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做的很快,幾乎就是順手的事。
小修女以前經常能見到史萊姆,它們會趁你背過身去突然偷襲,小修女把這一切都歸功於曼波的「史萊姆薩滿」身份。
但事實卻是礫妲的級別太高,那些史萊姆就算看見了眾人的後背也一有一種被凝視的感覺。
根本找不到合適的攻擊時機。
「也不知道西西弗斯會不會比我們更快。」曼波走出【29】層,向著任務的最後一層走去。
礫妲踮起腳尖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回答曼波:「他們已經在等著咱們了,就在樓下。」
幾人加快了下樓速度,【30】層探索探索完畢任務就圓滿完成,能領一大筆錢。
走了一會果然看見西西弗斯坐在大門前等人,前排小哥悄悄跟小修女吐槽礫妲的鼻子是不是有些太好使了,比狗鼻子都要厲害。
「太不禮貌了,說不定這是礫妲小姐的魔法。」小修女搖搖頭表示前排小哥說話太粗魯,前排小哥撓撓頭,正好和礫妲要殺人的目光對視上。
「我就是感嘆你鼻子靈,沒有惡意,不是說你是曼波的狗。」前排小哥慌忙擺手解釋,但好像越描越黑了。
小修女無奈扶額,礫妲嘖了一聲回頭不再看這個口無遮攔,想啥說啥的人。
曼波和西西弗斯聊天沒注意到這邊,礫妲拉著曼波繼續前進:「別和他們聊天了,我們的時間很寶貴。」
曼波哦了一聲和西西弗斯揮手告別,隨後進入了【30】層。
這次【30】層的特殊區域被稱為IF。
這是世界上第一批預言家進行預言活動的地方,被地下城記錄吞併成了一處特殊區域。
這裡面是一處平原,面前是一座突兀的山洞。
礫妲給曼波介紹這處奇觀:「進入這裡你會體驗到自己隨機的,且永不可能出現的未來。」
「這裡沒有魔物,十分安全,平常會作為休息的層數。」礫妲拿出石碑刻上這處奇觀的名字和特性插在地上。
「那聽起來還蠻有意思的。」前排小哥向山洞內望去,曼波也跟著向裡面看去。
山洞內,有著似有似無的火光,裡面一個穿著厚重動物皮毛的人,頭戴山羊的頭骨,一排排布條擋住了臉看不清長什麼樣。
他在洞中舞蹈,用棍子敲著手中的皮鼓,嗚嗚啊啊的喊叫歌唱,。
這就是最初始的預言家「薩滿」。
他們認為萬物有靈,和萬物的靈魂交流就能窺見未來。
「你先去試試。」曼波慫恿前排小哥進去,前排小哥搖了搖頭:
「我不去,聽說那裡的未來大多數怪異的很,有人變成了即將被殺的角豬。」
曼波懟了懟前排小哥的腰:「那也有可能是娶了一個黑皮短髮超颯假小子,身上裹著夜一樣的緊身絲綢……」
前排小哥聽了之後揉了揉鼻子還真往山洞裡走去,曼波隊長還是太了解自己了。
話說,曼波怎麼知道喜歡這款的?
那就要歸功於曾經給曼波推銷大雷精靈傳統按摩的奸商了,他的XP氣味魔法被曼波偷走。
薩滿停下來舞蹈,指著洞穴的拐彎處讓前排小哥繼續走,前排小哥點點頭走了進去。
其他三人好奇的在外面觀望,也就過了十分鐘,刀盾士小哥一臉土色的走了出來。
「怎麼?你的未來有可能是一隻角豬被吃掉了嗎?」曼波伸手在刀盾士小哥面前揮了揮手。
「比那更抽象,曼波。」前排小哥眼神中都是不解:「我成了你老婆。」
?
「你,你是基佬?」曼波向後退了一步,前排小哥微微搖頭:
「在那個不可能的未來我是女的,礫妲小姐是男的,我成了你的妻子,我過去的時候正在分娩我們的兒子。」
「……」
曼波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刀盾士小哥不知道該說什麼:「那……很痛吧?」
「是的,疼踏馬死我了。」前排小哥提了提褲襠,在那個未來里自己抱著那個五分像曼波,五分像自己的孩子高興的不得了。
自己作為一個切身感受者無法做出任何反抗,可把他噁心壞了。
「現在該你去了曼波隊長,裡面說不定有小雷慵懶毒舌美少女。」前排小哥被曼波忽悠進去了那裡,現在該曼波進去受苦了。
曼波嘿嘿的撓了撓頭,他玩得起:「我去,我去,我還能不去?你別那麼不平衡……」
曼波深吸一口氣,慢慢走向了那個不可能的未來,不管怎麼說,他曼波運氣都好的一批,不可能真的倒霉到變成待宰羊羔……
走到洞穴拐彎處,曼波慢慢睜眼,環顧四周,這裡雍容華貴,被子摸起來都是天鵝絨。
IF曼波下床照鏡子打理自己,果然和前排小哥一樣自己變成了女的,雖然有些怪,但也就那樣。
「小姐,您馬上是王妃了,打理頭髮這種事就交給我吧……」身邊的女僕上前幫IF曼波梳頭,IF曼波點頭答應。
等等?王妃?我這麼牛逼?國王是誰?
門被推開,迎面進來的是成年的小克,他坐在了IF曼波身邊沖她微笑:
「曼波小姐,明日就是我的登基儀式,您願意在那時候嫁給我嗎?」
IF曼波一邊笑一邊微微點頭,眼眶有些紅,而觀戰席的曼波瘋狂吐槽:
好啊!小克,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還當上國王了,不對,你眼神中的愛意能不能收一下!等等,你踏馬不要過來啊!
好在最後一刻,時間到了,曼波從IF未來中退了出來,曼波拍拍胸脯,太好了,自己初吻的感覺保住了。
他撒丫子就跑出洞穴,前排小哥興奮的詢問曼波怎麼樣,有沒有比自己更慘。
曼波推開他的大臉堅決不透露一個字。
前排小哥摸著下巴,能讓曼波隊長都不說話的事情大概能是什麼呢?
「隊長你不會是體驗了雌性魔物被乾的時候吧?」前排小哥再次湊到曼波耳邊詢問:「沒事的,我不說出去。」
「哎呀,你太齷齪了!我和你的IF一樣!只是我有點接受不了。」曼波給了前排小哥一拳,把他打翻在地。
曼波是在思考以後怎麼回復小克的信,畢竟以後給小克寫信的時候絕對會有一種正在寫情書的違和感。
將來見面這種違和感也會一直圍繞在心頭,自己不想因為不可能發生的未來丟失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同齡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