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可恨!可恨!
該死的【國王】!該死的劇團!該死的許安遠!
如果沒有許安遠,就不會有這破事!沒有這破事,他本應該躺在自家沙灘上欣賞美少女的靚麗美好的青春!
赫爾墨斯心中的怨念還在不斷加深,手上的動作卻是愈發亂了起來,導致其幾次都險些被夏洛特·莫斯一拳打中,讓其顯得愈發狼狽了起來。
而這一幕也被一直在觀察的幾位三階敏銳的捕捉到。
二打一還讓人打成這樣,看來這次.......無望了。
就見一陣詭異的大霧陡然從一側吹來,瞬間便將在場眾人全部籠罩,而眾人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那大霧卻是來的快去的也快,瞬間便消散在了場地中央。
「怎麼回事?」
黑貓猛地警惕起來,飛速觀察四周,試圖揪出四周潛在的威脅,可他隨後便發現對面那些神通者也同樣懵逼,似乎並不是對方釋放的神通。
就在眾人迷惑不解時,一旁忽然傳來許安遠的聲音:
「道成跑了。」
??!!
眾人肉眼可見的愣了一下,他們來的較晚,但卻從始至終都沒見過道成的身影,而此時聽著許安遠的語氣,他們隱隱約約也從中感覺出了什麼不對。
亞蘭當即反應道:「道成叛變了?」
「是。」
許安遠活動了一下脖子。
「他選擇了白玉京,試圖搶奪萬象樹,不過放心,他不會走的。」
「為什麼?」
「因為他已經和我結了仇,我將來必定要報復他。」
許安遠伸展了一下身體,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
「所以,如果有一個能殺了我的機會,他絕對不會放棄。」
「而現在,便是最好的時機。」
「你說對嗎,道成?」
......
話音落下。
幾秒後,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忽然在空間中響起。
接著就見不遠處的居民樓旁忽然出現了三個人影。
捂著手帕不斷咳嗽的道成,以及他身後站著的一高一矮兩位道人。
「許安遠,你知道嗎,你可怕就可怕在這點。」
道成慘笑著搖頭:
「天資縱橫,睚眥必報。」
「但是沒有辦法,人一旦做出選擇,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我確實別無他法。」
一旁的青漩冷笑一聲,神色陰沉道:
「我當初就該直接把你扔在那鬼地方淹死。」
亞蘭沒有說話,而是默默開始轉動身後的黃銅齒輪,已經瞄準了前方的道成。
道成輕嘆一聲,對著青漩三人微微一揖:
「抱歉了,諸位,雖然當時沒有你們我仍可以脫困,但你們的好意我記住了,今日如果諸位想走,道成絕對不會阻攔諸位,唯有許安遠,這是我和他結下的因果,不得不除。」
「垃圾。」
青漩嗤笑一聲,一旁的黑貓眯了眯眼睛,冷聲道:
「白玉京......你們知道這麼做的後果。」
「跟他廢什麼話。」
風馬叼起一根煙,點燃,煙霧下的眼神冰寒冷冽。
「敢過來,就都一起砍了。」
說著風馬微微側目,朝身後問道:
「小子,你怎麼樣。」
「無礙。」
「?」
風馬愣了一下,這顯然不像是許安遠風格的回答,可就見此刻的許安遠緩緩從幾人身後走出,站到了隊伍最前方。
脊背筆直,從容端莊,高昂的頭顱盡顯優雅與傲然。
「啪。」
一聲輕響忽然在空間中響起,許安遠原本赤裸的上身忽然換上了一身得體修身的黑色西裝,整個人的氣質瞬間一變,仿佛瞬間變成了一位高不可攀的貴族少爺。
身後的亞蘭忽然瞪大了眼睛。
在他的嗅覺中,許安遠的氣味——又變了。
可這次跟以往那種風格迥異的突變不同,許安遠此刻身上的氣味要更加柔和,像是將長久以來的幾種特殊氣味全部雜糅在了一起,變得自然,變得驚艷。
而就在這時,另一邊的許安遠看著手中出現的禮帽,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調笑道:
「看來我還是不習慣這種風格。」
於是許安遠揮手將禮帽扔到一邊,將兩條袖子擼起,露出精壯的小臂,將燃燒巨斧扛在右肩,而左手上卻出現了一把閃著流光的精緻左輪。
左輪泛著亮眼的銀色,上面雕刻著一串未知的文字,但許安遠卻能夠看懂,上面寫著的是:
【我將永恆追逐最終的欲望】。
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對面的道成猛地一愣,同樣愣住的還有許安遠身旁的風馬。
可許安遠下一句話卻將風馬的心臟再度放回了肚子裡。
「上,老馬。」
「一起優雅的,砍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