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月的目光落在楚楓身上,那雙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燃燒著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將他燒成灰燼。
「軒轅天!」
她的聲音冰冷刺骨,一字一句從牙縫中擠出。
「三年前,你為了搶奪仙藥,殺我兄長雲清玄,這筆血債今日該還了!」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雲清月的兄長是軒轅天殺的?」
「三年前那件事我聽說過,玉清帝族的雲清玄,據說被人在秘境中斬殺,原來兇手是軒轅天!」
「這下有好戲看了,玉清帝族對靈仙帝族!」
楚楓眉頭微微一挑,他萬萬沒想到,假扮軒轅天還要替這個死人背鍋,處理這些爛攤子。
三年前的事,他哪知道軒轅天幹了什麼?
但此刻他是軒轅天,只能接住這口鍋。
楚楓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看著雲清月。
「對我出手,你可想過後果?」
話音剛落,葉輕眉就已經擋在了他身前。
她周身半步大乘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冷眼看著雲清月。
「小丫頭,你是當我不存在嗎?」
雲清月面色不變,只是冷冷看著她。
就在這時,虛空中驟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波動!
一道蒼老的身影憑空顯現,落在雲清月身側。
那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嫗,身形佝僂,手持一根龍頭拐杖。
她臉上布滿皺紋,一雙眼睛銳利如鷹隼,冷冷盯著葉輕眉。
雲清月微微低頭,恭敬道。
「雲婆婆!」
眾人感受到那股威壓,臉色齊齊大變。
「合體九重,這竟然也合體九重的強者!」
「我的天,雲清月的護道者竟然是合體九重的雲婆婆。」
「這下軒轅天麻煩了,沒有葉輕眉,他能是雲清月的對手嗎?」
葉輕眉看到那老嫗,面色微微一變。
「雲婆子,沒想到你成了玉清帝族的走狗。」
雲婆婆冷笑一聲,眼中滿是譏諷。
「葉輕眉,多年不見,你倒是找了個好夫婿,可惜今日他必死。」
葉輕眉深吸一口氣,冷聲道。
「雲婆子,你確定要與我靈仙帝族作對?」
雲婆婆仰天大笑,笑聲中滿是張狂。
「靈仙帝族別人怕,我可不怕!」
她頓了頓,眼中寒芒閃爍。
「今日軒轅天必死,我說的,誰也救不了他!」
話音剛落,她猛地抬起手中龍頭拐杖。
轟——
一道恐怖的黑芒從拐杖中噴涌而出,化作一條巨大的黑龍虛影,朝著葉輕眉狠狠撲去。
那黑龍虛影長達千丈,張開血盆大口,噴吐著黑色的火焰。
虛空寸寸崩裂,留下一道道漆黑的裂縫!
下方眾人被那威壓壓得喘不過氣來,紛紛後退。
葉輕眉面色凝重,雙手快速結印。
一道銀白色的光芒從她體內爆發,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幕擋在身前。
轟——
黑龍狠狠撞在光幕上,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光幕劇烈顫抖,浮現出無數細密的裂紋!
葉輕眉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身形向後滑出數十丈。
「就這點本事?」
雲婆婆冷笑一聲,手中拐杖再次揮動,黑龍咆哮著再次撲上!
葉輕眉咬了咬牙,不退反進,身形沖天而起,迎向那條黑龍。
轟!轟!轟!
兩道身影在虛空中激烈交鋒,每一次碰撞都如同驚雷炸響,震得天地都在顫抖。
雲清月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楚楓,眼中殺意凜然。
「軒轅天,今天誰都救不了你。」
一柄銀色長劍憑空出現在她的手中,劍身流轉著清冷的月光。
與此同時,楚軒走到了她的身旁,負手而立。
「清月仙子,我來助你!」
聞聽此言,眾人一片譁然。
「楚軒要幫雲清月,滄瀾帝族竟然也要插手?」
「滄瀾帝族可是九大帝族中足以和靈仙帝族爭鋒的存在,楚軒若出手,軒轅天必死。」
「楚軒這是要英雄救美啊,若是能贏得雲清月芳心,那可就賺大了。」
「嘖嘖,軒轅天這下真的完了。」
議論聲中,楚軒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在他看來,此刻的「軒轅天」應該已經慌了。
面對玉清帝族的復仇,面對滄瀾帝族的插手,任何人都會慌。
然而楚楓神色平靜,好似面對的不是兩大天驕,而是兩隻螻蟻。
見狀,楚軒眉頭微微一皺。
「裝模作樣,等會兒動起手來,看你還怎麼裝!」
雲清月看了楚軒一眼,淡淡道。
「楚公子,這是我玉清帝族的私事,不勞你插手。」
