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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海登集團,骨子裡的東西

2026-01-01 22:21:59 作者: 南長

  「好了二位,現在……要不說說?」

  坐在沙發上的張玄,手裡的格洛克一下一下的輕輕敲擊在大腿上。

  此時,坐在張玄對面的蝴蝶身上已經穿好了衣服,手臂上的傷口也簡單做了下止血。

  而邊上的鐮刀,雖然沒有受傷,但見識過張玄槍法的他,此時也是絲毫不敢輕舉妄動。

  定定的看著張玄好幾秒,蝴蝶開口道:「你想知道我為什麼要派人襲擊你們?」

  「不,我對這個並不關心。」

  張玄搖了搖頭。

  蝴蝶的目的無非就是為了削減競爭對手罷了,哪怕還有其他原因,最終也已經被自己所破解。

  現在她人都讓自己給抓了,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

  「我現在想知道的是,目前你們到底有沒有找到那位男爵之子,如果沒找到,在我之前,總共有多少人在進行這個任務,而這些人,又都是些什麼人?」

  聽到張玄的話,蝴蝶看向了邊上的鐮刀。

  顯然,這些事兒,鐮刀比她更清楚。

  而鐮刀在深思了好一會兒後,終於忍不住長嘆一口氣,開口道:

  「那位男爵之子已經死了。」

  「什麼???」

  此話一出,就好似一道驚雷一般在眾人的耳邊炸響!

  

  不止是張玄他們,就連蝴蝶都是一臉震驚加疑惑的看向了鐮刀。

  「他已經死了?這怎麼可能,你不是跟我說,他這些年一直都在這個平民窟里活動麼?」

  蝴蝶質問著鐮刀:

  「可別告訴我,你這段時間待在這裡就是為了喝酒?」

  鐮刀苦笑的搖了搖頭:「我這段時間一直待在酒館裡哪都不去,除了因為我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以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怕再惹上麻煩……」

  鐮刀嘆息著,緩緩跟張玄幾人講述了自己過去的一些故事。

  一年前,鐮刀跟自己的幾個好友來到孟買旅行,並在那間酒館裡,結識了那位男爵之子。

  羅賓斯·費斯頓。

  這是那位男爵之子的名字,不過,那時候的羅賓斯,並沒有跟鐮刀他們說明自己的身份。

  鐮刀他們也只知道,羅賓斯是個嗜好喝酒,但卻窮困潦倒的傢伙。

  那時候,因為鐮刀他們對於當地並不熟悉,所以在酒館結識之後,便主動提出,出錢僱傭羅賓斯來擔任他們的旅行嚮導。

  羅賓斯自然是欣然接受了。

  但在後來,因為一些破事兒,鐮刀他們無意間招惹了當地的一個大型黑幫團伙。

  在某天夜裡的一次報復性襲擊中,鐮刀的幾個朋友當場身死,而羅賓斯,也在逃離的中途,重傷瀕死。

  「……總之,那時候我連醫院都不敢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羅賓斯最終失血過多而亡。」

  說到這裡,鐮刀嘆息著:

  「一直到前段時間,我無意間看到那位老男爵的尋人懸賞之後才知道,原來羅賓斯還有這麼個身份,真是令人惋惜……」

  「既然你早就知道他已經死了,那你這次召集了這麼些人來這兒……別跟我說是想幫你的朋友們復仇?」

  張玄皺眉看著鐮刀,雖然鐮刀將故事已經講的很明白了,但他總感覺這傢伙仍然有所隱瞞。

  而鐮刀自然能看出張玄的懷疑,便解釋道:「事實上,羅賓斯在死之前,曾拜託過我一件事……」

  「什麼事?」

  「幫他保護好他的兒子。」

  鐮刀這句話一說出來,再次引起了在場眾人的震驚。

  「男爵之……孫?」

  蝴蝶感覺有些荒謬,甚至都有些氣笑了:「好你的鐮刀,你早知道這些,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要是什麼都告訴你,那小子還能活?」鐮刀沒好氣的懟了一句。

  「你!」

  「嘖……」

  張玄揉了揉鼻樑。

  事情有些亂了。

  起先,他們是為了尋找那位男爵之子才來的孟買。


  而今天他所做的一切,從出手抓人、審問、酒館殺人,俘虜蝴蝶一直到現在,都是為了這個最終目的。

  但現在,鐮刀居然說,男爵之子已經死了,但還剩下的男爵之孫?

