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你這個藍頭髮的傢伙!我們馬上就要拉扯死它了!」
「而且你不是小克家的保鏢嗎?不保護小克總是滿奧斯曼跑什麼?」
曼波氣沖沖的走上前質問。
行刑官微微一笑,把身後的小克提了出來:「噠噠,你的好兄弟我也帶來了,怕你被惡史萊姆揍的太狼狽,在他面前丟人。」
小克沖曼波擺擺手,曼波唔↑一聲就接受了行刑官K頭的行為。
「唉你咋來了,多少級了……」曼波光速和小克開始聊天,小克把虐愉帶到曼波面前介紹他的姐姐。
「曼波,這位是鱈魚姐姐,她一直很想見你。」
虐愉低頭觀察曼波,這個孩子不像是她這個圈子的人:「你就是妖精鋼鐵系的那個人?」
「哦哦,那個人是你,你怎麼用實名上網啊……」曼波想起來了上周有個奇怪的人加他問他屬性。
「那些屬性都是我亂說的,其實我只是個普通人。」
曼波先給眼前的少女打上預防針,不要輕易相信網絡上的人說的任何話,自己也喜歡在上面吹吹牛,滿足一下自己的虛榮心。
虐愉伸手掐住曼波的胳膊,還是和之前一樣的測試橋段,在曼波疼的開始咧嘴的時候詢問自己美不美。
「美不美與他何干?」
礫妲捏住了虐愉的手腕,隱隱約約的能看出礫妲的眼睛周圍開始浮現鱗片。
「哦,原來你有組合了,你們誰是上位者?」虐愉鬆開手,微微歪頭。
「是他,有什麼問題嗎?」
虐愉感到有些可惜,這麼懂的孩子沒想到讓別人捷足先登了:「他作為王,你作為奴僕,確實應該是這樣。」
她看向礫妲並不豐滿的軀體嘖了一聲。
礫妲沒注意虐愉對自己身材的的輕視,她回頭看向曼波,這個人在暗示些什麼?她知道我們的身份?!
曼波的生活經驗告訴他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驚慌,曼波慢慢挑起一條眉毛臉上浮出戲謔的表情:
「你知道的不少嘛,鱈魚姐姐,可惜我不打算新增魔將了。」
虐愉嗯哼了一聲,這個小孩是真會玩,把自己比作魔王,自己的搭檔比作魔將。
「你可真有意思,我的魔王大人。」虐愉呵呵一笑,直接坐在了曼波旁邊,隨後被礫妲從中間擠進來推到一邊去。
小克也坐了下來:「在玩角色扮演的遊戲嗎?那我要當奧斯曼大帝……」
這個討伐魔王的遊戲,在學校小克經常看其他小孩子玩,每次他都只能當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幾次後他就不去玩了。
「好,你當奧斯曼大帝。」
「那鱈魚姐去當潛伏的魔將,保護好我們的「奧斯曼大帝」,我就讓你當魔將。」曼波詢問了一下自己腦子裡的魔王,魔將的提拔是不是需要一些考驗?
威斯克最先做出回答:「什麼考驗?我看哪個順眼就提拔哪個,一個個挑還不累死我啊?」
二代點點頭:「反正他們也只是給勇者隊伍刷經驗的產物,認真挑選的話他們根本打不過吧?」
阿瓦薩斯哼了一聲反駁二人:「你們這群冷血的人,這都是你的旮旯給木攻略對象啊,怎能隨意挑選?每一個都要認真的去愛!」
曼波咧咧嘴,他好像記著阿瓦薩斯因為嫌魔將太多太吵鬧隨便裁員了八十個吧?
他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話的?
「呵呵,我就是說著玩玩你還真當真了,誰要當你的魔將。」虐愉從來不和其他人分享一個搭檔,因為惡魔都是自私的。
決不允許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觸碰。
這曼波徹底看不懂了,一個上來就看穿自己身份的人,既不報官也不害怕,除了討要魔將職位還能要什麼?
「好了,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們該去刷級了。」義賊休息的差不多,準備去尋找炫彩史萊姆的其他棲息地。
小克依依不捨的和曼波告別,虐愉也起身離開。
曼波嗯嗯兩聲回應小克,看著虐愉的背影他終於明白了,這傢伙是個傲嬌!
「這傢伙不知道傲嬌已經退環境了嗎?真是笨蛋,」曼波是一個你不說我不做的人,暗示對他沒用。
本來放在魔將提拔上的手完全放了下來,這麼聰明的傢伙不會蠢到傷害小克,他應該能看出小克是自己的摯友。
小克四人逐漸脫離自己的視線,曼波給自己的隊伍加油打氣伸出拳頭:「好,接下來的下一個惡史萊姆我們一定不會被其他人搶走人頭!」
前排小哥伸出手和曼波碰拳:「曼波隊長說的對,我們的隊伍能自己殺死惡史萊姆。」
兩人說完看向小修女和礫妲,小修女把手搭在了兩人拳頭上:「你們說的對。」
礫妲微微一笑:「那是當然,手到擒來嘛。」隨後也把手放在了拳頭上。」
「一二三,出發!」×4
曼波的隊伍又去那個開放性支路尋找惡史萊姆,但好像這個湖泊中只有那兩隻惡史萊姆,其他的都是炫彩史萊姆。
四人又在地下城刷了整整一天的炫彩史萊姆,失望的離開了地下城。
另一邊,小克和義賊只要碰上開放性支路,裡面就百分百是惡史萊姆,他們被虐愉的痛苦女神使者身份吸引。
不由自主的向她身邊聚集。
「好熟悉的味道……」
「史萊姆想要吃掉……」
「吃掉她,史萊姆就能進化,離開地下城……」
就像人類喝掉巨人的脊髓液能變成巨人,埃格妮的使者身份是可以被掠奪的。
因為被掠奪本身就是一種痛苦,是被「痛苦根源」所允許的。
這種知識突然出現在這些魔物腦子內,仿佛是與生俱來刻在基因中的潛意識。
可惜虐愉聽不懂史萊姆話,單純的以為自己運氣好,這種環境下偷偷給義賊使個絆子他絕對會痛不欲生的……
虐愉趁著山坡上濕滑的史萊姆粘液還新鮮的時候偷偷絆了義賊一下,按照平常來說,這一下定是無疾而終,但這次義賊竟然被絆到了。
義賊嘰里咕嚕的向山坡下滾去。
虐愉迫不及待的跑過去俯下身子看。
「聽說那個傢伙明明是個賊,這輩子卻只受過一次傷,還是他自願保護小克。」
「那個傢伙,哈哈哈,真想不到。」
「他被惡史萊姆腐蝕該一副是多麼痛苦的表情啊?!」
映入虐愉眼帘的是義賊如同仰坐在王座上一般坐在惡史萊姆的身上,那隻惡史萊姆的軀體正在飛速消散化作黑煙,如同雪觸灼鋼,模糊的煙霧讓義賊的輪廓更有了天選之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