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市區的小巷中,許安遠飛快的穿梭其中。
此刻的他七竅流血,皮膚血紅,剛才的自爆讓他的腦子幾乎裂開,抱著真真的手此刻都在止不住的顫抖。
疼!難以遏制的疼!
這種疼不同於皮肉上的疼痛,那是一種深入靈魂,深入記憶的疼痛。
如果說人的精神力就像一支綿延不斷,循環往復的河流,那麼許安遠剛才的所做所為便是硬生生將這條河流給炸斷了。
後繼新生的精神力無法及時填補前方空缺,這就導致許安遠的大腦一直處於虧空狀態。
然而這種痛感還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幾分鐘後,痛感似乎便自行消退了。
新生的精神力重新開始供給循環,重新滋潤了許安遠的腦海,讓他的意識瞬間清醒了不少。
是【燃燼】提供的身體素質加成?不,【燃燼】沒有那麼快。
那麼,就只剩一個可能了。
真真依舊閉合著雙眼,呼吸均勻而微弱,可從她身上溢散出的生命力卻越來越多了。
如果按照這個速度繼續下去,真真恐怕撐不到日落。
可許安遠的精神力並不足以支撐他進行生命層次的表白,但除此之外,難道就沒有什麼別的辦法能夠阻止其生命力的流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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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遠冥思苦想,試圖想出一個能夠解決問題的辦法,可還沒等他思考幾分鐘,身後兩股磅礴的精神力便立刻追擊而來,絲毫不給許安遠任何的喘息之機,就見那後方天上的拂塵猛地一抖,隨後那萬千根須頓時化作一道道流光,朝著許安遠劈頭蓋臉的削來。
許安遠暗罵一聲,當即一個翻滾閃出巷子,聽見身後爆炸聲不絕於耳,等他站起身,卻忽然看向了眼前停靠在馬路邊上的一台重型卡車,頓時心生一計,掏出一個髒兮兮的橡皮擦,對著重卡輕輕一揮。
下一刻重卡頓時憑空消失,而許安遠則抓住它消失的間隙,朝著重卡本身停靠的方向猛地沖了過去。
這一幕看得一旁靠著路邊的卡車司機臉都綠了,那菸捲一個不注意就燒到了嘴唇,但他顧不上燙,原地跳起朝著許安遠的背影破口大罵:
「車!你還我車啊!」
但還未等卡車司機朝著許安遠追去,就見兩道流光「嗖」的從一旁的巷子裡衝出,如閃電一般沖向了許安遠逃跑的方向,可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下一秒一台紅色的「大運」便猛地出現在了前方,兩個人頓時雙眼瞪得滾圓,齊齊撞進了駕駛室里,零件碎片嘀鈴咣啷碎了一地。
卡車司機嚇得險些尿了,來不及思考自己的車為什麼會突然消失幾秒鐘又突然顯現,就已經開始擔憂自己待會兒要怎麼跟交警解釋了。
那要怎麼說?自己好端端停著卡車,然後被超速奔跑的人給撞了?
這種情況......保險公司應該會給報的吧?
「抱歉。」
好在兩人很快便從卡車裡把自己「拔」了出來,隨後在司機身前扔下幾錠金子後便繼續轉身追人去了。
司機一愣,隨後之前的煩惱全部煙消雲散,他一把從地上撈起金子,隨後四處看了看,這才小心翼翼的放進了自己兜里,可放完之後還不放心,再度審視了一遍四周,以免不懷好意的人貪圖自己的錢財。
可不看不要緊,這一看他差點把自己的魂都嚇出來,下意識的從兜中抽出打火機防身。
就見自己卡車旁竟然憑空多出來一個人影。
正是之前把自己車變沒的那個少年。
少年衣衫襤褸,渾身血呼啦擦,看起來猙獰可怖。
而此刻他正一臉好奇的打量著自己的身體,有著一種發現了新世界一般的新奇感,似乎恨不得將自己從頭到腳都翻看一遍。
這一幕讓不禁讓司機感覺一陣荒唐。
這又是哪位神仙,紅孩兒嗎?
太怪了,太怪了,難怪電視上說要小心「神通者」,這類人果然不能用常人的眼光去看待。
自己還是趁他沒注意先避一避,等等打電話找交警過來解決問題吧,以免麻煩上身。
司機嘴角抽了抽,隨後拿著打火機默默後退幾步,轉身就要躲進一旁的巷子裡去,可就在這時他卻忽然發現了少年手中似乎抱著什麼東西。
那是什麼?灰灰的一團.......
媽的,好像是個人啊。
「啪嗒。」
打火機猛然掉在了地上。
「嗯?」
突如其來的響聲猛地驚動了對面的許安遠,他猛地抬頭朝聲源處看去,就見之前那個路人大叔竟然去而復返,手中抄著一根長長的竹竿,像是低配版的黑臉張飛。
「我已經報警了!把那孩子放下!」
「**人販子,天網恢恢,你逃不掉的!」
許安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