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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見岳父

2026-01-01 19:07:31 作者: 素衣染自清

  還在聚會的奧斯曼五世和帝國預言家對視一眼,兩人一起找了個藉口回王都。

  奧斯曼五世撤下易容魔法,詢問帝國預言家新魔將的事情。

  帝國預言家嘗試預言,他慢慢展開自己的魔法,詢問想要的答案。

  在預言中,帝國預言家只能看到兩人的背影,聽見模糊不清的話語。

  「我們只要一個人不死,另一個人永遠不死不滅!」

  「挑戰吾王?蛆蟲也敢直言吾王之名諱?!」

  「別跟他廢話了,▓▓。」

  ……

  帝國預言家還想繼續挖掘兩人的更多資料,這次【雙子星】走向魔王城的宮殿中,「極速的魔王」曼徹斯特翹著二郎腿,拄著臉看向【雙子星】身後。

  正是帝國預言家所處的位置。

  「你們帶來了有趣的客人啊,▓▓,▓▓。」

  曼徹斯特伸手,帝國預言家瞬間被定在預言中,無法退出預言,隨後曼徹斯特抽出袖口的短刀甩出。

  帝國預言家只覺得我命休矣,攻擊卻被一道金光擋住,曼徹斯特皺皺眉毛,揮手把帝國預言家鬆開。

  帝國預言家慌忙退出預言,仿佛陸地上的魚一樣大口呼吸,癱倒在地,奧斯曼五世上前把他扶起,帝國預言家咽了幾次口水才緩過勁來。

  他感到胸口傳來一陣劇痛,脫下衣服發現三聖像掛墜已經變紅髮燙,帝國預言家把它摘下丟在地上。

  「這是……」

  「我在預言中見到……魔王了……」帝國預言家再次一屁股坐倒在地:「是三聖救了我……」

  帝國預言家把【雙子星】的信息全都告訴奧斯曼五世,他自顧自的到了兩杯茶水猛喝。

  「您辛苦了,請休息去吧。」

  

  「不,還有最後一件事,吾王,我必須跟你說。」帝國預言家一臉人之將死的表情。

  奧斯曼五世心頭一緊,扶住老預言家,這位為帝國占卜吉凶五十年的老人也要離開帝國了嗎?

  「我……」

  「我升級了。」

  奧斯曼五世:?

  奧斯曼五世無語的鬆開帝國預言家,回到案前處理文件,沒好氣的讓帝國預言家不要打擾自己工作。

  「吾王,老朽突破一百二十五級了,這事難道不重要嗎?我已經卡在這裡三十年了。」

  「重要,太重要了,您老簡直是帝國之基石,房屋之棟樑……」奧斯曼五世祝賀一通把帝國預言家攆了出去。

  帝國預言家哼著小曲往宮殿外走去,打開面板仔細端詳自己的條件:

  「預言任何一任魔王的未來(1/1)已完成。」

  「呀,我該怎麼跟其他人炫耀呢?」

  「不不不,我是老人了,德高望重,要嚴肅,要不動聲色的告訴他們……」

  另一邊繭織和溪鈴看著自己身上時間無限長的正面buff「共生體」撓撓頭,隨後新魔將提拔的消息彈在三人臉上。

  「我靠,好帥。」

  繭織看著自己的照片驚嘆。

  「是啊,曼……曼徹斯特這個魔王還挺會找鏡頭……」溪鈴差點嘴瓢把曼波的名字爆出來,仇也看見新魔將的照片嘖嘖稱讚。

  三人坐上傳送車廂,在他們的感覺中僅僅過了十分鐘,等出車廂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

  仇的父母就在門口等著仇。

  母親溫文爾雅,父親粗獷健壯。

  仇有些尷尬又歡天喜地的跑過去抱住父親母親,溪鈴懟了懟繭織,讓他上前行禮。

  「叔叔好。」

  「嗯,你好。」仇的父親看著繭織眼睛眉頭慢慢皺起。

  「我們是不是見過?」

  「沒!絕對沒有!!!」×2

  「你們倆那麼激動幹嘛?」仇的母親捂嘴輕笑,懟了懟仇的腦門。

  仇的父親哼了一聲,把繭織和溪鈴帶回家門,一邊走一邊表示女兒喜歡你他們也沒辦法,但他們的女兒必須是夫人,不能是妾室。

  繭織硬著頭皮一一答應。


  「去把地掃了。」仇的父親有意難為繭織,繭織哦了一聲拿起掃把開始掃地。

  溪鈴用魔王頻道瘋狂感謝繭織。

  「謝謝啦,我愛死你了,木木木木~」

  「少給我花言巧語!到時候你都要還我!」

  仇的老父親看著繭織拿掃把的樣子好像和自己記憶中的一個人重合了,某個因為掃豬圈太慢被自己嫌棄的瘦弱男奴隸。

  「你這傢伙!!!」

  仇的老爹突然暴起把桌子掀飛出去,其他幾人嚇了一跳停下手中的事情。

  「你踏馬的不是之前逃跑的養豬奴嗎!?」

  繭織指指自己:「我嗎?」隨後看向溪鈴:「說的是我嗎?」

  溪鈴點點頭。

  「哦,行,就是我,叔叔。」

  「你還敢承認!臭小子滾出我家!!!」

  「好。」繭織丟下掃把就要走,他受不了這個氣,被仇和溪鈴抱住大腿死死拉住。

  「不,不要啊,沒你我也不活啦,哇蛤蛤蛤蛤~」仇演技超標眼淚嘩嘩淌,仇的母親咣咣給了仇的父親幾拳也把繭織拉住。

  繭織順了順氣,坐回座位上看著仇的父親,他裝作沒事人雙手抱胸,實則腦袋上已經開始往下流血。

  「看樣我只能同意,但你要對我女兒負責,在奧斯曼帝國走魔王之路很危險,就算你死了也要保證我的女兒安全回家。」

  「我會的,還有,您出血了。」

  「是汗罷了。」

  ………

  繭織算是對這一家子有所了解,怪不得仇能看上溪鈴,原來是因為沒有正常人導致的。

  「那您既然同意了,我是應該叫你什麼?父親嗎?」繭織氣消了一些,繼續演戲。

  「別那麼叫我,養豬小子,太噁心了。」

  「那我應該怎麼稱呼?」繭織微微一笑:「父————親—————」

  「嘎啊!那我可要叫你兒子了!」仇的父親起身深情的對繭織喊道:「我的兒啊~」

  繭織感受到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感覺,渾身汗毛瞬間起立,雞皮疙瘩掉一地。

  「你竟敢用我的魔法對付我!父親!」

  「閉嘴啊!我兒!」

  「老爸……」

  「兒啊……」

  「爹……」

  「仔……」

  仇和自己母親對視一眼,笑了笑:「他們還蠻合得來,我給母親介紹一下這位吧……」

  溪鈴沖仇的母親笑笑,仇的母親也微微一笑順便打斷仇的介紹:「可是我有一個疑問,想問二位。」

  「請問,二位身上為什麼會有這麼濃厚的魔王教味道呢?」

  仇和曼波以及礫妲待久了,對魔王教的嗅覺有些失靈,而仇的母親早就聞到了,只是現在才說。

  在地上難受到打滾的仇父猛地起身,把繭織按在牆上,怒目而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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