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老爺簡單講了一下莎拉應該有的性格,重新把她塑造的更像本人。
「我能做的就這些了,只能讓她更像冒險者,台詞什麼的我一點也不懂。」傑克老爺依舊拿著自己的香檳。
「所以什麼時候給我打GG。」
艾看著傑克老爺的部分建議,把傑克老爺的香檳拿了過來。
為了保持口感,香檳瓶子上一直有冷卻的銘文,上面凝結的水珠慢慢滑落。
艾的腦中突然清澈通明起來,他把香檳放在場景的前台,攝影被拉過來,透過水珠拍向瑪麗。
有些模糊的人影,牢牢被窗框圍住的主體,無不反映女主角迷茫和封閉的內心。
「太棒了,這個鏡頭和奧菲利亞的變焦一樣棒……」
「GG插在這裡怎麼樣?傑克先生?」
傑克老爺撓撓臉:「可以,我覺得沒什麼問題……」
艾突然意識到如果按照傑克老爺的建議,那之前的預告片就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有些台詞正片裡已經被刪除了。
艾慌忙給帝國歌劇院打電話,那邊的工作人員表示:
「您的預告片已經通過審核在帝國所有的電影院大熒幕前播放了,您真是細心呀,我一直是您的粉絲……」
「什麼!」艾掛了電話跑出片場望向街對面的電影院,魔法熒幕上已經開始放映預告片。
奧菲利亞的變焦讓很多路人都停下腳步觀賞,覺得電影還不錯。
「疤瓦先生,莎拉她弱小無助又可憐,請幫幫她。」
「我會的。」疤瓦拿著菸斗回答,看向莎拉,莎拉微微低頭,場景開始不斷切換閃回。
台詞不斷在各種場景中被喊出:
莎拉:「我想知道真相,疤瓦先生。」
離殃:「疤瓦,我會給那些自以為能逍遙法外的傢伙,在心中給他取一個外號,比如忒斯特。」
赫米羅:「疤瓦先生,離殃去世了,您聽說過忒斯特這個人嗎?」
疤瓦緩緩回頭,臉上從震驚到憤怒再到最後的冷靜:「抱歉,我沒聽過。」
砰砰砰砰!槍聲響過。
伴隨著最後一句台詞,屏幕突然黑了下去,電影的名字和宣傳海報拍在熒幕上,路人嘖嘖驚嘆,這部電影說不定真的很有意思。
「該說不說你這個預告片拍的真挺牛的。」傑克老爺跟著出來點點頭。
「但這裡面女主的台詞已經被改了,我這是在騙人……」
「這不叫騙人,沒人說預告片一定要完全出自正片,這叫噱頭。」傑克老爺微微一笑。
「真的嗎?你經常這麼幹?」艾有些嫌棄的看著傑克老爺,傑克老爺揮揮手:
「我這葡萄酒的曼波大頭照都是先斬後奏,很多時候世界就是一個草台班子不會有人發現的。」
艾真信了傑克老爺的鬼話,跟著回到片場接著拍電影。
即使在現實世界電影的宣傳有時候電影也一點關係沒有,主打一個純詐騙。
這麼一比艾的錯誤甚至可以說是負責,為了讓觀眾更真實的觀影體驗連預告片裡的內容都敢改。
這就是老戲骨。
艾壓下去忐忑的心情繼續拍攝電影,瑪麗的後續台詞幾乎都被改了,她需要幾分鐘重新背台詞。
傑克老爺告別艾,他能做的都做完了,該回家了,自己夫人還在家等自己。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去冒險者協會叫上曼波和其他人一起回去看看哈基兔有沒有攻略自己兒子。
到了冒險者協會,傑克老爺在靠窗的位置看見了曼波,以及自己的兒子。
「不是,你怎麼在這?」傑克老爺看向自己兒子,傑克起身給自己父親搬椅子撓撓腦袋。
「我不能在這嗎?大家都出來玩了,也不叫我,我就自己跟來了。」
「我的任務失敗了,叔叔。」哈基兔露出無奈的表情看向傑克老爺,傑克老爺捂著腦門坐下。
斯內普和曼波對視一眼:「趕快解釋解釋吧,我們已經被傑克老師訓斥半個小時了。」
「他不相信你會讓哈基兔做這種事,認為是我們的惡作劇。」
傑克老爺無語的嘆口氣:「在新城市中年女人的話題就是那兩樣,美貌和自家孩子,你媽媽顯年輕,那些人就總抱自家孫子過去顯擺。」
「我也是被你老媽……」
原來是這麼回事,阿姨沒孫子被嘲笑了,跟自家老公兒子撒氣。
「可聖子戒中早就說過「非夫妻,不同枕」。」同枕就是表面意思,都睡到一個枕頭上了,幹了什麼大家都知道。
「那我宣布你倆結婚了。」傑克老爺當場宣布,周圍的冒險者耳朵尖的不行,腦袋都微微向這邊傾斜,連喝酒罵人的聲音都慢慢消失。
傑克向四周看去,那些冒險者趕快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咳嗽兩聲:「喝酒喝酒……」
「不可以的,父親,三聖教徒結婚需要教堂的主持人員在場宣讀聖母詞……」
傑克看著瓦爾克努特慢慢抬起的手,嘴裡的話也停下來了,瓦爾克努特是第二個城鎮的教堂主持,雖然已經讓位,但主持的權利留了下來。
「那必須在高於一米的三聖像下面……」
一個冒險者假裝路過咳嗽一聲,從背後的包里掏出一個巨大的石膏三聖像。
「你從哪掏出來的?」曼波歪著腦袋敲了敲石膏像歪頭疑問,那名冒險者推出自己的面板到眾人面前:
「作為【24】級雕刻家,隨身攜帶自己的作品很合理吧?」
「合理。」
傑克捂臉:「那鎏金蠟紙…?」
啪!鎏金蠟紙也拍在了桌子上。
「您是?…」傑克把捂著臉的手拿開看向來人。
「作為一個專業的司儀,我帶著婚禮的……」
「好了,合理,謝謝您。」傑克老爺給他帶了一枚銀幣,那人一臉「我看好你們的」的表情離開了。
現在最基礎的結婚儀式用品都湊齊了,傑克還想做最後的掙扎:「不,太不隆重了,兔子小姐的父母不需要請來嗎?這根本不尊重她。」
哈基兔微微搖頭抱著傑克的手臂:「把我賣到您這,錢給了他們後,我和我的家人就沒任何關係了,您在這裡就是對我最大的尊重。」
「你逃不掉了,傑克,就算你沒準備好,可長大不是說你不想要就不會來的。」瓦爾克努特用手揉搓鎏金蠟紙,蠟紙慢慢融化,瓦爾克努特甩出六滴蠟水分別在傑克和哈基兔腦門上。
「三聖在上,以金蠟為證,聖母將會祝福……」瓦爾克努特從懷裡掏出聖母詞,語速極快的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