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石像化作一堆碎石後,龍人們也逐漸從噩夢中醒來,他們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自己的枕邊人說做了噩夢,家中的孩子也哭喊著說做了噩夢。
一出門大街小巷的鄰居也是一樣。
他們驚慌失措的跑向城主府,城主不是魔物學的專家只能先安撫民眾,去通知了解魔物的仇媽,此時的仇爹和仇媽緩緩醒來。
仇不見蹤影,兩人心急如焚。
仇媽是魔物專家,知道那種生物是夢魘,仇爹敲響門口的大鑼鼓,召集士兵緊急集合,帶著仇媽去城主府。
一行人衝出將軍府看見坐在前院的仇,一陣噓寒問暖後讓她回去休息。
仇爹抬腳跨出家門感覺不太對勁。
好像少了什麼。
他摸著下巴問左右隨從:「是不是少了點什麼?」
「我倆沒給您開門。」左右隨從低頭不敢多說,
「對啊,為什麼沒給我開門?」仇爹若有所思的回頭,隨後愣了一下。
「我家那麼大個門去哪了!?」
「門吶!我的門啊!那是我的愛情結晶啊!」
陳家龍人女子仿佛天生就有詛咒,他們註定會嫁給窮小子,當年仇的爺爺想要打破這詛咒,要求仇爹三天內把府內大門翻新。
仇爹經過一系列的巧合還真做到了,也就是現在的將軍府大門。
大門上的碎木頭掉落下來砸到仇爹的腦門上,他發誓要把那魔物碎屍萬段。
眾人繼續往城主府走,看見了廣場上的碎石頭,以及還在熊熊燃燒的火堆,仇爹快步走過,沒發現這火堆是自己的家門。
溪鈴和繭織把木乃伊之葬撤下後趁沒人清醒已經順著後門溜回將軍府了。
溪鈴沖仇挑挑眉毛:「怎麼樣?我們厲害吧?」
「厲害是厲害,可……可為什麼你們是魔將啊?」仇當然沒老老實實待著,他跟著兩人走了一路,把他們和【夢魘石像】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溪鈴和繭織對視一眼,猛地把仇按倒在地,召喚出木乃伊的繃帶把仇綁了個嚴嚴實實。
「你們……你們幹嘛啊!」仇扭著腦袋不讓兩人捂住她的嘴。
「你們倒是解釋解釋啊!我會信的!為什麼上來就綁我啊!」
繭織揮舞著手裡的繃帶:「那我告訴你魔王不是壞人你信嗎?」
「我不信。」
「那不就得了,乖乖讓我倆綁住你,我倆好逃逸去了。」溪鈴心裡有些難受,臉上露出一絲悲傷。
兩人好不容易擺脫了穿越者的身份,結果又上了魔王的車,現在更是被迫和仇分道揚鑣。
「哇蛤蛤蛤蛤……」
仇哇的一聲就哭了:「你告訴我呀,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啊!你說啊!」
溪鈴和繭織無奈蹲下
「你們龍國人一直講究報恩和仁義。」
「沒有魔王相助,我們兩個早就被黑魔法侵蝕成怪物了。」
「他救了我們。」
仇眨眨眼睛:「四代魔王不是說喜怒無常異常殘忍嗎?沒有殺了你們嗎?」
「喜怒無常有那麼一點點吧,殘忍到沒感覺,人挺不錯的。」繭織用食指抵著下嘴唇說道。
「好了,該告訴你的都告訴你了,我們要跑路了。」溪鈴摸摸仇的角:「就跟爹爹說我是負心漢吧,實在抱歉。」
「別走,別走,我也去,我也要加入魔王軍,我要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仇扭動著身軀咬住溪鈴的褲腿把他絆倒,溪鈴撓頭起身:「你確定?」
「我害怕……你們被他殺了,我們就再也見不到了……」
「稍等,我問問。」
溪鈴和繭織摁了摁手心,心中默念「極速的魔王」之名諱。
因為兩個國家有時差,曼波這個時候剛洗完澡準備上床,手心的魔王之印一陣振動,溪鈴和繭織給他打電話了。
「餵?歪?!能聽見嗎?」曼波把手心靠在耳邊詢問。
「能啊,我的魔王大人,那個,仇想加入咱們,你覺得行不行啊?」溪鈴問道。
「你隨便吧,你要是收就當你的下屬,我懶得再往上添魔將了,我要睡覺了,掛了啊。」
「誒誒誒,好嘞好嘞……」
「誒誒誒,那行那行……」
經典掛電話之前胡言亂語誒個不停。
溪鈴把手心放下幫仇解開繃帶,仇愣愣的看著他們兩個:
「剛才那聲音是……」
「曼波吧?」
溪鈴和繭織點點頭回答:「曼徹斯特就是曼波。」
所以,當時自己的嗅覺沒失靈,她那晚只要把劍插下去就成了刺殺魔王第一人。
「大家都知道?」
「沒有,就咱們仨和礫妲知道,礫妲好像也不是人來的,反正別忘了保密就好。」
仇呆呆的坐在地上,自己一直在和裝成小孩的魔王一起走征討魔王的魔王之路。
這魔王腦子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我打我自己?
「有點困了,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溪鈴和繭織打了個哈欠揮揮手把地上的繃帶揮散,兩人鑽進被窩準備睡覺,仇撓撓臉,她還是接受不了曼波就是魔王。
早知如此,她就不摻和這事了。
「話說,我給曼波留下的印象還好吧?」
「印象不好他不會和你說話的,曼波就是這種人,討厭和喜歡都會浮在臉上,說在嘴裡。」繭織比較細心,能感覺到曼波穿越來之前可能也就十七八歲。
「墜落!星光撕碎幻夢!」
「【雙子星】擊敗【夢魘石像】晉升至魔將二十位。」
「他們的默契,無需多言!」
「圖片.jpg」
依舊低視角仰視,依舊看不清臉,依舊雙眼發光,唯一不同的是腳邊多了一堆石頭,身後的背景變成了燃燒著烈焰的火堆。
曼波剛躺下,阿瓦薩斯就開始在全世界發新聞,曼波也懶得管這人。
阿瓦薩斯上輩子在旮旯給木的某個社區當管理,最喜歡的就是發遊戲截圖和分享最新消息。
「繭織,溪鈴,你倆別睡了,你們晉升了。」仇本來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突然被彈出的面板嚇了一跳,把已經熟睡的兩人推醒。
「嗯?什麼晉升?」繭織被面板的光晃的睜不開眼,滿臉的褶子都在掙扎。
「你們現在是第二十位魔將了,也不知道誰拍的照片,真帥啊。」
「帥是必然的啊……」
溪鈴和繭織剛才戰鬥把魔力耗盡,身體和精神都累的不行,敷衍一句重新昏迷在床上,鼾聲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