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眼間的亞蘭一眼就發現了此刻海柔爾異樣的狀況,而海柔爾也點了點頭,解釋道:
「沒錯,是跟我父王一樣的【逆生長】。」
「也就是說——刺殺你的,和刺殺潘德拉貢七世的是同一個人?」
「大概率是這樣的。」
海柔爾從莉莉婭的懷中下來:
「但父皇並沒有我這樣的預知神通,他先前遭遇刺殺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我之前所描述的畫面,而我好歹靠著它弄清了一些細節。」
「這能算什麼細節啊......」
許安遠無語的打了個響指,接著自己竟然搖身一變,變為了海柔爾之前描述中的樣子——黑袍,面容被黑暗所遮掩。
不要問許安遠為何變得如此潦草,因為海柔爾之前對刺殺者外表的描述也是相當籠統。
「還是有一些用處的。」
說著海柔爾朝旁邊一伸手,莉莉婭趕忙遞過來一份文件。
「神聖教堂的通緝令聽說過了嗎?而就在今天中午,我『死後』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內,神聖教堂忽然撤銷了二十多條通緝,其中就包括刺殺過教皇的傳奇罪犯——面具客。」
「而這位面具客平日裡的穿著,和我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樣。」
「神聖教堂守衛森嚴,前代教皇不可能無聲無息的就被宣布刺殺,除非他向我和父王一樣,也被這種怪異的神通所鎖定,持續逆生長最終——消失。」
許安遠思考了一下,剛準備提出什麼問題,但卻聽一旁許久未曾發言的青漩突然說道:
「但你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許安遠一愣,隨後看向青漩,而亞蘭則沒有什麼波動,仿佛早就知曉了一些事情的始末。
而這時海柔爾也看著青漩,神色複雜的點了點頭,隨後對著許安遠解釋道:
「因為......其實面具客的身份我們早就知道了,教皇遇刺是多年前的事情,而她也早在幾年前就.....」
許安遠看了看海柔爾,又看了看青漩,無語道:
「雖然我大致懂你們的意思了,但你們這樣話說一半很容易讓人誤以為青漩就是那位牛筆哄哄的面具客......」
「是我的族姐。」
青漩無奈的輕嘆一聲:
「沒關係海柔爾,對他們可以直接說的......對許安遠可能還要再說明一遍,因為我告訴亞蘭的時候你還不在。」
說著青漩對著許安遠,鄭重道:
「我來自貝維爾家族,大西洋船王議會四大主家之一,至於本名——不提也罷,我還是那個青漩,無論什麼時候都是。」
許安遠看了看青漩,並沒有表示任何不滿,而是就著青漩剛才那番話思索道:
「一個勢力派人偽裝身份去殺另一個勢力的高層......很經典的故事展開啊,我本以為你們三權分立制衡下會彼此稍微克制一些,沒想到暗地裡打的更凶。」
青漩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點也不會克制,北歐諸國各個地方都成了這些勢力的明爭暗鬥,髒的很,所以我才會不顧家裡人的反對偷偷跑來空中花園上學啊。」
「就連我的族姐,,,,,在刺殺成功後,也成為了他們鬥爭的犧牲品,所以我才說,刺殺教皇的人和刺殺潘德拉貢七世的人絕對不可能是同一位。」
許安遠不動聲色:
「那你這次回來,也不只是為了神創大祭吧。」
「嗯。」
青漩猶豫了一下,說道:
「南歐就是勢力鬥爭的產物,已經逐漸開始演變為戰爭了,因為是國家體系內部政權的問題,烏托邦也不會出來干涉內政,所以......我想要回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但其實我能做什麼,我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我本來是想在伊卡洛斯號上再觀察些時候的,直到我聽說了海柔爾的死亡,而空中花園眼瞅著要被拉入這潭髒水,我只能出來。」
說到這,青漩再度深吸了一口氣,低著頭,小聲道:
「喂,那個......抱歉,瞞了你們這麼久......」
亞蘭看了看青漩,又看向許安遠,而許安遠只是拿過海柔爾手中的文件,又將文件捲成紙筒,隨後——啪的一下打在了青漩的腦瓜上。
青漩捂著腦袋,剛想習慣性的攻擊許安遠,但卻又想到了什麼,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許安遠。
許安遠將紙筒遞給青漩:
「這有什麼的,況且我們不是早就印證過了——秘密而已,不會影響我們的友誼的,都哥們兒不是嗎。」
「不過作為你隱瞞哥們兒的懲罰——真真去海上遊玩的費用,你要承擔一半。」
青漩愣了一下,隨後大手一揮:
「本小姐全包了。」
然而就在幾人準備繼續討論時,許安遠的手機卻忽然傳出響聲。
許安遠接起一看,竟然是天影。
電話接通,天影焦急的聲音頓時在空間裡面迴蕩:
「許安遠老爺,天塌了!天塌了!」
許安遠將電話拿遠了點:「你冷靜,到底什麼事兒?」
「聖天使鋼打,它活了!活了!」
幾人頓時一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你說啥玩意兒活了?」
「聖天使鋼打!那個超火的大型機器人!」
天影大吼著:
「而且,而且——它往你們離開的方向追過去了!」
天影話音剛落,整座房屋突然傳來地震一般的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