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角鬥士找到律師的時候,他正坐在教堂的椅子旁,看著三聖像愣神。
角鬥士看確定教堂大廳沒人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膀:「你想通了嗎?」
律師看著三聖像回答角鬥士:「嗯,孩子沒有父親總比讓別人知道他的父親是穿越者好……」
「好,你是個負責的人,現在我要對你進行一些測試,看看你到了哪種地步。」角鬥士帶著律師來到教堂後的墓地,指著遠處正在擦拭墓碑的修女再次開口:
「你盯著她,想殺她嗎?把她的心掏出來?」
律師看著遠處滿頭是汗的修女搖了搖頭,辛勤勞作的修女只讓他感到了神聖。
「我感覺這很神聖啊……」
最後一絲絲的陽光照射在這片大地,在光芒中兩人看不清修女的臉,只能看見落下的汗水。
確實很神聖。
「那不對,你只是最近壓力太大了,並不是魔法侵蝕,這是人經常有的心理活動,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就好。」
角鬥士看見律師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並不是被欲望影響,角鬥士見過太多的穿越者,他們被欲望吞噬之前都會神經兮兮,極度興奮,就像是磕藥磕嗨了一般。
「心理學上這叫可愛侵略,你越是喜歡一個東西,越是覺得它好心理就會出現想要把它摧毀的衝動。」
角鬥士把他拉了起來:「你很幸福,快回去吧,孩子的母親還在等你。」
角鬥士吃了一嘴的狗糧,他有些懷疑這個傢伙就是來顯擺自己家庭美滿,闔家歡樂,萬事如意,身體健康……
「原來是這樣嗎?…」律師看著自己的手心,他鬆了一口氣,雙腿瞬間就軟了,他開始慶幸自己足夠懦弱。
如果是一個意志力堅強的人上吊那關自己就死了,孩子也會沒有父親,妻子說不定會被說是克夫……
他謝過角鬥士,向自己新買的大豪斯跑去,自己溫柔美麗的妻子肯定等急了吧,她害怕打擾自己工作只會在家愣等,從來不說用交流石打個電話。
律師腦子裡想的太多,一個沒看路撞在了一個人身上,他哎呦一聲摔倒在地,看向被撞的人。
那隻及其有辨識度的眼睛,是神探疤瓦!
「臥槽!在這還能遇到您啊!神探疤瓦!」律師可太感謝瓦爾克努特了,自己的劇本大火,一手建立了神探疤瓦的IP,只要翻拍就要給他授權費用。
「請叫我的名字,瓦爾克努特。」
「您的名字太難記了,請讓我叫您疤瓦先生,我們來合張影。」律師用交流石和瓦爾克努特拍了張照,用交流石發給了自己妻子:
「您要去哪?」
「去教堂取製作好的教廷鋼鞭。」瓦爾克努特胸前的鞭子已經用費了一半,確實該補充了。
「那補充完去我家做個客吧,我新買了房子,對了,我準備給您和曼波一些影視改編費用……」律師興奮的講述瓦爾克努特和曼波給自己生活帶來的改變。
瓦爾克努特揮揮手,他不在意那些錢財,能讓律師過上富足的生活他很開心,他想問的是:
「為什麼你能記住曼波的名字,記住不我的?」
「……」
律師呵呵的尷尬一笑:「哎呀我們還是談談改編費用吧,那個孩子會想要的……」
「他不想要,你自己留著吧,我取完鋼鞭可以去你家做客,但我還是希望你叫我的真名。」瓦爾克努特整理了一下衣服,取下上面掛著的鋼鞭,讓自己儘量顯得得體親近。
順便用眼罩蓋上自己的傷眼當時嚇到孕婦。
唯獨曼波錯過了他一生中最大的財富。
在教堂寄存了鋼鞭,委託修女小姐送到自己住處,隨後跟著喋喋不休的律師走向他的家。
律師感嘆人生的機會就是這麼神奇,根本不知道哪一步會讓自己飛黃騰達。
律師的家在上游貼近河岸的富豪區,這裡的梅花正好是盛開的時候,他笑著跟瓦爾克努特講述自己撿漏撿到這棟別墅的故事。
「我怎麼感覺你今天特別高興?」瓦爾克努特臉僵了僵,這律師之前也沒這麼多話,如今走一會絮絮叨叨個不停。
「確實高興啊,我本來以為自己生病了,結果是誤診,後來又碰見你,今天真是走運極了。」
別墅外,律師的妻子已經打開門在等他,她端著兩杯熱茶招呼二人快進來。
律師的妻子看了瓦爾克努特一眼,他總是聽丈夫講疤瓦的故事,自己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本人。
「您好,疤瓦先生。」律師的妻子伸出手和瓦爾克努特握手。
「您好,我是瓦爾克努特。」瓦爾克努特再次強調自己的姓名,他攥著律師妻子的手眉頭皺了一下。
律師妻子的身體不太對勁,瓦爾克努特想要細細感受一下卻被律師拉住了手。
「被我妻子的美貌驚訝了吧?再握著不放可不太禮貌了。」律師也不惱怒,在茶鄉的時候他就知道瓦爾克努特的為人。
「不,您的妻子……」
瓦爾克努特話還沒說完,發現抓著自己手的律師也有同的情況,他們的身體就像是牛奶中滴入了墨水。
墨水在他們心中不斷散開,想要侵蝕他們,這是一種黑魔法!
「怎麼了?疤瓦先生?你又發現什麼大案子了嗎?」律師哈哈一笑,打趣道。
瓦爾克努特輕輕推開律師的妻子,向別墅內走去,這裡面瀰漫著淡淡的黑魔法氣息,既邪惡又暴虐。
他突然想起來當時自己在布魯城被那個細長怪物襲擊的時候,他摸了摸腦袋上的疤痕,心中暗暗一沉。
有一段時間他很懷疑是離殃乾的,因為職業相同,經過他長時間的觀察發現離殃當時太弱了,根本不具備那種實力。
其實是離殃因為憤怒和痛苦爆種了。
那個自己一直沒找到,突然人間蒸發了一般的黑魔法師,終於找到他的其他線索了。
「這裡有黑魔法的氣味,你不是撿漏,律師。「瓦爾克努特慢慢蹲下用臉貼著地板感受其中的魔力。
「你是被坑了,去找中介退錢。」
瓦爾克努特的臉感到一種被不斷針扎的刺痛,說明這裡的黑魔法殘留已經爆表了。
「沒有中介,是原本的房主著急賣,他早就離開這裡了……」律師想起那個精神狀態有點奇怪的原房主才意識到不對。
那傢伙不會是因為這樣才把房子便宜賣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