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外面又下雪了,天空暗沉沉,看不出是上午還是下午。
旁邊水果店的大叔正在站在雪地里抽菸,大雪天沒什麼人來地下城他準備抽完煙就收攤。
「來一顆柚子。」
曼波好像喜歡吃這東西,柚子買了一顆抱著。
老闆掐滅菸頭,看樣子今天可能有點生意,他決定先不關門,隨後看見離殃隊伍的其他三人從地下城走出。
老闆盯著三人,嘗試用自己的思想控制著幾個人。
「過來買水果。」
「給我過來狠狠買上兩斤水果啊!」
離殃感覺有人看自己,回頭和老闆對上了眼神,上輩子出去逛街的時候就經常遇見這種事。
突然和某個攤老闆對視,離殃就會不太好意思不去試試那家的東西,雖然也只是買一小點。
「兩斤橘子。」
離殃還是走到了水果攤前買了點。
刀盾士伸手拿了一個橘子剝開嘗嘗,哼了哼:「這種冰冰涼的甜桔子最好吃了。」
魔法師也拿了個嘗嘗,讓離殃也嘗嘗。
離殃拿著橘子塞進嘴裡,沒剝皮。
「你們應該知道我早就沒味覺了。」離殃嚼嚼橘子咽下。
「我只是需要一些維生素。」
離殃的身體還是能吸收營養的,甚至比活著的時候吸收的更好。
店老闆也是第一次見人吃橘子不剝皮,愣愣的收下銅幣自己也試了試不剝皮吃橘子。
「嘔~」
老闆被橘子皮的苦澀刺激味蕾和喉嚨蹲在地上反胃。
魔法師和刀盾士疑惑的看了老闆一眼向傳送站走去。
他們和柚子上車的時間正好岔開,幾人沒坐上一趟車,柚子更先回到家。
「咔噠……」
旅館房間的門被打開,曼波和礫妲正在製作給奧菲利亞的訂婚禮物。
溪鈴繭織和仇沒被邀請他們三個也在嘗試幫忙。
仇撓撓屁股詢問為什麼要幫曼波,繭織努努嘴:「都是朋友,對吧?」
「那為什麼要拿我的鱗片做裝飾?」龍人有保存脫落老舊鱗片的習俗,仇一直有一個小盒子裡面都是乾淨的鱗片。
溪鈴用鋼刷把鱗片上最表層較陳暗的角質磨掉露出鮮艷的亮紅色:「那我們也沒實力和時間真的去獵殺一條真龍呀。」
「也就是你們生在好時代,古時候龍人螺鈿是送給自己愛人的定情信物,好在現在有人工培育養殖的彩龍,不然花錢你都買不著。」
仇用小鋸子把自己的鱗片切割成想要的形狀:「這一枚鱗片長成就要十年,製作一套下來就是我們龍人的青春,從記事起老爹就教我做這個。」
「那你不留點給未來的老公,都借給我好嗎?」曼波負責把龍鱗洗乾淨,他發出疑問。
「我已經送出去一套了,他也收下了。」仇聲音變小了一點,靜靜的把鋸好形狀的鱗片按在銀底座上勾勒輪廓。
因為時間太緊,只能準備製作一個螺鈿胸針,把螺鈿鑲嵌在銀質底座上。
溪鈴猛地抬頭,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她已經把那個色彩鮮艷的首飾盒送給某人了。
溪鈴機靈一次,而繭織笨了一回他偷偷的往溪鈴旁邊靠了靠:「原來那個首飾盒是那個意思,我才知道,你真浪漫。」
溪鈴咽了咽口水,看了仇一眼,當時不是說好了讓我把首飾盒送給自己的愛人嗎?
仇沒有回頭,她相當於親手把一對結婚戒指送給對方,結果對方全自己戴在了手上還表示真好看。
「那個首飾盒是仇送我的,我又送你的。」溪鈴知道這事要是瞞下去將來暴雷,自己說不定會走上伊藤誠的老路。
仇:「?」
繭織:「?」
其他人也停下手中的工作,看向這三人。
曼波湊到礫妲耳邊:「收拾收拾準備看春晚吧。」
柚子剝好柚子遞到曼波嘴旁,曼波伸嘴吃了一口:「嗯?柚子?何時買的?」
「回家順便買的。」
聽見熟悉的聲音,曼波轉頭疑問:「嗯?柚子?何時來的?」
「人家早就站在旁邊了,你沒看著罷了。」礫妲也拿了一塊柚子,準備看戲。
「我早就知道你腦子不好感情遲鈍,但你比我先到龍國那麼久不知道這個首飾盒的含義嗎?」繭織洗洗手從行李里拿出那個華麗無比的龍鱗鈿首飾盒。
「我比你早去一個月除了給角豬刨糞就是掏廁所,我上哪知道這些?」
仇看著自己精心製作的首飾盒在別人手裡,有一種自己被牛了的感覺。
「那個,我可以把首飾盒要回來嗎?」仇說道。
「可以……但當時你不是說「你去把它送給你愛的人」嗎?」溪鈴從繭織手裡拿過首飾盒還給仇。
仇低頭看著手裡的首飾盒回答:「這是龍人的隱喻,你聽不懂就算了。」
「把你換成我,去換成來,才是真正的意思。」
「淦!這種情況最難搞了!如果三人開始撕逼吵架說不定完事還能和好,現在已經涼了一半了!」威斯克在腦海中猛擊曼波的精神。
還是那句話,威斯克最看不得相愛的人不能如願。
「你要我去當月老嗎?我談戀愛的時間還沒我拉屎的時間長!」曼波無語吐槽,張了幾次嘴都無法說出什麼。
這一屋子人不是穿越者就是魔王軍,直到瓦爾克努特咳嗽了一聲。
「為什麼不三人一起生活?」
奧斯曼帝國原住民思想就是開放,直接提出解決方法。
「我們國家可以一夫多妻,一妻多夫以及同性夫妻只要不違反教義,不強迫他人就行。」
「曼波他祖宗男女通吃,也沒什麼人笑話。」
什麼!我怎麼不知道我的公主祖宗是這麼個人?曼波後悔因為貪圖皇親國戚的身份而認祖歸宗了。
溪鈴,繭織和仇一起看向曼波,他們眨巴眨巴眼睛:「那你是給嗎?」
曼波捂著屁股搖頭:「我不是,同時希望周圍沒有給。」
繭織雖然喜歡吃醋但他也知道這不是吃醋的時候,自己的隊伍要分崩離析了。
而且就算讓給仇一半又能怎樣?他用的是自己身體,什麼都做不了。
「我倒是不介意……」
「我介意。」仇打斷繭織。
「我愛的是她的靈魂。」仇指著溪鈴繼續說:「以及你的身體。」
哇,貪心的龍人,你竟然全都要!
「我還想要呢,難道我就能如願嗎?!」繭織站到仇面前發出疑問。
這下輪到不知道溪鈴和繭織情況的瓦爾克努特開始懷疑這仨人的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