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高考了,記得之前群里有不少學生,準備高考的各位就暫時不要將精力放在本書上了。各位加油!恭祝大家考個好成績。】
【文昌帝君聰明神咒】
九天大帝,身披白衣,
日月照耀,乾坤斡隨。
有能敬者,聰明如斯。
黃老丹元,與心合宜。
五神衛守,八聖護持。
誦之不輟,萬神赴機。
我司大化,光耀生輝。
心開茅塞,祛鈍除迷。
誦之萬遍,文冶瓊瑰。
詞源浩浩,筆陣風馳。
九天開化,萬章洞微。
元皇上帝,勿稽勿遲。
吾奉至聖大神文昌帝君,急急如律令!
……
【文殊菩薩智慧心咒:嗡ōng 阿a 若ra 巴ba 扎zha 吶na 地d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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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榜題名訣】
文光破曉天門開,墨香引路入學海。
麒麟馱書踏雲來,魁星執筆把名開。
文韜破浪劍塵埋,書香踏翠青雲栽。
德作舟來才作柴,寒窗燃盡見花開。
錦鯉乘風躍金榜,蟾宮折桂好運來。
……
【酆都文曲開運咒】
酆都敕命,文曲臨身;
陰官護佑,陽智清明;
災消難散,考運亨通;
金榜題名,福至運通;
急急如律令!
……
紅蓋頭落地的瞬間,林楓看清了新娘的臉。
那是一張足以讓任何男人心跳停半拍的臉。
鵝蛋臉,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五官精緻得像是畫上去的,眉如遠山,眼若秋水,鼻樑高挺,唇若塗朱。
一頭青絲挽成髮髻,插著金步搖,步搖上的流蘇隨著她微微抬頭的動作輕輕晃動,在燭光下劃出道道金線。
她的美跟白薇和櫻桃不同。
白薇是清冷的、端莊的、拒人千里的美,像雪山上的白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櫻桃是嫵媚的、妖嬈的、勾人心魄的美,像盛開的紅牡丹,艷得讓人移不開眼。
而眼前這張臉,介於兩者之間。
既有白薇的清冷,又有櫻桃的嫵媚。
甚至比她們還要美上三分。
只是那雙眼睛是一種如同紅寶石般的猩紅。
瞳孔深處,兩簇鬼火在跳動,映著龍鳳喜燭的光,在眼眶裡流轉。
此刻,那雙猩紅的眼睛正打量著林楓。
目光里有好奇,有困惑,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像是在打量一件從未見過的稀罕物件。
【直播間彈幕:】
「臥槽!新娘子好漂亮!」
「這顏值,絕了!比白薇姐姐和櫻桃姐姐還美!」
「黑袍大佬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匹配到這麼漂亮的新娘?」
「漂亮有個屁用,這可是真正的母老虎,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
「黑袍大佬怎麼還不動手?等著幹嘛?」
「急什麼?你沒看見大佬那眼神嗎?他分明是在想怎麼整活。」
……
洞房裡安靜了片刻。
龍鳳喜燭的火焰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在牆壁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紅蓋頭落在地上,綢緞鋪開,像一攤凝固的血。
新娘盯著林楓看了足足五秒,那雙猩紅的眼睛裡,疑惑越來越濃。
片刻後,她似乎終於忍不住了,這才緩緩開口:
「你不怕我?」
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拒人千里的冰冷。
林楓看著她,臉上那副「老實人」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他甚至還往前湊了半步,語氣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娘子,你怎麼會這麼問?你可是我的娘子啊,我為什麼要怕你?」
他說這話時,臉上的表情真誠得像是連自己都快信了。
甚至他還故意裝出了一臉困惑的樣子,眉頭微微皺起,像是真的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
新娘的眉頭皺了起來。
那雙猩紅的眼睛裡,困惑變成了厭惡。
不是因為林楓說了什麼過分的話。
恰恰相反,是因為他表現的太「正常」了。
「娘子」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給人一種老夫老妻的錯覺。
這讓她極為反感。
