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特攥著交流石沖牧羊人發火。
「你知道她的身份嗎?!我們會死的!」
牧羊人輕輕捋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十分自信:「只管相信我吧,朋友,沒有人會死。」
「我知道你想的什麼,認為愛可以讓我的任務更輕鬆,更容易,但你們這群魔物學白痴知不知道一件事!」
牧羊人停下自己捋頭髮的動作歪頭疑問,其他兩人也從房間走出:「什麼?」
「幽魂它沒有愛!和哥布林,地精這種社會型魔物不一樣!」
馬特攥緊拳頭給了牧羊人和虎一人一個暴栗,馬特還想打鳶,鳶喂喂餵的後退說著自己沒參與這件事,甚至還阻止來著。
「她說的是真的,神父,你冷靜一下,說不定還能補救!」虎挨了一下沒咋地,抱著馬特讓他冷靜。
牧羊人挨了一下,腦袋冒著煙趴在地上,哎呦了半天,神父才幫他治療。
「怎麼可能呢?沒有愛這些魔物是怎麼繁殖的呢?」牧羊人邊呲牙咧嘴的接受治療邊不解的發出疑問。
「母體,他們是靠母體分裂出來的,比如影人的母體固定刷新在「影人之都」,上一次影人之都就在【85】層,我們去過那裡刷級。」
「哦!我想起來了,還遇到一個奇怪的三人隊伍。」
鳶默默記下來這個冷知識,精靈這個種族越是漂亮越是與純潔女神相似就越純潔,或者說越笨蛋。
金髮精靈較為聰明,而且接受能力強,比如花騎士和「平安夜」。
還有一種精靈,她們灰發黑皮,喜歡在身上畫上金色花紋,幾乎與純潔女神相反。
但她們往往是最虔誠的,在精靈族傳說中被認為是「苦行僧」一般的存在。
「所以說,現在這個情況我該怎麼回復她才能保證我的任務能繼續下去呢?而且我和她說的每一句話都要上報教會。」
牧羊人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馬特看牧羊人開始著急哼了一聲,讓他以後少搗亂,這事馬特還能處理。
睡飽的瑪門還是沒理解馬特昨天說的話,詢問老地精,老地精看著有些曖昧的話語撓了撓臉。
他表示自己離開族群已經一百年,但在一百年前說這種話就是想要結婚。
瑪門被老地精逗笑,揮揮手讓他去叫曼波和礫妲,這個老傢伙確實已經落伍了,而且說不定地精和人類的習俗不同。
曼波和礫妲在地下城表層刷條件,在家刷條件實在是無聊,盜竊礫妲的初級攻擊魔法出門呼吸一下春天的新鮮空氣。
老地精突然出現在面前,吃了曼波一個技能,老地精用手掌接住。
「別玩了,魔王大人有請。」
老地精眼角抽了抽,這兩個手下為什麼要來這種全是三五級小怪的地方虐菜玩?自己在地下城遇見弱小的人類都懶得搭理。
看樣子人類比魔物更加惡劣,以大欺小,恃強凌弱,老地精帶著幾人走進支路,瑪門把自己的交流石拍在曼波和礫妲臉上。
曼波仔細閱讀得出結論:
「這人是個魔物娘控,真是少見。」
「什麼是魔物娘控?」瑪門好像在網際網路上聽過什麼貓娘控,羊娘控,龍娘控,但沒細研究是什麼意思:
「地爺說他要和吾結婚,笑死吾了。」
曼波看了地爺一眼,這老地精還真挺懂,老地精回以曼波眼神,這種一百年前地精求婚用的老招數不會到現在人類還在使用吧?
「地爺,說的對,他就是這個意思。」
礫妲吭吭笑了兩下:「快進到什麼時候曹丕?」
瑪門聽了不僅沒有惱怒或害羞反而再次哈哈大笑,她笑到直不起腰,伸手讓曼波和礫妲別再說了。
「吾腹笑的好痛,這傢伙真是有天賦,竟然如此貪婪,或許這貪婪權柄不該選中吾,而是給他,哈哈。」
「瑪門大人,或許他只是嘴上犀利,根據老奴觀察,在交流石論壇上人類虛榮心會膨脹,做出現實根本不敢做的事情。」
「確有此事?」瑪門停止大笑,看向曼波和礫妲,隊伍里有年輕血液就是好,遇到一些新事物直接問他們就能得到結果。
「是這樣的,瑪門大人,在交流石上就算是乞丐也能自稱國王,大家只被自己的良俗和法律所束縛。」
「哦,那交流石真是個混亂的東西。」瑪門揮揮手讓老地精去叫馬特過來:「吾要面見他。」
「那我倆先行告退?」
「不行,過來陪吾,偌大的黃金宮就吾一人實在無聊。」瑪門根本不放人,看兩人面色奇怪,遞給曼波和礫妲一人一副面具。
「是不是怕見到熟人,無妨,戴上這黃金面具,認不出你們的。」
曼波從包里掏出一塊毛巾仔細擦了擦面具,這裡是黃金宮的話,那這面具少說在這放了五百年,髒死了。
礫妲更加嫌棄,用水魔法仔細清洗一遍後才戴上。
兩人為了防止被發現還特意披上一套金絲衣物背著手站在瑪門身旁。
「汝等都是什麼職業?跟吾說說。」瑪門翹著二郎腿湊到礫妲身邊,這個女孩的魔力真的和某個魔將的魔力真的非常相似。
但那傢伙一輩子沒出過魔王城,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我是魔法師,大人。」
「我是竊賊。」
「嗯,都是熱門職業,只可惜吾等魔物生下來職業就是固定的,吾只能當「女巫」。」
瑪門和礫妲同為以魔法為主要攻擊手段,她便充當一次老師,給礫妲上上課。
礫妲被瑪門纏住有些無奈,只能對那些七八十級魔法師就會的知識裝作醍醐灌頂。
瑪門驕傲的點點頭:「嗯,孺子可教,再高級的知識汝也消化不了,汝天賦異稟,莫要懈怠……」
瑪門說到一半,馬特和他的隊友來到了宮殿中,馬特一臉賠笑,牧羊人有些心虛,鳶心不在焉,虎滿臉吃驚。
「愛臣來了?吾聽其他臣子說汝想要的不少啊……」
「沒……沒…我昨天喝多了,您那麼美麗,我沒忍住亂說幾句,您別在意。」馬特為了任務真是豁出去了。
瑪門起身走下台階,抬起手背放到馬特面前:「這次吾不怪汝,但希望汝明白,貪婪的同時要有作為,不然就是乞討。」
「汝干成一件事,吾便給你一些獎勵,這才叫真正的貪婪,親吾之手背,算是對汝的獎勵,如何?」
馬特腦袋往後縮了縮:「無功不受祿!魔王大人。」
瑪門瞥了馬特一眼:「這幾位是汝招來的新臣子,算汝有功。」瑪門還以為馬特嫌棄自己手髒,當眾人面用清潔魔法又洗了一遍。
馬特作為一個神職人員,現在要去親魔帥的手背,是對自己信仰的侮辱。
「不,馬特,為了梅城的安穩,這點屈辱算什麼!」馬特輕輕吻了魔帥的手背一下,裝作極其喜悅的樣子。
曼波歪歪頭對礫妲吐槽:「或許她比我更有當魔王的潛力,反正我是沒法做到這樣獎勵下屬。」
礫妲眸子在眼眶中緩緩轉動看向曼波:「就算你能做到我也不許你做,曼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