「清月仙子此言差矣,軒轅天作惡多端,人人得而誅之。
我雖非玉清帝族之人,卻也願為剷除此獠出一份力。」
楚軒只想在雲清月面前展現自己的實力,俘獲她的芳心。
至於軒轅天,不過是他成名的墊腳石罷了。
楚楓看著兩人好似已經吃定他的模樣,不由得笑出了聲。
「既然都想殺我,那今日不死不休!」
楚楓的聲音不大,卻如同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眾人震驚地看著他,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軒轅天竟然如此狂妄,他難道認為自己可以以一敵二嗎?」
「他如今可是靈仙帝族的聖子,覺醒了仙武魂,靈仙帝族竟然給他留下了保命的手段。」
「沒錯,否則他怎麼可能如此有恃無恐。」
就在眾人的議論聲中,葉辰沖了上來,這種痛打落水狗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而且雲清月如此貌美,他也要在這位帝女的面前刷一波存在感。
「軒轅天,你強搶我葉家老祖,今日我要為葉家討回一個公道!」
虛空中,葉輕眉一邊與雲婆婆激戰,一邊厲聲喝道。
「葉辰,你若敢對他出手,我便將你逐出葉家!」
葉辰渾身一顫,但很快便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老祖定然是被你這個惡獠蒙蔽了,等我殺了你,老祖便會回到我的身邊。」
他攥緊拳頭,周身靈力涌動。
楚楓看了他一眼,如同在看一隻螻蟻。
他掃視全場,朗聲道。
「還有誰?」
話音剛落,又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那是一位少女,身著一襲墨綠色長裙,眉眼間帶著一股詭異的陰冷之氣。
她的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綠色霧氣,那霧氣所過之處,地上的花草瞬間枯萎。
見狀,眾人頓時驚呼出聲。
「毒修,毒仙子!」
「她就是那個以毒術聞名中州的柳憐心?」
「據說她天生毒體,用毒出神入化,已經毒殺了上百位化神境以上的強者了!」
眾人議論紛紛,眼中滿是忌憚。
柳憐心冷冷看著楚楓,眼中滿是恨意。
「軒轅天,你還記得我嗎?」
楚風的眼中露出一絲疑惑之色,說實話,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軒轅天竟然有這麼多的仇人。
「你又是什麼玩意兒?」
聞聽此言,柳憐心眼中怒火更盛。
這三年來她一直在追尋軒轅天的下落,想要找軒轅天報仇,卻沒想到軒轅天早已經把她給遺忘了。
「三年前,你挖了我的先天劍骨,今日我來討債了!」
此話一出,楚楓眉頭微微一挑。
軒轅天的劍骨,根本不是先天覺醒,而是挖了別人的。
這個軒轅天還真是作惡多端!
此刻別說是眼前這些人了,就連楚風都想把軒轅天給滅了。
已經滅了?
那沒事了……
四大天驕將楚楓圍在中央,四人各據一方,殺氣騰騰。
圍觀的眾人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
「四大天驕圍殺軒轅天,這陣仗也太大了!」
「軒轅天就算覺醒了帝靈根,今日也必死無疑!」
「可惜了,一代天驕,還沒成長起來就要隕落。」
「誰讓他作惡多端,活該!」
議論聲中,楚楓面色平靜,他當然不能暴露全部實力。
煉虛至極境若是展露,所有人都會知道他不是軒轅天,但他也不能束手待斃。
楚楓深吸一口氣,周身氣息驟然暴漲。
一道血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好似在燃燒精血一般。
他的修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很快便突破到了化神九重。
轟——
一道血色的光柱從他體內沖天而起,直貫雲霄。
見狀,眾人臉色大變!
「軒轅天燃燒精血,他要拼命了!」
「精血燃燒修為暴漲,但過後必然根基受損。」
「這是要同歸於盡的節奏啊!」
雲清月面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冷靜。
「燃燒精血又如何,今日你必死!」
楚軒冷笑一聲,周身驟然爆發出璀璨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之中,隱隱浮現出一尊巨大的虛影。
那是一尊金色巨鍾,鐘身刻滿玄妙的符文,散發著鎮壓天地的威壓!
「鎮獄鐘體!」
轟隆隆——
金色巨鍾虛影從天而降,籠罩方圓百丈。
鐘身每一次震顫都引發天地共鳴,發出悠遠的鐘鳴。
那鐘鳴聲如同天音,震得眾人心神恍惚,修為稍低的修士直接口吐鮮血,連連後退。
楚軒傲然而立,目光掃過眾人,臉上滿是得意。
「軒轅天,受死!」
他抬手一揮,那金色巨鍾虛影轟然落下,朝著楚楓鎮壓而去。
鐘身所過之處,虛空寸寸崩裂,留下一道道漆黑的裂縫。
同一時刻,雲清月也動了!