  這特麼……

  張玄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情緒,本著賊不走空,怎麼著也不能白跑一趟的原則,開口問道:

  「那……現在這個男爵之……孫,在哪裡?」

  「不知道。」鐮刀一攤手,表示自己也不懂。

  「……」張玄臉皮抽了抽,忍不住將槍口對準了鐮刀。

  「哎哎哎,你看你,我話還沒說完呢,別急眼啊……」

  一看見槍口,鐮刀趕忙擺手道:「人的下落我確實不知道,但我知道誰知道。」

  「說。」

  「亨利·海登。」

  。。。。。。

  一艘私人豪華遊艇上,一場燈紅酒綠的海天盛筵正在上演。

  「哈哈哈,還是你有主意,杜克,下周咱們的貨一進來,那個老不死的就再也神氣不起來了……」

  一個挺著個啤酒肚,渾身上下只穿了條褲衩的中年白人胖子坐在沙發上,摟著一個比基尼美女,大笑著沖不遠處的杜克舉了舉紅酒杯。

  站在船頭的杜克微微一笑:

  「合作共贏,亨利,以後類似的機會還會有很多,孟買的未來,是屬於你我的。」

  說著,同樣舉起酒杯回敬了一下。

  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亨利嘿嘿笑著,忍不住親了懷裡的美女一口,調笑道:

  「嘿嘿,小妞兒,今天我高興,船艙里的手錶你自己去挑一個,記得,別讓其他姑娘看見哦~」

  美女嬌嗔著撒了個嬌,深深的吻了亨利一下,便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朝著下面跑去。

  看著下方甲板上嬉戲的姑娘們,亨利笑著站起身,走到了杜克身旁,看著遠處的大海,深吸一口氣,迷醉道:

  「嘶~呼……金錢和權力的味道啊……真令人著迷。」

  一旁的杜克勾起嘴角,拍了拍亨利的肩膀:

  「記得,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約束一下你的手下,別再搞出什麼大新聞了,一切,都以正事為重。」

  「放心吧,我雖然是混黑道起家,但別忘了,我以前可是上過大學的。」

  亨利笑了笑:「倒是你,哦對了,一說這個,我想起來了,我聽說……最近你家裡來了幾個客人?在這個節骨眼上……」

  「你消息很靈通嘛?」

  杜克目光閃爍了兩下。

  「哈哈……別誤會,我可沒往你身邊安插臥底,主要,你那幾個朋友太過高調了,我想不知道也不行啊。」

  「呵呵……」

  杜克笑了兩聲,隨後搖了搖頭:

  「你就放心吧,其中一個是我以前一個很好的朋友,其他的,則是他現在的同事,我也只是幫忙,順便給他們安排了吃住出行而已,不會涉及到咱們的計劃的。」

  聽到這話,亨利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寒光,但臉上還是立馬換上另一副表情,一副佯裝慍怒的樣子道:

  「哎呀~你看你,用得著跟我解釋這麼多麼?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怎麼可能會懷疑自己的朋友呢?」

  話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哈哈哈……」

  在絢爛的燈光照耀下,兩人的影子反射在海面上,好似兩個黑暗巨人一般。

  。。。。。。

  「海登集團……你跟你的朋友可真是夠會挑的啊?你說你們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他們?」

  蝴蝶一臉譏諷的看著鐮刀:「我以前一直以為你是個慫炮軟蛋,沒想到,你還有這膽子?」

  「海登集團?」

  張玄皺眉道:「這是幹什麼的?」

  蝴蝶瞥了一眼張玄,說道:

  「你知道黑shehui也是分等級的麼?從混跡市井的小混混,一直到洗白上岸成立資本集團的黑道龍頭……」

  「如果說查喇是那個小混混的話,那這個亨利·海登,就是那個黑道龍頭。」


  「整個孟買地下,有好幾位老大,而亨利,就是其中之一,在這幾個老大當中,亨利或許不是最有錢的,但絕對是最有勢力的。」

  「據說在他手下吃飯的小弟,至少有上萬人。」

  聽著蝴蝶的話,鐮刀無奈的搖頭說道:

