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檢查了一遍鏡子店離開了,臨走要求指引者標價降低到市場價三倍以下。
而曼波留在這裡摸著下巴詢問:「你那個指引是真的嗎?」
「差不多,看你怎麼理解。」指引者揮揮手想趕走曼波,在自己的預言中被殺死的時候這小屁孩正好在場。
這可是十足的喪門星。
「你知道我的身份?」曼波看他一點也不驚訝的樣子,難道他想要包庇自己這個魔王?
「知道,穿越者老鄉嘛,▓▓▓,居民身份證號2311242002……」
「停停停停!你難道也是穿越者?」曼波突然被開戶,一下子懵了,這個傢伙還真有兩把刷子。
「不然呢?你趕快走吧,哪天被欲望吞噬的時候別把我說漏嘴了就行。」指引者想要關門送客,曼波不服氣的回懟。
「是你被吞噬的時候別連累我!我可是有不被侵蝕的外掛。」
「巧了,我的預言告訴我,只要一天使用魔法不超過十次,我死都不會被欲望吞噬。」指引者根本不好奇曼波的外掛,他只想讓曼波離自己遠點。
「真的假的,你不會在騙我吧?」
「騙你有什麼意思,我的身體只有二十年壽命,省著點用不會出事的。」
「那你的天賦呢?」
曼波嫌棄的看了一眼指引者:「算了,我用不著那玩意。」
「那你就等著被那些神職人員清算吧。」指引者還是把曼波趕了出去,他回頭準備繼續做生意,今天才用了五次魔法。
嘀嗒,嘀…嗒,滴……嗒……
指引者看著慢慢停止轉動的鐘表,他一臉便秘,不是吧?剛預測到自己的死期,這麼快就來了?這小子果然是喪門星!
回頭看去,自己果然已經靈魂出竅,自己的身體指著遠處房頂,上面一道藍色的風正在慢慢聚成人形,風中藍寶石般的眼睛正在看向這邊。
他自己的聲音在店中響起:
「捂住這個小屁孩的嘴。」
「離開這裡,在第一個人罵你之後,加入遇見的第一個缺少輔助的冒險者隊伍。」
「便能躲避這次災禍,洗清嫌疑。」
自己的肉身開始和自己靈魂對話,這是屬於他的預言家提示。
嘀……嗒,嘀…嗒,嘀嗒。
時鐘恢復轉動,指引者光速打開門捂住了想要吐槽什麼的曼波的嘴巴。
「你才被清……」
曼波完整的話是「你才被清算呢,自大的穿越者……」
在獨屬於指引者的IF線中這句話正好被來這裡收集王選最新表現的「行刑官」聽見。
沒給指引者喝魔藥的機會,使用魔法「審問」看到他的面板,順手就殺了。
而現在,行刑官看著和鏡子店店主打鬧的曼波無奈笑笑,聽說這小孩一天沒個正經樣子,經常搞怪耍寶。
他聯繫露馱後離開了這裡。
「怎麼樣,這位王選有沒有變化?」「行刑官」找到一處隱秘的地方來取情報,露馱嘆氣。
「除了之前那些,幾乎沒有什麼變化,但他升級很快,到是比別人聰慧。」露馱把報告交給「行刑官」發問:
「直接把他淘汰得了,我還能早早下班……」
「嗯,好,辛苦了。」「行刑官」化成風離開,根本不搭理露馱的吐槽,只留下一袋行動經費,露馱嘴裡哼哼唧唧的往回走。
「這些留著吃飯,這些留著應急,這些……」
「這些買昂劍聖的最新周邊,嘿嘿……」
拐角處一個身影匆匆忙忙從露馱身邊跑過,差點把她的錢袋子撞翻,露馱生氣的破口大罵。
指引者回頭看了露馱一眼,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預言正在發動,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指引前進。
露馱看著挨罵還笑的奇怪傢伙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傢伙不能有什麼特殊屬性吧?自己不會在他腦子裡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噫,呃……快走快走,好噁心的傢伙。」露馱加快腳步回家。
指引者則是在冒險者協會撞見了第一個缺人的冒險者隊伍,隊伍準備要去東土龍國討伐【雙子星】。
「根據大神「指引者」的預言和帝國預言家的預言結合,那【雙子星】單人等級低,但兩人聯動機制賴皮。」
「我們只需要在殺死一個之後的一分鐘內在殺死另一個就能完成討伐,我們都是「80」級以上的資深冒險家,現在就缺一個輔助……「
看著正在滔滔不絕介紹自己的隊長,指引者舉了舉手:「那個,我是輔助,能加入嗎?」
指引者其實害怕極了,去討伐魔將?
沒開玩笑吧?他兩輩子都沒幹過這麼刺激的事情。
但他的魔法告訴他這是唯一的生路,就算再危險也是逢凶化吉。
「您在冒險者協會有稱號嗎?要是沒聽說過的請我們考核一下您。」為首的隊長很有禮貌,微笑提出要求。
「我就是「指引者」,特意來幫你們的,我預料到了這次冒險將會危險重重,特意來支援……」
指引者的職業病還是犯了,他又開始說一些雲裡霧裡的話,三個隊友驚訝的點頭,檢查了他是本人後立馬啟程前往龍國。
龍國的陳將軍額外懸賞一枚金幣討伐【雙子星】,事故檢測隊推測出是【雙子星】拆的他家門,給仇的老爹氣的每天起床都要咒罵這個魔將。
很多冒險者也想通過找到【雙子星】並打敗他們揚名立萬,畢竟是「極速的魔王」提拔的第一個魔將,含金量很高。
「陳將軍,這位是我們國內大名鼎鼎的預言家「指引者」,我們絕對會幫您找到他,並且復仇的!」
「好!請開始吧!」仇的老爹把繭織溪鈴和仇全叫了過來,每次有冒險者來都要好好招待,可惜他們什麼都找不出來。
指引者長吸一口氣,拿起銅鏡,碾碎銀幣開始接受魔法的指引,他的頭顱慢慢低下就像是睡著了。
銅鏡變得滾燙髮紅,最後竟然整個融化在了地上,指引者長吸一口氣從預知中醒來。
他臉上的表情十分僵硬:「陳將軍……」
「我的預言指引我說,【雙子星】壓根沒走,他,他就在這附近……」指引者擠出來了個比哭都難看的笑容。
繭織溪鈴和仇對視一眼:「握草!真來了個有實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