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
由於陳大雷部深陷日軍重圍,糧盡彈絕、傷亡漸增,突圍陷入絕境。
總部當機立斷,下達死命令:令陳旅長率領加強團,務必在24小時內強行軍130里,奔襲淮陰城,不求真破城。
只求營造國供聯合攻城的假象,逼圍堵陳大雷的松井聯隊回援,解陳大雷之困。
於是,旅長命令獨立團全體前往洪山口伏擊,而他即刻輕裝出發,向著淮陰城疾馳而去。
130里的路程,山路崎嶇、夜色深沉,還要避開日軍沿途崗哨。
將士們腳下生風、不敢停歇,渴了就喝幾口涼水,餓了就啃幾口乾糧,無人掉隊,只為在時限內抵達戰場,為陳大雷部爭取生機
次日拂曉,天邊泛起魚肚白。
陳旅長率領加強團如期抵達淮陰城外,將士們雖已人困馬乏、衣衫襤褸,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
來不及休整。
陳旅長立刻部署攻城戰術,核心指令只有一個。
模仿國軍主力攻城風格,不求實效,只求聲勢,迷惑守城日軍指揮官石原。
隨著信號槍響,攻城戰鬥驟然打響。
陳旅長部故意放慢進攻節奏,採用國軍慣用的集團式衝鋒、炮火試探戰術,火炮轟擊落點分散卻聲勢浩大。
步兵衝鋒時隊列整齊,甚至刻意露出部分和國軍制式相近的裝備,與我軍慣用的靈活突襲戰術截然不同。
城頭上的石原通過望遠鏡觀察,只見攻城部隊人數眾多、戰術規整。
全然是國軍主力的作戰章法,再加上情報顯示周邊有國軍部隊活動。
當即誤判局勢,認定是國供聯軍大舉圍攻淮陰城,淮陰城危在旦夕。
石原不敢有絲毫懈怠,當即拍板,緊急下達命令:令正圍堵陳大雷部的松井聯隊,即刻停止圍攻,星夜回援淮陰。
同時調遣漣水第四聯隊,火速馳援,務必守住淮陰城這個戰略要地。
漣水第四聯隊也迅速動身,馳援而來,不過,松井聯隊卻了無音訊。
旅長在得知陳大雷部面臨的包圍壓力驟減,以及消失的「松井聯隊」。
害怕包圍。
於是,陳旅長當機立斷,下令即刻撤離戰場。
全團將士迅速收攏兵力,有序撤出攻城陣地,動作乾脆利落,不留下一絲拖沓。
趁著日軍回援的間隙,快速向指定會合點轉移,成功避開了日軍主力的纏鬥。
一路上,將士們克服疲憊,加速行軍,終於在預定時間、預定地點,與趙剛率領的獨立團順利會合。
此時。
獨立團。
旅長沒看到李雲龍後,怒氣沖衝來到團部,把馬鞭把桌子上一任,表情怒不可遏:「李雲龍呢?」
「這仗都打完了……他娘的怎麼還不出現?」
趙剛支支吾吾:「呃呃……旅長,我已經派人去找了,可,現在……」
「作為一個團長……李雲龍這小子居然擅離職守,這成何體統?老子非斃了他不成……」
這時,張大彪不經意的提了一句:「首長,政委,你說團長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現在到處都在打仗……萬一……」
此話一出,旅長瞬間急眼了:「那還不派人去找?」
「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首長!」
李雲龍可是旅長的心頭肉,雖然平時罵罵咧咧,但對於他喜愛還是無以言表的。
完全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偏愛,既嚴管又護短,既敲打又重用。
當然,旅長這是惜才、信才、護才,用行動為他兜底、給機會、謀資源。
在劇中李雲龍擅自攻平安縣,旅長雖知他違令,卻先統籌兵力幫他打援、穩住戰線,說「就算要槍斃,也等打完仗再說」。
等他擊斃山本、拿下縣城後,才用「罵加煙」的方式既敲打又安慰,最終功過相抵。
比如,旅長知道李雲龍菸癮大,所以用「桌上煙不讓抽,然後口袋新煙送上」的心理戰。
既敲打他的紀律性,又滿足他的小癖好。
當然,旅長也清楚他「吃軟不吃硬」,用「罵完給甜棗」的方式讓他心服口服,乖乖聽話又敢打敢沖。
而且,在過草地的時候,李雲龍因縱兵搶糧被降為炊事班長。
旅長雖嚴厲處罰,卻明說「批評你是愛護你」,還主動攬責「我啥時候讓部下背黑鍋」,等他認錯後很快復用,既立規矩又護其心,不讓他寒心。
在大掃蕩時獨立團失聯,旅長急得派騎兵、通信兵全力搜尋,放話「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把李雲龍的安危看得極重,盡顯對愛將的牽掛。
在平安戰後李雲龍去旅部領罰,旅長先狠訓一頓,隨後遞上未拆封的新煙,拍他手心說「以後多給我惹點事」。
以糙漢子最懂的方式認可他「有情有義、是條漢子」,安慰他失去秀琴的傷痛。
哪怕李雲龍多次抗命、違規(如私調兵力、截胡物資),旅長總能在上級面前周旋,把處分壓到最低。
還常把好任務、新裝備優先給他,讓他的部隊越打越強,成為386旅的王牌。
現在,李雲龍不見蹤影……能不讓旅長擔心嗎?
就在旅長急得團團轉的時候,張大彪激動的跑了進來。
「報,首長,政委……團長……團長回來了!」
「他娘的!」旅長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他擼起袖子,然後拿起馬鞭風風火火的朝著門口走去。
「李雲龍……你他娘的……」
當旅長走出門口後,瞬間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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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