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退十三年,那時候奧斯曼四世和五世的權利交接並不順利,奧斯曼帝國上下開始謠言四起。
仿佛整個國家都搖搖欲墜。
奧斯曼四世死的太突然,奧斯曼五世剛被選出還太年輕,一名十四歲的少年怎麼能撐起一個國家?
他在各方勢力中周旋暗自聯繫遠在北方的勞舒伯爵,只要這計劃暴露一點點,奧斯曼五世就會因為各種風寒死去。
沒人想到這個一直在微笑的傻子王選才是最聰明的傢伙,於此同時,龍國的魔王教也嘗試在此培養勢力。
「這群狗東西!不是說好了奧斯曼帝國內亂了嗎?怎麼我們一冒頭就全來揍我們了!」魔王教的大司教憤怒的捶著桌子。
「大司教,我們的資金只剩五十金幣了,根本不夠我們組織繼續行動……」
大司教聽聞緩緩扭頭:「你們相信痛苦能帶來奇蹟嗎?」
大司教的臉上沒有一點皮膚,骨骼完全裸露在外,就連牙齒也不剩幾顆,他伸出乾枯的手掌輕輕摸過自己下屬的臉,那名下屬眼神中有些許瘋狂。
「我們相信!您的存在就是痛苦的奇蹟!「
這個大祭司本是一名貧民窟里的乞丐,天賦只有63,40,28,7。
這個面板他原本應該一輩子都是個三流職業,偶然一次參與了魔王教的獻祭儀式,他們通過自殘讓自身痛苦的方式換取力量。
更絕的還有他這樣的人,殺死自己的至親,強烈的痛苦和獲得力量的喜悅一同沖入腦海,他的天賦逐漸扭曲,面板變成了如同魔物一樣的猩紅色。
……
回憶結束,大司教戴上面具用拿走了五十金幣,在河畔買了一套別墅,進行了一場極其殘忍的儀式。
所有的教徒被關進地下室用毒氣活活悶死,大祭司在他們死後以靈魂獻祭嘗試從靈界復活一名惡魔。
一名被稱為「虐愉」的大惡魔回應了大祭司,他要求將這些屍體保存在這裡十年,同時大祭司也獻祭自己然後等到十年後再拉入一名祭品。
他就能現身於世間。
可這些屍體腐爛幾天後會被發現,該怎麼能撐過十年呢?
「咳咳咳……」
那名回答自己能接受痛苦的狂熱教徒竟然沒死,他不斷咳嗽,淚流滿面的說自己沒有死掉是給魔王教抹黑。
「沒關係的孩子……你不需要死了,你要活著,等十年後,你死在這個地下室就足夠了……「大司教伸出手摸著他的腦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大司教教了他如何炮製屍體才能沒有異味,隨後也自刎在地下室中,僥倖存活的教徒將屍體製作成類似於木乃伊的東西。
並獻祭自己一條胳膊的痛苦獲得了防腐的銘文,把地下室用牆壁隔開,儘量隔絕氣味……
接下來的幾年他就守在這裡,仿佛老天不願意讓那惡魔重現人間,教徒得了不治之症在第五年撒手人寰,死在地下室。
後來來到這裡都每一任房主都無法安然入睡,也不敢去那個死過人的地下室,沒兩月就會搬走,直到最近律師買下房子。
時間到了第十年,靈界的大惡魔急切的想要復活,正好瓦爾克努特進入了靈界與現實世界的缺口。
也就是房屋下面,如果是通靈者低頭看向屋子下面就會發現這下面盤踞了數個個扭曲的人類靈魂,以及用鐵絲網捆住他們的瘦長怪物。
那便是即將復活的虐愉。
而瓦爾克努特的靈魂被送到了靈界,他看見了當年的殘慘劇,那些死在這裡的魔王教教徒都想殺死他。
他的魔力一點點流逝,這樣下去不出三天他就會因為魔力透支死去。
此時此刻,曼波終於翻譯了整篇古惡魔文,他知曉了虐愉的復活儀式,並且猜到了瓦爾克努特在哪。
「瓦爾克努特留下了線索,他說他就在牆後。」曼波看向瓦爾克努特消失前留下的最後一張照片,照向了什麼都沒有的牆壁,以及前文他要求在廚房留下的記號。
地下室的牆壁後還有一片空間。
聽聞,慕斯看了其他人一眼:「要相信這孩子嗎?」
「我們沒有太多時間……」
行刑官點點頭:「我認為可以,這可是大名鼎鼎的智子醬。」
幾人動身向凶宅走去,那裡被冒險者團團圍住,有通靈者已經發現了房子下面的東西,正在嘗試用魔法攻擊這些鬼魂。
「各位都回去吧,這裡交給我們了。」
慕斯先驅散了這些冒險者,冒險者們看到官方來人也是鬆了口氣,向他們行禮後各回各家,這些人來了,那鬼怪絕對活不過第二天。
藍發行刑官帶著其他行刑官走向地下室,他們鑿開磚牆,那惡魔還想用魔法迷惑四人。
可惜,惡魔創造的幻境根本無法讓他們分神哪怕半秒,他們把屍體一具具拖出,一直到昏迷的瓦爾克努特。
神父有些慌張的上前檢查瓦爾克努特的情況,瓦爾克努特呼吸平穩,身體中的靈魂卻不翼而飛。
「他的靈魂在靈界,神父。」
曼波知道怎麼回事,那惡魔暫時無法傷害現實的人類,只能把瓦爾克努特拉到靈界。
「有沒有願意幫忙的通靈者……」
可惜這裡的通靈者級別都不高,去了靈界和自殺無異,就算有神父也不會同意他們去,曼波從兜里拿出來了一瓶魔藥。
當然是用魔法偷來的。
「這是龍人的強制通靈的魔藥,我使用過一次,神父,如果你……」
魔王形態無法降臨到靈界,曼波只能讓神父自己去救人,神父點點頭接過了魔藥澆在了自己頭上。
再睜眼他被擠在了一處牆縫中,神父往前移動了一段距離,發現整個牆縫是死路。
「難道曼波騙了我?」
惡魔在屋子下看到自己的儀式要被破壞,他從現實世界回到靈界撲向瓦爾克努特,尖銳的爪子直直扎向瓦爾克努特的胸膛。
「這群廢物!讓我來親手殺了你,完成儀式!」
瓦爾克努特疲於應付其他鬼魂根本無暇顧及大惡魔的進攻,瞬間負傷,好在他躲開了致命部位。
這句話被牆縫中的神父聽見。
他想起曼波那句「瓦爾克努特就在牆後面」,這句話原來有兩重含義!
神父向著聲音的方向猛地重擊牆面,磚牆裂開了一道縫,他再次重擊牆面。
一下,兩下,三下。
牆縫越來越大,直到轟然倒塌。
神父定睛瞄準那惡魔攥緊了自己右拳擺到身後,左腳向前邁出抓住地面,身體後仰,力量從腳,腰,手臂一直傳導到拳頭上狠狠砸在了大惡魔臉上。
「砰———!」
「來的真踏馬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