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莉特收起劍向曼波道歉後拉著那兩個十字軍逃走了,這實在是太丟人了。
曼波剛才躲開了那把劍的襲擊,在修莉特拿出那把劍的時候威斯克就在提醒曼波時刻準備躲避。
當年他毫無解釋的離開就是被奧斯曼左手「大天使之劍」右手他自己的佩劍追著砍,最後逼得威斯克說出真相,奧斯曼才悻悻離開。
那把「大天使之劍」十分難纏,它仿佛有自主意識一樣攻擊威斯克,能使出完全不符合人體力學的攻擊方式。
「那好吧,能讓你這麼說……」
一道寒光閃過,曼波的被動觸發,自己的速度瞬間拉升到極限,整個世界都變得極其緩慢。
那把劍就立在曼波鼻尖前。
曼波咽了咽口水:「握草……」
他向右邊挪了一步,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隨後是速度回歸正常……
曼波想起來還是有些後怕,扶著門框想要回家,瓦爾克努特恢復的差不多,看曼波嚇壞了直接把他提在手裡往家走去。
「真的嗎?你,力氣很大嗎?」夏琳娜扭了扭肩膀,和傑克掰手腕她早掰膩了,傑克的力氣並不大,還總是因為自己是女性讓著自己。
一點意思沒有。
「是的,我力氣還算大。」
「快快快,來玩一把,就一把。」夏琳娜揮動手臂讓傑克去拿道具。
傑克搬來掰手腕專門的桌子,並且說明規則,斯內普從胸口掏出那顆「敵法師之心」。
「禁止使用魔力,當「敵法師之心」亮起時比賽開始。」
夏琳娜能感覺出來角鬥士手上厚重的老繭,他的手指也比一般人的堅硬。
「敵法師之心」在兩人面前晃動,瞬間赤紅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房間,比試也在這一瞬間決出勝負。
夏琳娜手背被按在了軟墊上,激起的氣流將兩人的頭髮吹的亂飛,夏琳娜的臉畫風都變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隨後又看了看對方,角鬥士面無表情,嘴中吐出一口濁氣。
「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在和什麼東西掰手腕?」
角鬥士起身,他拍拍夏琳娜的肩膀:「力氣在女生中,很大。」
「哈哈,我就說小姑娘不行的,我來我來……」「駝鹿」把夏琳娜從座位上推搡開,自己爬上椅子邀請角鬥士再來一把。
「這個椅子根本沒考慮到矮人啊,真是的。」「馴鹿」一邊吐槽一邊觀察角鬥士,他嘗試使用語言攻勢來讓角鬥士放鬆警惕。
他要找回那天自己被這個傢伙一隻手按住腦袋寸進不得的恥辱!
紅色的光芒再次亮起,「馴鹿」嘴角浮起一抹微笑。
「上當了,角鬥士老師。」
「馴鹿」瞬間用力,角鬥士的手往後倒了一毫,隨后角鬥士也反應過來,依舊是相同的劇情。
「馴鹿」的手背也重重砸在軟墊
「嘶拉……」
「哎呦臥槽……」「馴鹿」重傷倒地,他的肩周炎粘連讓角鬥士撕開了,疼得他直接倒在地上哼唧。
肩周炎粘連,甲溝炎這種生理病症就算是矮人王來了也要疼的倒地不起,而且他們還不好處理。
物理治療撕開吧,他力氣太大了,根本按不住,魔法療傷道理也差不多,疼得要命,「馴鹿」一疼就跑。
之前也不太影響戰鬥就沒管。
「禮物」拉住了角鬥士,她看到了治癒「馴鹿」的方式。
「老師,您幫我們個忙唄。」
「禮物」看向傑克和夏琳娜點點頭。
兩人秒懂,傑克表情嚴肅,夏琳娜沒憋住笑咳嗽了兩聲。
趁著「馴鹿」還在地上哼唧,傑克按住了他的雙腳,「馴鹿」疑惑的看向傑克。
隨後是夏琳娜按住了他的左手。
「老師你把這他胳膊這樣扭一圈,不會受傷的。」「禮物」給角鬥士演示了一下。
角鬥士點點頭,給「禮物」扭了一下,確定自己做的沒錯。
「嗯嗯,老師很有按摩師天賦呢。」
「等等!你們到底要幹嘛?」「馴鹿」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被牢牢按住,仇也跑出來湊熱鬧將「馴鹿」的軀體按住。
「都是為了你好,我的小鹿。」「禮物」溫柔的拍了拍「馴鹿」的腦袋。
「馴鹿」臉色一白,作為和「禮物」最先一起旅行的人他知道「禮物」突然變得溫柔代表著接下來的治療將會超級疼。
「等一下,等一下,我還沒準備好!」
「撕拉,咔嚓,砰砰……」
「馴鹿」僵硬了二十年的肩膀被一股無法制止的巨力不斷扭動,「禮物」在一旁使用治癒和止痛魔法儘量減短他的痛苦。
但止痛魔法也無法抵禦治療的劇痛,粗獷的矮人喊叫聲瞬間響徹整棟樓。
「別治啦!別治啦!我好了!!!」
看似治好了,其實是治服了。」
正在拿著昂劍聖手辦細細擦拭的露馱一個沒拿穩,手辦差點砸在地上。
她一腳踹開房門,想看看到底是什麼生物正在嚎叫。
出來後,「馴鹿」躺在地上魂魄已經飄在嘴邊,「禮物」在旁邊進行後續治療,眾人開始籌備另一隻胳膊的治療。
「嘖,你們先等會,我這有個麻醉的魔藥。」露馱生氣的叉著腰指著眾人吐槽,這麼治療下去容易把她的玻璃立牌喊碎了。
「你,你為什麼不早來?奶奶的……」
「馴鹿」擠了擠眼睛,他上次哭還是老爹葬禮,這治療讓他連那時候的痛苦都想起來了。
露馱扭頭走回房間拿出一個小注射器扎在「馴鹿」肩膀上,哼了一聲。
「肩膀麻了沒?」
「呃,麻了。」「馴鹿」發現他自己胳膊抬不起來了,驚嘆這魔藥竟然這麼好使。
露馱嗯了一聲走回房間。
隨後的治療,他只感覺有點痛,正好在能隨便承受的範圍,「禮物」學醫那麼多年第一次知道有這種藥。
她給「馴鹿」套了個治療魔法敲響了露馱的房門,她很需要這種魔藥,就算很貴她也想打聽一下。
「那就是一針葡萄糖,我騙他的。」露馱把擦乾淨的手辦放回桌面上回答「禮物」。
「禮物」栽歪了一下,她可不信欺騙能有這種力量,她認為這可能就是曼波家族的立足之本,露馱不願意外傳。
「抱歉,是我冒犯了。」
露馱看著離開的「禮物」歪歪頭,不明白為什麼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