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通大學克萊因,由歐洲多國共同立項,並且由歐洲三大勢力之一:【船王議會】中的巨頭家族牽頭出資建立的一所綜合性神通大學,招生範圍與空中花園不同,它只面向於整個歐洲。
整所大學分為陸地與海洋兩大校區,而正如其名,陸地校區之上,藍色的古典城堡如夢幻般林立,即使在黑夜中也籠罩著一層奇幻的藍色光暈,據說設計原理來自於夜晚的螢光蘑菇。
即使在深夜,克萊因的校園內卻依舊燈火通明,從低空俯瞰似乎頗為熱鬧。
此時剛好過了零點,第二天悄然來到,伊卡洛斯號在半空中發出震盪的嗡鳴,朝著克萊因的停機坪緩緩降落。
飛機正式落地,許安遠幾人從艙體內走出,好奇的環顧四周,發現下方已經有兩個身穿深藍色斗篷的身影等著了。
「學弟學妹們,這裡這裡!」
其中一個矮一些的身影摘掉兜帽,露出一頭金色順滑的秀髮,微笑著朝著許安遠眾人招手。
許安遠認識此人,正是當初在帶領自己前往生命學院的生命學生代表——大三級的伊芙學姐。
那麼根本不用猜,她身旁那位吊兒郎當,一臉無所謂的高大毛子便是許安遠前一段時間日思夜想的『安德烈』。
人類學院的學生代表。
也是之前該隱事件時造物主【人類】行走於空中花園中所用的馬甲本尊。
許安遠看著安德烈,眼神有些異樣,而安德烈也注意到了許安遠的眼神,只得清了清嗓子,上前朝著許安遠伸出了手:
「許安遠學弟,久仰大名,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人類學院的學生代表,安德烈。」
許安遠心中稍稍鬆了口氣,看起來這個正牌安德烈應該還算正常,於是上前握住了安德烈的手。
安德烈的臉上綻放著得體和煦的笑容,像是可靠的大前輩那樣,用溫潤的嗓音說道:
「我聽說了之前發生的事,雖然有些尷尬,但實際上,我們應該算是初次見面,還請不要因為【人類】先生的所做所為而對我有不好的刻板印象,今後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很樂意為學弟提供幫助,等下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告訴我你喜歡女生的底褲顏色嗎。」
「?」
四周頓時如死一般的安靜,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問死機了,除了一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喲~」,那來於自阿芙洛狄忒。
許安遠人都他媽傻了,整個人僵死在了原地,隨後快速將手從安德烈的手中抽出,驚疑不定的看著眼前的安德烈。
然而下一秒,伊芙學姐的拳頭便出現在了安德烈的後腦,以雷霆萬鈞之勢「轟」的一聲將其砸入了地里,隨後又不知從哪掏出一把鏟子,將遺體好好掩埋,這才微笑著回頭,飽含歉意道:
「抱歉,讓你們受驚了,這傢伙來的路上已經問了我二十多次這個問題,大家習慣就好。」
青漩看得臉皮直抽搐,亞蘭尷尬的移開目光,吉爾伽美什壓根沒有在意到底是誰來接他們,反倒是一眾大二的沒有任何反應,似乎正如伊芙口中所說的,他們也習慣了。
許安遠臉色陰晴不定,他險些以為這一切又是造物主【人類】先生的惡作劇,但他隨即一想安德烈的身份,這一切竟然又意外的合理了起來。
沒再去理會被埋進土裡的安德烈,伊芙學姐開始給眾人帶路,期間許安遠抱著已經困得犯迷糊的真真,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與之前在伊卡洛斯號上看到的不同,伊芙學姐似乎特意為他們挑選了一條比較幽靜的道路,可能也是因為時間比較晚的原因,一路上竟然都沒碰到幾個學生。
但這其實都不算什麼,要說最奇怪的問題——許安遠幾人下飛機後,除了伊芙和安德烈兩位事先來踩點的空花學長,其他來迎接的校方成員更是一概沒有。
正當許安遠皺眉時,安德烈追上了隊伍,終於為眾人解答了疑惑。
「我們是跟萊因哈特提前兩天過來的,當時的克萊因迎接我們時候還是很熱情的,但.....就在這兩天中,發生了很多事情。」
安德烈一邊從兜里掏出個照明用具將前路照亮,一邊絮絮叨叨的說道:
「就整個克萊因,它現在的狀態就給人一種特別奇怪的感覺。」
「首先是房間的分配問題,我身為空中花園的參賽團隊,同時還是人類學院的學生代表,結果他mua的房間竟然直接給我分配到了距離最遠的老校區;伊芙她更慘,她甚至沒有單獨的房間,拎著行李過去了,才發現竟然要跟其他女生拼宿舍。」
「豈有此理?!」
最先發怒的竟然是張濤,他轉頭看了一眼走在最前方的伊芙,又回過頭,神情不善的看著安德烈:
「你們答應了?」
「當然不可能答應,萊因哈特當時就去找高層理論了,他們隨便找了個藉口就把鍋甩了出去,然後重新安排了房間。」
亞蘭聽了皺了皺眉:「這是在特意搞針對?」
「呵,可不是麼。」
安德烈一陣冷笑:
「更可笑的是,第二天,原本要跟伊芙拼宿舍那幾個女生在克萊因的內部網絡論壇里大肆宣發她們內衣失竊的消息,並且全部將矛頭指向了伊芙,當中要求伊芙開直播脫下衣服自證清白。」
「我去他媽的!」
張濤往地下忒了一口:
「許安遠,我們把伊卡洛斯調進來開火力隨意射擊好嗎?」
「很離譜,對吧,換誰誰也忍不了。」
安德烈攤了攤手:
「你們伊芙學姐的性格你們也知道,然後那天我沒攔住,她就去把那幾個女生造謠的女生全給揍了,還準備把她們扒光了扔男生宿舍,被我拼死給攔住了。」
此話一出,眾人齊齊看向最前方的伊芙。
伊芙回頭,朝眾人溫柔一笑。
幾人心中頓時汗顏,心想不愧是武力擔當學院的帶頭大姐。
張濤撇了撇嘴:
「攔著幹嘛,揍一頓太便宜他們了。」
安德烈一聽這話,眼睛頓時激動地發光:
「你也這麼覺得吧,濤子。」
「所以我就在第二天晚上,把克萊因女生宿舍的內衣全偷了個遍。」
「現在正掛在網上賣,一萬美金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