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玉蘭想著李秀雲身上還拿著巨款,沒有著急去找慕辰君,而是先將李秀雲送到錢莊。
到了錢莊後,她遠遠站在李秀雲身後,警惕的看著四周。
錢莊的夥計站在鐵柵欄前昏昏欲睡,瞧見穿著普通的李秀雲,淡淡的瞥了一眼。
「要存是吧?存多少兩銀子?」
李秀雲將盒子捧過去,「我要存兩萬九千兩銀票。」
「什麼?」
原本昏昏欲睡的夥計,瞬間瞪大雙眼。
「你說你要存多少銀子?」
拿著那麼多銀票,李秀雲也是有些緊張的,她抱穩箱子,「我說,我要存兩萬九千兩。」
夥計一下驚醒。
「我沒聽錯吧?兩……兩萬九千兩銀?」
「嗯,你沒聽錯。」
李秀雲將盒子打開一條縫,讓夥計看了一眼。
夥計瞧見裡面那一沓銀票,態度立馬恭敬起來。
「貴客,是我怠慢了,您這邊坐著喝茶,我去找店裡的管事親自幫您存。」
能拿的出那麼多銀子的人,一般都是身份地位都不低,可不能怠慢了。
夥計親自出來將李秀雲迎進待客廳,然後馬不停蹄的去準備茶水糕點。
吳玉蘭見此,自然是跟著進去保駕護航。
夥計麻利的給兩人上了茶水糕點,沒一會一個中年管事便快步趕來。
「抱歉,讓兩位貴客久等。」
「無事,儘快幫我把這些銀子存上吧!」
李秀雲說著,將盒子打開。
瞧見盒子裡的銀票,管事面色越發恭敬。
「好嘞,我現在就給您點清楚,稍後給您存起來。」
管事說著,清點起盒子裡的銀票。
「一共是兩萬九千兩銀票,貴客您看,這數目可對得上?」
「嗯,對得上。」
管事拿出簿子,迅速給李秀雲登記上。
「貴客,咱們小額存銀不僅無息還得另得付點儲存費,但這大額存銀是有存息的,月期存一千兩,每月得三百文,年期一千兩銀子,每年得六兩銀子,您看是要幫您存月期還是年期?」
李秀雲思考了一下,自己手裡還有一千兩,暫時也花不到這麼多銀子。
「幫我存年期。」
「好嘞,年期存款兩萬九千兩,明年這時候,您可得存息一百七十四兩銀。」
吳玉蘭聽到這,心想這存息可真低。
不過也聊勝於無,畢竟普通百姓到錢莊存銀,還得掏『保管費』呢。
從錢莊出來,李秀雲手裡多了一張「存票」。
「娘......,我拿著這存票,心裡總有些不安穩,若不然您幫我放好吧!」
吳玉蘭直接將那存票,給李秀雲貼身放好。
「娘給你拿著作甚,你自己收著便好。莫怕,即便是這存票被人偷了去也不怕,旁人取不出這筆銀子。
想取出這筆銀子,還需你本人拿著戶籍去錢莊,才能把這銀子取出來。」
「咱家的戶籍都在娘這,穩妥的很,你要時再與娘說。」
聽吳玉蘭這麼說,李秀雲安心不少。
「好。」
存完銀子,吳玉蘭帶著李秀雲,去了慕辰君的住處。
門口的侍衛瞧見吳玉蘭的馬車,立馬迎了過來,「吳大夫您來了,我幫您牽好馬車。」
「多謝。」
吳玉蘭抱著箱子,進了宅院。
李秀雲瞧見這些侍衛都對吳玉蘭畢恭畢敬的,有些好奇,「娘,這是誰家啊?」
吳玉蘭自然是不能透露慕辰君的身份,怕李秀雲知曉太多胡思亂想。
「這是收藥的藥商家。」
「娘製作了些傷藥,要賣給他。」
李秀雲點了點頭,緊緊跟在吳玉蘭身後。
兩人剛到前廳,慕辰君便快步走來。「吳大娘,您總算來了!」
李秀雲悄悄打量了一眼慕辰君,發現他穿著金絲錦袍,不由得在心中暗嘆,做藥商可真掙錢。
「家中有些事,耽擱了幾日。」
吳玉蘭將箱子放到桌上,取出做好的傷藥,「這次做了兩百瓶傷藥,你驗一下貨。」
「吳大娘做的傷藥,療效自然是不用說的。」
慕辰君立馬吩咐一旁的清風,「清風,去取銀子過來。」
「是,公子。」
清風出去沒一會,捧著一個盒子過來。
「想著大娘拿銀子不方便,我便都給換成了銀票。」慕辰君說著,將盒子打開。
「這裡是一千兩,您點一下。」
李秀雲眨巴眨巴眼,我的乖乖,原來婆母倒騰的這些瓶瓶罐罐這麼值錢呢!
兩百瓶一千兩,那就是一小瓶就得五兩銀子。
吳玉蘭瞥見李秀雲那驚訝的小表情,拍拍她的手。
淡定,淡定,這才哪兒到哪呢!
她往盒子裡瞧了一眼,點頭道:「做生意信任是首要,我自然是信你的。」
慕辰君微微一笑,「大娘是爽快人,我也跟大娘直說了。」
他說著,示意清風又將另外一個盒子捧過來。
「大娘,兩百瓶只是杯水車薪,這樣,這次我先給您定金,這藥您往多了給我制。」
他說著,打開盒子,「這裡是一萬兩,您收起來,多召集些人手幫您製藥。」
吳玉蘭算了算,一萬兩,那就是說她至少要給慕辰君兩千瓶傷藥。
單靠著她一個人製藥,的確是費勁的很。
想著過現在天氣越來越冷,許是過幾日便會下雪,山上的藥材也不能采了,家裡的這一幫人也有了空餘時間。
「行,那我便最低給你拿兩千瓶,不過你莫急,至少也給我半個月。
「這半月,我能制出多少瓶,我便給你多少瓶。」
慕辰君也知道,越是珍貴的傷藥,製作的過程越是繁雜。
「好,我等著您。」
「這些錢您拿著,買藥材,召集人手也費銀子。」
吳玉蘭沒有客氣,將兩個盒子都收了起來。
李秀雲看到這,人都麻了。
怪不得婆母看不上自己那點銀子,原來婆母一直都深藏不露,只需稍微出手,就掙了一萬一千兩銀子。
瞧見李秀雲呆愣愣的模樣,吳玉蘭輕笑,湊到其耳朵旁低聲道:「瞧見了吧,你娘我掙銀子可比你們簡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