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愉心中哼著曲把卷子做完,交了上去,這時候她已經是最後一個交卷的人。
學者扶了扶眼鏡:「你今天剛來,我就不說那麼難聽了,你是倒數第一,鱈魚小姐。」
「倒數第一?那還蠻不錯的。」虐愉雙手背在身後,笑著看她,這一舉動確實惹怒了學者。
「不以此為恥,反以此為榮?這不是什麼好事,你被這裡的其他人比了下去!鱈魚小姐!」學者聲音緩慢提高,把虐愉訓斥了一頓。
虐愉接過卷子裝作接受了她的批評回到了座位上,學者開始在上面講卷子,虐愉在下面吸收痛苦順便發呆。
連著一周,虐愉考試都是倒數第一,她很喜歡眼前這個學者老師,她身上的痛苦比那些學生更多。
她被她的知識緊緊束縛住,無法掙脫。
「明日開始就是每年的休假,我希望各位不要想著休息,成績差的可以嘗試一下實踐。」學者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新來的小姑娘可把她氣壞了。
氣的她偏頭痛都犯了。
虐愉就站在學者腳邊,滿臉笑容:「我今天有進步嗎?老師?」
「很遺憾的告訴你,鱈魚小姐,你依舊是倒數第一名。」學者微微搖頭,她已經徹底沒招了,甚至連訓斥的力氣都沒有。
「鱈魚小姐,如果你不是頭腦有問題的話,你或許可以和你的同桌交流一下,他們的全班第二……」學者拿著書宣布下課,她累的不行,要好好回家休息。
好了這個老婦人身上的痛苦已經被薅的差不多了,自己也確實該換個目標。
虐愉緩緩扭頭看向自己的同桌。
同桌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搓搓胳膊也繼續收拾書包。
「我可以去你家做客嗎?我之同桌。」
「不,不行,我沒時間招待你,我回家還有魔法實踐課。」虐愉的同桌自顧自的收拾書本。
「我可以去看看嗎?」
「不,我說不行,你沒聽到嗎?」
「連著拒絕三次同學的拜訪請求可不是什麼紳士行為,同桌。」虐愉知道這些貴族小子的弱點。
他們十分嚮往「紳士」,他們做的事也想要符合紳士的行為。
「那好吧……」他敗下陣來,提出來了自己的要求:
「你不許阻礙教學,我的時間很寶貴,鱈魚小姐。」他帶著虐愉乘坐地行器向自家宅邸前進,虐愉也就嘴上答應,到了地方還不是她想幹嘛就幹嘛?
虐愉一邊用交流石告知義賊自己出去和同學玩,一邊想著自己刷完這個傢伙的痛苦值差不多就能到五十級,那個時候自己絕對能傷到義賊。
對虐愉來說義賊有些可怕,自己的陷阱會對他完全失效,就算舉著刀去捅他也會因為各種機緣巧合失手,甚至有時候還會傷到自己。
虐愉把這一切歸根於自己的等級太低,只要自己等級夠高就能改變這一切。
「好,到了,鱈魚小姐。」
同桌走到自己家的演習場上,開始進行每天的實踐訓練,他要根據機器上彈出的名稱使出相應的魔法。
隨後是強度訓練,對著訓練樁丟出魔法檢測傷害,他一發通用魔法下去,顯示傷害在「355」。
大約能殺死三個半普通人。
「我這個年齡段,能用出這種威力的魔法已經是佼佼者……」
「可惜,那個傢伙比我更強……」
那位就是班級第一,同桌一直不甘心居於人下,強烈的不服氣轉化成了一絲絲的痛苦。
「你不想給其他人超越嗎?」
「難道你想?哦……你一直是倒數第一名,說不定你真的想……」
同桌反問了一句,但又覺得自己傻,竟然和全班倒數第一討論成績。
「看樣子我猜對了,你如果被我超越會不會痛苦到咬碎牙齒?」虐愉笑著走到同桌面前。
「哼,真有那一天,我會痛苦到找根繩勒死自己。」同桌伸手想要趕走離自己太近的虐愉。
「說好了,你不打擾我練習……」
「嗤———砰!!!」
魔法極速射出的音爆聲打斷了同桌的話,虐愉手心冒著白煙,氣浪襲來呼啦一聲:
「不不不,你可不能死,而且我現在超越你了。」
同桌僵硬的扭過頭,那個能顯示傷害的訓練樁不翼而飛,直接被這發魔法打飛出去。
「嗖——邦~」
木樁從天上掉下來,正好砸醒愣住的同桌:「你,你一直在藏拙?!為什麼!」
「不為什麼,就是為了氣氣講台上的那個女人。」學者考的東西虐愉其實全會,她能輕易的拿到滿分,但她不想。
「而現在是為了氣氣你。」
「你這個惡劣的女人!給我出去!從我的家出去!!!」同桌最討厭,最瞧不起,甚至有些可憐的人竟然比自己強的多,這種反差讓他惱怒。
同時痛苦值也刷刷往上漲。
「別生氣嘛,我可以教你哦。」虐愉自顧自的繼續蠱惑她的同桌,惡魔嘛,蠱惑人心這一塊專業對口。
「你也不想被那傢伙壓一頭吧,你才是那個全班第一,我也保證不會在班上超過你……」
「代價是什麼?」同桌咬牙答應,他太想超越那個人了,他太想成為全班第一了。
他老爸就是這麼教育他的,第二名的別稱是失敗者,盧瑟,笨蛋,不配被稱為貴族。
「挺聰明的嘛,還知道我會有代價,你去用石頭砸我的養父,砸中一下就行。」
「你……討厭你的養父?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義賊先生!」同桌驚訝了,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得的。
誰不想出去跟人討論起父親的時候驕傲的說出自己父親是英雄呢?
而因為利益傷害自己偶像這種事是絕對違背自己道德底線的,同桌掙扎了半天癱倒在地表示他做不到,剩下自己做什麼都行。
「做什麼都行嗎?」
「嗯。」
「那好,你現在是我的僕人了。」虐愉哼哼一笑,躺在了休息區的沙發上,雙腳交叉搭在了同桌身上。
「什麼!我不同意!這太羞恥了!」同桌想要起身,卻被虐愉的腳踩住。
「你難道不想當全班第一了嗎?依我看你連個陪練都沒有,你的家族沒落了吧?復興家族的大任你都忘了嗎?」
聽到這話,同桌身體又軟了下來……
奧斯曼大帝曾經說過,能伸能屈,方為丈夫,這些羞恥都是自己成功路上的考驗罷了……
此時訓練場外的父親額頭流下一滴冷汗,進去阻止這事不好,當看不見也不好。
要怪只能怪這女孩太厲害了,三兩句就把自己家兒子哄成她的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