她在這座鎮子上待了幾百年,詭異副本降臨後,她見過的「新郎」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那些人見到她,有的腿軟,有的尖叫,有的跪地求饒,有的拼死反抗。
但從來沒有一個,像眼前這個一樣。
叫她「娘子」叫得這麼順嘴。
好像她真是對方明媒正娶的妻子。
新娘的眉頭越皺越緊,那雙猩紅的眼睛裡,厭惡之色越來越濃。
但她沒有動手。
不是不想。
是不能。
她的殺人規則很特殊。
恐懼。
只要她感受到別人對她產生了恐懼情緒,她就可以直接出手殺死對方。
這本是一個近乎無解的能力。
因為只要進入副本的人類,在知道她是詭異的前提下,或多或少都會對她產生本能的恐懼。
即便那些人類偽裝得再好,但那種源自心底的恐懼卻怎麼也藏不住。
她見過太多這樣的人。
有的強裝鎮定,但瞳孔會收縮。
有的故作從容,但指尖會發抖。
有的面不改色,但心跳會加速。
那些細微的、藏不住的生理反應,都是她出手的信號。
正是仗著這種普通BUG般的殺人規則,這個副本中,從來沒有一位「新郎」能活著出去。
可現在——
她卻從眼前這個男人身上,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哪怕一絲一毫的恐懼情緒。
甚至,她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極力壓抑著的……興奮。
他在興奮什麼?
新娘的眼皮跳了一下,魂核深處莫名的生起一絲慌亂。
她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新娘詭異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中翻湧的情緒。
眼前這個男人,讓她頭一次感覺到了一種……無力感。
她想一巴掌把對方拍死,可對方一來沒有觸發自己的殺人規則,二來所有的行為舉止甚至動作神態都完全符合自己的人設,自己若是出手,必然會受到規則。
最後,她只能壓下魂核中翻湧的煩躁,淡淡開口:
「我只是怕你會害怕我的長相。」
聲音依舊冰冷,但尾音不自覺地揚了半度,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試探。
林楓聞言,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他往前又湊了半步,目光在新娘那張精緻到近乎不真實的臉上停留了片刻,一臉寵溺地說:
「娘子長得這麼好看,我怎麼可能會害怕你的長相呢?」
新娘詭異忍不住暗自翻了翻白眼。
好看?
她當然知道自己好看。
這可是她經過幾百年的時間打磨出的樣貌。
但之前的那些「新郎」即便面對她這張傾國傾城的臉時,哪一個不是驚慌失措?
若是早知道這傢伙這麼難纏,她就應該從蓋頭被掀起的一瞬間就顯出原型,直接嚇死對方,哪裡還用得著像現在這樣憋屈?
她壓下心中那股越來越強烈的不適,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
那笑容冷艷動人,猩紅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精光。
「人家這是化了妝。」
她伸出手,纖長白皙的手指撫過自己的臉頰,動作輕柔,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那雙猩紅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林楓,瞳孔深處的鬼火跳動著期待的光芒。
「等人家卸了妝,你說不定就會嫌棄人家了。」
她的聲音帶上了幾分撒嬌的意味,尾音上揚,拖得老長。
那副矯揉造作的模樣,配上那張冷艷的臉,違和得讓人想笑。
但那雙眼睛裡的期待和得意,卻怎麼都藏不住。
她在等,等著眼前這個男人說「娘子多慮了,即便娘子卸了妝,我也不會嫌棄娘子的。」
然後她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卸妝」,現出原形,嚇對方個半死。
到時候,只要對方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恐懼,她就能名正言順地出手,把這個該死的傢伙撕成碎片。
【直播間彈幕:】
「這新娘演技不錯啊,那撒嬌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真在跟老公撒嬌呢。」
「黑袍大佬千萬別上當!她說的卸妝,絕對是恐怖片現場!」
「我已經捂住眼睛了,很難想像她若是嚇到了黑袍大佬,下場會有多慘不忍睹。」
「樓上的你捂著眼睛怎麼看彈幕?」
「我透過指縫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