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遠來了興致:「說來聽聽?」
天影點了點頭,隨後右手捂住臉,擺出了一個很酷炫的姿勢,沉聲道:
「實不相瞞,您別看我只是個賣汽水的普通商販,實際上,我還有著多重身份,承包多種業務,包括貼GG、撕GG、開鎖、情報、偵探甚至上門保姆服務,可以說,在自由職業這個職業上,我做到了頂尖。」
桃樂絲在一旁幽幽拆台:「是把自由做到了頂尖吧。」
天影輕咳一聲:「我可愛的桃樂絲喲,要不是你一直嫁不出去,我又怎麼會如此忙碌.....」
「你再說一遍?」
「咳咳,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許安遠先生,我可以幫忙解決你的煩惱哦,如果你需要,整個耀星王城的海報我都可以讓它一夜消失,價格實惠,好用不貴!」
許安遠狐疑道:「聽起來似乎是不錯,但是你怎麼能保證所有海報都能一張不落的清除?」
「那簡單,因為貼的時候就是耀星王室出錢讓我貼的......糟糕!」
天影一把捂住嘴,後知後覺的說道:「顧客的身份信息是不能出賣的!」
真真歪了歪頭道:「你好像已經出賣了吧。」
「沒關係。」
天影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就當是我們合作前的一點小小誠意,怎麼樣許安遠先生,不提誰貼的海報,就拿情報來說,有些情報身為外地人的您可能不了解,但是像我們這種本地混跡許久的流氓來說,總能知曉您看不到的一些方面,本地人總有本地人的優勢。」
看著天影自信的眼神,許安遠想了想,點了點頭。
「可以,除了將海報全部摘除外,我再購買一則情報。」
說著許安遠眼神一凝,精神力瞬間擴散在周圍,將外界隔絕,構建出了一個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到聲音的空間。
天影神情一滯,但很快就恢復了從容,而許安遠這才緩緩說道:
「我想知道,耀星皇室究竟有哪些仇人。」
「耀星皇室嘛......」
天影尋思片刻,隨後點頭道:
「有些難度,但不算很高,但是價錢......要這個數。」
說著天影伸出五根手指。
許安遠皺了皺眉:
「五千?」
「不。」
「五萬?」
天影繼續搖頭。
許安遠還想繼續說什麼,可卻聽天影繼續說道:
「五百。」
許安遠搖了搖頭:「我不認為這個情報值五百萬這個價格。」
「您誤會了許安遠先生。」
天影晃了晃五根手指:
「是字面意義上的五百,五百塊。」
許安遠一愣,隨後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天影:
「你在打什麼算盤。」
「的確是有一些想法。」
天影微笑著,隨後眼神寵溺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桃樂絲,輕聲道:
「我想.....為桃樂絲要一個參加神創大祭的資格。」
「?」
許安遠一愣,沒有著急回答,而是想了想問道:
「為什麼?」
天影笑了笑,隨後神情低落道:
「我啊......沒什麼本事,帶著桃樂絲只會讓她受苦,但桃樂絲她有著很高的音樂天份,在轉角街的每一次演出都會驚艷四座,可轉角街的人都窮,上流的神通者老爺也不會經常來這裡,繼續這樣的話,我怕桃樂絲的天賦會被埋沒。」
許安遠好奇道:
「我記得你們不是被劇院收留了嗎?和劇院處理好關係,應該會有一些出場的機會才對,為什麼這麼執著神創大祭?」
「不行的。」
天影搖了搖頭:
「在耀星,難民是沒有身份的,而沒有身份的人是不允許出現在公眾視野中的。要想上台,就必須獲得居民身份,但弄到居民身份比登天還難,再者,桃樂絲的性格太單純了,在那種沒背景沒財力的劇院中展露頭角,我怕她......會被有心人欺騙。」
「但是神創大祭不一樣。」
天影抬頭,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神創大祭是神通者的盛會,我這邊有消息,屆時全歐洲最著名的幾個劇院老闆都會前去觀賽,這是桃樂絲一飛沖天的最好機會。」
許安遠搖了搖頭,平靜道:
「首先,神創大祭並不像你想的那樣和平,據我們所知,它的第一個環節會是『毀滅』,大概率是武鬥,你和桃樂絲都是普通人,很可能沒有表現的機會就會被淘汰,白來一遭。」
「其次,雖然不知道你們這邊怎麼宣傳的,但神創大祭實際上只是四個神通大學的一場比賽,連參賽名額都已經固定,恐怕沒有學校願意踢掉自己的種子選手來換兩個無關人士上場。」
「再者,神通者的圈子也不像你想的那樣乾淨,你怎麼確定被頂層的人發現桃樂絲的天賦後,她不會是從一個火坑跳進了另一個更大的火坑?」
許安遠說的毫不留情,隨後他深吸一口氣,神情凝重的說道: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你問過她的意見,她的感受了嗎。」
天影一愣,可隨後便恢復了笑容。
「關於神創大祭的情報我知道很多,就在這兩天,神創大祭的『賽程』發生了一點小小的變化,這個變化估計等您回去您的教授應該會及時告訴你,但我可以提前跟您透露。」
「【毀滅】的賽事分為了兩部分,一部分為見證【毀滅】,而另一部分則為參加【毀滅】。」
「一句話概括,便是一場『末日大逃殺』,參賽者要在一個艱難的環境中活下來,才有資格參加下一回合的武鬥環節。」
「而這個新增加的『末日大逃殺』環節,則是所有人都可以參加的。」
天影眼睛微眯,輕聲道:
「不論是『神通者』還是『普通人』,都可以參加。」
「所以,我和妹妹可以直接報名參加神創大祭奠,而我之前提到的『資格』,便是希望你能夠讓我們跟您一隊,活到下個比賽的開始,之後的事情便由我們自己承擔。」
「當然,這樣看價格的雙方似乎又不對等了,所以此後一段時間內,我可以免費為您開放我的所有業務,您也可以從我這裡獲得所有情報。」
「而我也不會為難您,不需要您無時無刻的保護,您只需要在我們性命危難的時候,盡您所能的,幫襯一下就好。」
「怎麼樣,這個『價格』,您可以接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