  「你這麼說……倒也正確,但我確實也沒說謊,那個孩子,在羅賓斯死後,就被海登集團的人給抓了,我之前試著去調查,但也只知道,那孩子現在仍然在孟買,而且,有極大可能還活著。」

  說著,鐮刀看向張玄,懇切道:「張先生,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幫你們一起找人,而且,我也可以保證,最後你們從老男爵那裡得到的,絕對不止那一百五十萬。」

  張玄坐在位置上,聽完了兩人的話,沉默著思索了好一會兒。

  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站起身,對著邊上望風的約翰和里維斯道:

  「走吧,這趟渾水咱不踩了。」

  一百五十萬固然誘人,費斯頓男爵的人脈也的確很重要。

  但……

  海登集團的實力同樣不可小覷。

  張玄可不想到時候又多出一個跟亞丁·多倫斯差不多的對手。

  反正,這份合同是在完成之後才生效的,他們就算中途放棄,也不會影響到公司聲譽。

  趁著時間還有不少,還不如早點回倫敦,選兩個相對簡單一些的任務做。

  。。。。。。

  返回別墅區。

  當張玄將自己的打算跟何叔幾人說了之後,眾人也都沒有什麼意見。

  雖然他們都對這個海登集團沒有什麼了解。

  但光是從蝴蝶口中所得知的一些信息片段就可以猜到不少了。

  要是他們硬要繼續下去的話,難保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萬一要是出了點什麼事兒,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好了,既然已經決定了,何叔,你看看最近兩天有沒有合適的航班,買好機票,咱們就回倫敦,其他人都早點休息吧。」

  「好!」

  在交代完收尾工作之後,張玄洗了個澡,便來到了二樓的陽台處。

  此時,約翰正坐在陽台的椅子上抽菸。

  「約翰。」

  張玄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BOSS。」

  約翰將煙掐滅在菸灰缸里,說道:「這個點了還不睡覺,是有心事?」

  「你不也沒睡麼?」張玄翹起二郎腿,靠著椅背,抬頭望天。

  約翰笑了笑:「總得有個留下來守夜,我已經跟老馬說好了,上半夜我守,下半夜他守。」

  「哈……」

  張玄笑了兩聲。

  兩人沉默了好久之後,張玄忽然開口道:

  「約翰,你有沒有覺得,這一趟跑空了,有些遺憾?」

  「遺憾?沒有,你有?」

  「有點。」

  張玄這一路從暹羅到倫敦,從副本到現實。

  所經歷的戰鬥大大小小几十次,連他自己都數不清,自己到底殺過多少人,開過多少槍。

  但……他唯一清楚的是,自己從殺死第一個人開始,骨子裡的某種東西,就在不斷的刺激著他的神經。

  仿佛無時無刻不在告訴他……

  戰鬥、戰鬥……戰鬥!

  說實話,剛剛在聽說海登集團實力雄厚的那一刻,他真的有些興奮。

  甚至,已經開始渴望下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了!

  但……

  他的理智,制止了他。

  「BOSS,你知道我一直以來,都是怎麼教導克里斯的麼?」

  約翰看向張玄,眼神中,透露著些許長輩凝視後輩的色彩:

  「從他選擇踏上這條路的第一天起,我就告訴他: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聽到這話,張玄沉默了好久,直到約翰再次點起一支煙,才緩緩站起身:

  「時間不早了,我得去休息了,明天……還得趕飛機呢。」

  說完,轉身返回了房間。

  看著張玄的背影,約翰深吸一口香菸,菸蒂上的火星閃了又閃。

  。。。。。。

  很快,時間來到第二天上午。

  從床上起來的張玄,已經收拾好了行李。

  何叔已經將他們的機票時間發到了聊天群里,就在今天下午。

  而對於張玄他們提前返回倫敦的消息,志偉和克里斯兩人可是一陣歡呼雀躍。

  「現在坐車過機場的話,時間還算充裕,要不趁著這點空當,跟著庫納勒去吃點當地的美食?」

  看張玄下來,何叔笑著指了指外面正在擦拭一輛新車的庫納勒。

  「嗯……算了,還是先去機場吧,天竺,能有什麼好吃的……」

  就在張玄跟何叔說話的時候。

  別墅外的不遠處,一輛黑色SUV,緩緩停在了路邊。

  駕駛位上,一個黑衣人拿起對講機:

  「他們現在好像準備出門了,不知道要去哪,要繼續跟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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