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埋在地下的詭雷瞬間爆炸,火光沖天,碎石和積雪飛濺。
靠近老槐樹的幾名士兵和被綁在樹下的山下奉文,瞬間被爆炸的衝擊波掀飛,屍骨無存,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痕跡。
「納尼?」
渡邊和山本一木見狀,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憤怒瞬間被震驚取代,隨即爆發出更加瘋狂的怒火。
渡邊臉色鐵青,眼睛瞪得溜圓,頭髮都豎了起來。
他猛地跳了起來,對著吸鐵石的方向厲聲嘶吼道:「八嘎!八嘎牙路!」
「你這個混蛋!居然敢殺了山下師團長!」
「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賠了夫人又折兵!
山本一木的臉色也變得猙獰可怖,眼神里滿是怨毒和殺意。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土八路!你找死!我們耗費這麼多精力,奔波這麼久,就是為了救出山下師團長。」
「你居然敢設下陷阱,殺了他!」
「這筆仇,我定要你血債血償!」
兩人氣得暴跳如雷,渾身發抖,對著身邊的日軍士兵厲聲下令:「快!追!追上那個土八路,殺了他!」
「一個都不許放過!」
然而,當他們帶著士兵衝到吸鐵石剛才站立的地方時,吸鐵石早已不見蹤影。
渡邊看著空蕩蕩的谷口,氣得一拳砸在地上,指節鮮血直流,嘴裡不停咒罵著,語氣里滿是憤怒和不甘:「八嘎!又讓他跑了!」
「這幫土八路,簡直是狡猾至極!我不甘心!」
山本一木站在一旁,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殺意。
這一次又被八路軍耍了,山下奉文的死,如何向筱冢義男交代?
就在渡邊和山本一木還沒從憤怒和震驚中反應過來。
埋伏在四周戰壕里的八路軍戰士,突然猛地發起了進攻!
「開火!」
吸鐵石的聲音從戰壕里傳來,緊接著,噠噠噠的機槍聲、砰砰砰的步槍聲瞬間響徹野狼谷。
密集的子彈像雨點一樣朝著日軍射去。
小鬼子本就累得精疲力盡,渾身酸軟,連站都快站不穩了,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徹底慌了神,根本來不及組織反擊。
有的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子彈擊中,倒在雪地里,鮮血瞬間染紅了積雪。
有的士兵想要舉起槍反擊,卻因為手臂無力,槍枝滑落,只能狼狽地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還有的士兵被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卻沒跑幾步,就被身後的子彈擊中,重重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谷內到處都是日軍的慘叫聲、槍聲和爆炸聲。
小鬼子們一個個無精打采,眼神渙散,臉上滿是疲憊和恐懼,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樣,任由八路軍戰士們射擊。
有的士兵蜷縮在雪地里,雙手抱頭,嘴裡不停喊著「饒命」。
有的士兵被擊中後,躺在雪地里痛苦呻吟,鮮血順著傷口流淌,很快就被寒風凍成了冰碴。
還有的士兵想要躲進自己之前挖的戰壕,卻發現戰壕早已被八路軍占據,等待他們的,只有冰冷的槍口。
八路軍戰士們占據著有利地形,躲在日軍自己挖掘的戰壕里,居高臨下,射擊精準,每一發子彈都能擊中目標,打得小鬼子屁滾尿流,狼狽不堪。
56半步槍的精準射速,配上制高點的機槍壓制,日軍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只能被動挨打,傷亡人數不斷增加,谷內到處都是日軍的屍體和散落的武器。
渡邊和山本一木看著眼前的慘狀,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無能為力。
渡邊紅著眼睛,對著身邊的士兵嘶吼道:「反擊!快反擊!給我殺了這幫土八路!」
可士兵們早已精疲力盡,有心無力,根本沒人能響應他的命令,只能眼睜睜看著身邊的弟兄一個個倒下。
「八嘎!八嘎牙路!我們居然給土八路做嫁衣了!」
山本一木氣得直跺腳,語氣里滿是絕望和憤怒:「我們辛辛苦苦挖掘的防禦陣地,居然被他們用來打我們!」
「該死的土八路,我們不光被耍了,還丟臉丟大發了!」
「這要是傳出去,我們在華北方面軍面前根本抬不起頭來了!」
渡邊也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一拳砸在身邊的岩石上,指節血肉模糊:「混蛋!太混蛋了!」
「我們奔波了大半個縣城,累得精疲力盡,居然落入了土八路的圈套,山下師團長死了,弟兄們也死傷無數,我們該怎麼交代啊!」
兩人一邊嘶吼,一邊直跺腳,憤怒和絕望交織在一起,卻絲毫沒有辦法改變眼前的局面。
然而,八路軍戰士們根本不跟他們糾纏,打了一陣,看到日軍傷亡慘重,再也沒有反抗之力,吸鐵石高聲下令:「撤!」
戰士們立即停止射擊,快速收拾好武器彈藥,帶著繳獲的大黃魚和物資,有序地撤離了野狼谷。
轉眼間就消失在了山林之中,只留下滿地狼藉和死傷慘重的日軍。
渡邊和山本一木見狀,想要帶人去追,可剛邁出一步,就雙腿一軟,差點摔倒。
他們和士兵們早已累得脫了力,連走路都快抬不動腿了,更別說追擊了。
看著八路軍戰士們消失的方向,渡邊氣得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像個泄了氣的皮球,嘴裡不停咒罵著,卻只能無奈放棄追擊。
渡邊和山本一木掙扎著爬起來,看著滿地的屍體和散落的武器,臉上滿是灰敗,眼神空洞,像丟了魂一樣。
他們清點了一下人數,原本兩千多人的聯隊,此刻只剩下幾百人。
而且個個都是傷痕累累、疲憊不堪,山本特工隊也損失慘重,精銳隊員所剩無幾。
「走……回太原司令部……」
渡邊有氣無力地說道,聲音沙啞,眼神里沒有了絲毫的囂張,只剩下絕望和恐懼。
他們腳步踉蹌,衣衫襤褸,滿身塵土和血跡,像一群喪家之犬,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一路上,沒人說話,只有沉重的腳步聲和偶爾的嘆息聲,每個人的心裡都充滿了恐懼。
很快,他們回到太原司令部。
筱冢義男得知後,憤怒不已:「渡邊,你根本不配做一個帝國軍人,回你的北海道種稻子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