初代:「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二代:「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三代:「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知道一些內情的繭織和溪鈴就算當時這個梗沒火但還是由衷的感嘆了這麼一句。
「真是一對苦命鴛鴦……」×2
礫妲跑到雙眼失神的曼波身旁按住他的肩膀晃了晃解釋道:
「那個,曼波,不是這樣的……」
「你聽我解釋,我絕對沒有想要打敗魔王……」
曼波還在被震驚中,他根本說不出話,也聽不見礫妲在說什麼,只能看見她嘴巴不斷張開閉合,以及震耳欲聾的嗡鳴聲。
「好啊,礫妲……你藏的比誰都深啊……」
「你是個狠人兒啊!」
曼波甩開礫妲的手頭也不回的跑開了,礫妲跟在後邊追,這個打敗魔王的人是誰都行,不能整她這來啊!
「曼波……曼波……」
夏琳娜撓撓頭:「看樣子小曼波自己不是命中注定之人可以,但不能是咱們。」
「我們用不用勸一下?」傑克想要去追,被瓦爾克努特攔住:
「曼波自己會想通的。」
七號看著遠去的兩人,她平常看曼波嘻嘻哈哈不太著調,原來心中還有有一顆想要打倒魔王的種子早就發芽。
露馱想到一個測驗曼波的陰招,蹲下摟住柚子的肩膀:「要我說,柚子,你現在趁兩人感情有縫隙直接長驅直入……」
斯內普直接給了露馱腦袋一拳:「你能不能教點好的?這踏馬是小三!」
柚子呆呆的還沒分析出來為什麼曼波跑開了,倒是聽懂露馱的意思:「如果曼波讓我這麼做,我會這麼做的,曼波還沒下命令。」
「淦哦,這麼乖乖呀。」露馱嘶嘶哈哈的捂著腦袋,這個斯內普真是遜啦,聽不懂玩笑話啦!
此時的曼波跑回了旅館坐在床上眼睛潮濕,按理來說他應該憤怒黑化然後從此不再相信愛,變成要毀滅一切幸福的魔王。
「對!就是這樣!我就說他有魔王潛質!」
可曼波憤怒不起來,他只覺得非常難過傷心,為自己付出的真心而後悔。
「你也太善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