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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吹起真真額前的髮絲,露出了她那雙睜的大大的,裡面滿是驚訝的眸子。
可是和以前不同的是,那眸子裡面的光也越來越亮,最終她眼前的霧氣再也無法阻擋光彩,那些光彩如潮水般傾瀉而出。
那一刻,原本被堵住的天空硬生生被蠻不講理的掰出了一塊缺口,大把的陽光從缺口中闖入。
讓那即將凋零的鮮花再次閃耀。
「許安遠下屬,你說的對!」
真真猛地擦掉臉上的淚水,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閃爍:
「我是魔王真真,我不能沮喪,我要走到她面前,向她證明我過的很好,證明她離開爸爸是錯誤的選擇,讓她像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正派一樣,在我的裙擺下臣服!」
「我們這就出發!」
「好!」
許安遠大笑一聲,重新將真真抱緊在懷中,但另一隻手卻猛然抽出了燃燒巨斧。
「不過在那之前,真真大人還要稍等片刻。」
許安遠的神情頓時變得冷冽,持斧指向前方的曠野。
「來等我先再清理幾個雜碎。」
「啪啪啪。」
鼓掌的聲音從曠野中傳來,接著數道黑影瞬間出現在了許安遠四周,形成了一個極大的包夾陣勢,將許安遠二人包圍在中間。
為首的風衣男人停止鼓掌,摘下圓帽,露出其猙獰如蛇一般的面容。
「好一個勇者護公主的戲碼,不過這場戲劇也該到此為止了。」
說著風衣男人從帽子中抽出一把鋒利的短刀,陰狠的說道:
「你也許聽說過我,鹿人乙,三級通緝,暗網雙星獵者......」
風衣男的話還未說完,忽然聽見空氣中一聲「我喜歡你與我之間的距離」,下一秒他只感覺眼前一花,火焰繚繞間僵硬的頭顱沖天而起,在半空中化為灰燼消散,許安遠猛地一震巨斧,一口忒在倒地燃燒的屍體之上,冷笑:「一階巔峰你裝你m呢,三階都不敢在我面前這麼多話。」
一擊收走一位一階巔峰,此舉對在場的一眾野生神通者來說無疑是一記巨大的衝擊,一些實力不足的開始暗中掂量自己的斤兩,可更多的腦子裡卻只剩下了暗網懸賞磅單上那可以通天的數字。
於是下一刻,隨著一聲槍響猛地在空氣中炸開,四周的空氣被瞬間點燃!
「砰砰砰!!」
密集的子彈如火蛇般飛出,各種精神力神通在空間中飈飛,可許安遠身形如鬼魅,二階以下的神通者在許安遠眼中猶如草芥,神通一旦鎖定,巨斧翻飛間便可收割性命,二階以上根本摸不到許安遠的衣角,即使有針對性神通使許安遠受傷,可那傷勢卻會在真真的輕撫下瞬間還原。
隨著時間推移,越打一眾野生神通者便越是心悸,局勢更是慢慢有一邊倒的局勢呈現,反觀許安遠,越打越不要命,像是在著急下班,精神力不要命的往外扔,似乎完全沒有給自己留下後路一般。
可隨著倒下的一二階神通者越來越多,隱藏的人坐不住了,有巨物從天穹猛地墜下,帶著泰山壓頂之勢一拳鑿破大地,直接將許安遠震得倒退數步,二階巔峰開始登場,而隨著高端戰力的出現,越來越多的高級神通者開始顯現,最後甚至出現了一名野生的三階。
然而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重炮猛然降臨在人群之中,炸的一眾一階血肉橫飛。
電光火石之間,手持重炮的帥氣女人沖入人群,將重炮掄出了滾滾氣浪,炮管上金色的空中城堡熠熠生輝;而在其之後緊接著沖入戰場的是一名黃袍蓄鬚的中年劍客,劍客胸掛燙金胸章,樣式竟與之前的女人炮管上的圖案一般無二,寶劍飆出道道流光,眨眼間便連挑數位二階,血濺八方!
二人的沖陣直接打亂了一種野生神通者的布置,二階巔峰之下無人能擋,逼的一些對付許安遠的二階不得不抽出手去牽制二人,可這時半空中又是一道黑影猛地閃過,一枚黑色的袖箭瞬間插入了一位二階巔峰的心脈,那位神通者當場便融化為黑水,暴斃而亡。
此手段一出,頓時驚得一眾神通者的動作一頓,使得另一邊疲於應對三階神通者的許安遠也投來了目光,看清人影后頓時睜大了眼睛,急呼一聲:「黑貓叔!」
黑衣男人猛地回頭,看見許安遠後臉色頓時一變,沒有立刻朝許安遠趕去,而是先從腰間抽出一個對講機,剛要說些什麼,可忽然天空中似有雷鳴炸響,耀眼的電光劃破空氣,兩把大馬士革刀閃著流光瞬間剁掉了那名三階野生神通者的頭顱。
屍體轟然倒地,刀身上的電光被來者帥氣的抖散,狂風這才呼嘯而來,吹飛了他嘴中的菸頭,吹亂了男人的泛白的髮絲,也帶來了一句遲到已久的:
「小子,好久不見。」
看著那張眼帶笑意,熟悉無比的面容,許安遠的身體肉眼可見的抖了一下,千言萬語化作了一聲:
「好久不見,老馬。」
風馬單刀歸鞘,接著用拳頭輕輕杵了一下許安遠的肩頭:
「不錯,結實了,敘舊先放放,你小子怎麼跑紅楓市來了?」
許安遠剛剛還在微笑的臉頓時變得煞白。
「你說什麼?這是......紅楓?」
「廢話,老子能騙你不成?中控那幫傻子原本預料你會去黑曜,誰承想你直接跑紅楓來了.......等等。」
風馬眯了眯眼睛,一臉狐疑的看向許安遠:
「你小子不會走錯路了吧?」
許安遠沉默的點了點頭,風馬嘆了口氣:
「急?」
「很急。」
「懂了。」
說著風馬一把抓住許安遠的肩頭:
「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