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曼波把鑽進手心的肉團拔出摔在地上一腳踩癟,小修女上前釋放魔法治療曼波。
曼波看著手心,嘖了一聲,把踩癟的意志寄生者用玻璃罐子裝好,帶領眾人撤退。
「去冒險者協會,這件事很重要。」
走出【30】層,曼波順便告訴西西弗斯地下城有怪東西,小心一切異常的東西,或者不像人類的人類。
「別害怕那種都市傳說,你不是小孩子了。」西西弗斯以為曼波被嚇到了,他摸摸曼波的頭。
「什麼都市傳說,是真的,我遇見了一隻!」曼波拿出玻璃罐子,西西弗斯和設陷師湊上去看。
被踩癟的肉球根本看不出來什麼,設陷師摸摸下巴:「這麼肥大的蚯蚓確實很難見到……」
「哎呀!什麼蚯蚓!這是魔物!會偽裝成物品,能寄生生物!」曼波跳起來抓著西西弗斯頭髮讓他好好記住自己的話,西西弗斯只能答應曼波。
曼波從地下城出去,將他在地下城遇見的事情告訴了前台,前台和冒險者協會老闆對視一眼。
「「意志寄生者」不是職業!而是魔物!」×2
「你們早就知道了?」曼波一臉懵。
冒險者協會的老闆點點頭:「那個能操控其他人的赫米羅就是「意志寄生者」我們一直以為是職業轉職,把他的消息全部封鎖了。」
「請把魔物屍體交給我們,奧斯曼帝國感謝您的貢獻。」老闆向曼波要來魔物屍體,上交國家。
這份魔物兜兜轉轉結果送到了布魯城。
諾拉看著和「魔物意志集合」極其相似的「意志寄生者」點點頭。
「果然和我猜的一樣……」
鏡頭拉遠,諾拉身後都是她從世界各地收集來的有相似情況的屍體,他們大腦都有不同損傷,但一直沒見過造成傷害的本體。
這份被踩癟的「意志寄生者」將會極大加快研究速度。
冒險者協會的老闆給了曼波一塊長方形小銀板,這是他能出手的最多的錢幣。
「這是什麼?給我錢吧,我不要這些榮譽。」曼波來回查看這塊銀板。
「這是試用了幾年的長制錢幣,一枚相當於一百枚普通幣。」冒險者協會的老闆給曼波到了一杯熱奶茶解釋。
「你是外五城來的吧?」
外五城,指離魔王城最近的五片區域,並非是五個城。
「現在只有那沒流通長制幣了。」
曼波哦了一聲把長制銀幣收下,他感覺自己變成了進入大城市的土包子,有些尷尬的喝著飲料。
喝飲料的時候,傑克和其他人也刷級回來賣材料,曼波從尷尬中解脫,跑過去和傑克說自己發現了新的魔物。
前台最喜歡傑克的獵物,器官收拾的乾乾淨淨,保存完好,這樣高素質的冒險者不多了。
一旁的露馱撇撇嘴,心裡一直吐槽傑克這個大笨蛋,作為這個國家的核心成員她還是知道一些內幕的,這次特意跟著大家一起去刷級。
他們組成奇怪的六人小隊,再使用欺詐魔法讓那些看起來就奇怪的魔物避開他們。
「最近不要下城了,傑克,您和曼波的運氣很好,曼波說的都是真的。」冒險者協會的老闆拿起電話給冒險者協會總部打電話。
瓦爾克努特摸摸曼波的頭,罕見的誇讚曼波機靈,曼波眼睛微微眯起,瓦爾克努特誇他的次數太少了。
「你不會是被寄生了吧?」
此話一出瓦爾克努特一栽歪想要給曼波一拳,但曼波已經開始吟唱魔法。
「盜竊預兆!」曼波的魔力波穿透整個冒險者協會。
高價值物品和曼波想偷的東西都會在他腦內有強高光提示,瓦爾克努特頭顱內沒有高光,兜里的三枚銀幣倒是挺亮。
夏琳娜老師的錢原來藏在內衣的兜里。
露馱小姨真是個窮鬼,身上一點高光沒有,全是銅幣嗎?
七號也是一樣,但缺錢諾拉就會給吧?
斯內普胸前的敵法師之心一直在高亮,那種大顆純淨的敵法師之心超級貴。
最後是傑克身上的盔甲高光晃的睜不開眼,看樣老傑克真是出大血了。
曼波剛要收起魔法,餘光瞥見一個冒險者頭顱的大腦腦幹處的高光正在緩慢蠕動。
「果然有!「偷竊」!!!」
曼波突然大喊把旁邊的人都嚇了一跳,那個冒險者看見曼波進門的時候就想跑了。
因為極致的恐懼導致身體無法移動,只能等待曼波離開。
這是刻在他們祖宗赫米羅基因中對曼波的恐懼,堪比真人見虎杖悠仁,無慘見繼國緣一,人神見到菈菈。
「亞美嘍!不要偷走它!!!」
曼波輕輕一笑,手中魔法發動,冒險者腦中的本體被偷走,曼波這次長記性了,已經準備好了魔法將其消滅。
沒了意志寄生者冒險者,冒險者踉蹌兩下竟然恢復了意識。
「他……沒死?」曼波還以為被寄生的人一定會死。
「我回來了……」那名冒險者捂著腦袋,感覺後腦勺疼的厲害,劫後餘生的喜悅讓他喜極而泣。
他在地下城撿到一枚金幣,隨後失去意識,睜眼被奇怪的四角肉團纏住,他無時無刻都在掙扎,不讓那個怪物把他殺死,他能微微看到外面。
怪物操控他的身體將家庭照顧的井井有條,周圍的人也對他的改變感到開心。
而且這個怪物總是說些奇怪的話。
「我會代替你的,你的天賦太差了,我將我的天賦賜予你,就是有一些小小的代價,你的記憶也會被我覆蓋……」
「那踏馬是奪舍!我不會把我的身體交給你的!!!」
「你處理人際關係愚蠢,被女朋友嫌棄,被同伴拋棄,這樣的人生就是失敗!把身體給我!我會替你成功!」
「我告訴你!我不怕失敗,不敢面對失敗本質就是在拒絕成功。」
「錯誤的,失敗會讓你眾叛親離,我可以幫你輕鬆的活下去……」
「人躺在床上最舒服,龍車停在家裡最安全,那不是它們真正的意義!」
冒險者掙扎著扒開觸手,伸出手想要反擊:「我不承認,我就是我!不需要你來幫我!一滴血,一根毛,都不許你侵染!」
不管「意志寄生者」說的再有道理他都不承認,冒險者這種極致的執拗反而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