她手中銀色長劍驟然斬出,一道璀璨的銀色劍光撕裂長空,朝著楚楓當頭斬下。
那劍光蘊含著化神九重的恐怖威壓,所過之處,天地都仿佛被劈成兩半。
緊接著,柳憐心雙手一揮,無數墨綠色的毒霧從她周身湧出,化作一條條毒蛇,朝著楚楓噬咬而去。
那些毒蛇所過之處,空氣中都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腥臭氣息。
地上的岩石被毒霧沾染,瞬間化為齏粉。
四大天驕,三道攻擊,同時降臨。
眾人屏住呼吸,死死盯著戰場中央那道身影。
楚楓的目光落在那漫天的毒霧之上,張開嘴猛地一吸!
呼!!!
那漫天的毒霧,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牽引,化作一道墨綠色的洪流,瘋狂湧入他口中!
柳憐心臉色大變:「這怎麼可能?」
她的毒化神境修士沾之即死,煉虛境強者也不敢輕易觸碰!
可軒轅天,竟然把毒霧吸了進去!
嘶——
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直呼好傢夥。
「軒轅天是瘋了,竟然敢吞噬那些毒?」
柳憐心看著楚楓將自己釋放的毒霧盡數吸入體內,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找死!」
她的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等著看楚楓毒發身亡的慘狀。
「我的毒採集百種劇毒之物煉製而成,化神沾之即死,煉虛觸之即傷,你敢吸入體內必死無疑!」
她微微揚起下巴,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楚楓七竅流血的畫面。
圍觀眾人聞言,不由得議論紛紛。
「柳憐心的毒確實可怕,據說她毒殺過一位煉虛境的強者!」
「軒轅天這次托大了,毒修的手段豈是兒戲?」
「完了完了,一代天驕就要這麼憋屈地死了。」
然而,毒素在楚楓的體內流轉一個周天。
他掌心之中,一團墨綠色的毒霧瘋狂凝聚,那正是柳憐心引以為傲的百毒精華。
見狀,柳憐心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這……這怎麼可能?」
她的眼睛瞪得滾圓,下巴都險些掉在地上!
楚楓沒有理會她的震驚,抬手一揮。
轟——
那團毒霧化作一道墨綠色的光柱,朝著楚軒狠狠轟去。
楚軒臉色大變,連忙催動金色巨鍾抵擋。
鐺!
毒霧撞在巨鍾虛影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但那毒素無孔不入,順著巨鐘的縫隙瘋狂湧入。
楚軒猝不及防,吸入一口毒霧,面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好毒!」
他體內靈力瘋狂運轉,想要逼出毒素,但楚楓的那一掌已經緊隨而至,拍在他胸口!
轟——
掌力與毒素雙重爆發,楚軒口噴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百丈之外的山壁上。
山壁炸裂,碎石滾落,煙塵瀰漫!
楚軒整個人鑲嵌在石壁中,胸膛凹陷,鮮血狂噴,慘不忍睹。
見狀,眾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一擊,只是一擊,楚軒就被重創了?」
「那可是滄瀾帝族的聖子,化神九重的天驕啊!」
「那毒素在他體內運轉一圈,怎麼可能毫髮無傷?」
「軒轅天也太強了吧,簡直就是妖孽。」
就在這時,雲清月的那一劍已經斬落。
銀色劍光撕裂長空,如同九天銀河傾瀉而下,直取楚楓頭顱。
然而劍光落下,卻斬了個空!
楚楓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原地!
「好快的速度!」
眾人只看到一道殘影閃過,快到連神識都捕捉不到。
下一秒,楚楓已經出現在柳憐心面前。
柳憐心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下意識想要後退,可一隻大手,已經扼住了她的喉嚨!
楚楓的手掌如同鐵鉗,死死鎖住她的脖頸,讓她動彈不得。
「跟我玩毒?」
柳憐心渾身顫抖,她能感覺到,體內的毒素正在瘋狂流逝!
不!
不僅是毒素!
還有她的修為,靈力,靈根!
全部都在流逝!
「不、不要……停!」
她雙手死死掰著楚楓的手指,可那手紋絲不動。
「我不要了,我什麼都不要了,放過我……」
早知道軒轅天如此變態,她絕對不會找對方報仇,一輩子都躲得他遠遠的。
然而,現在求饒已經晚了。
楚楓沒有說話,只是瘋狂運轉煉天圖,將她體內的一切盡數吞噬。
短短數息時間,柳憐心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皮膚變得灰敗枯槁,血肉迅速萎縮,緊緊貼在骨架上。
那張曾經清麗絕倫的面容,此刻變成了一副骷髏般的恐怖模樣。
眼眶深陷,顴骨突出。
「我不想死,饒了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越來越沙啞,細若蚊蚋,最後徹底消失。
那雙曾經靈動的眼眸,漸漸失去了光彩,變得空洞而灰暗。
四周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的大腦都是一片空白,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壓力,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這是什麼功法?」
「吞噬修為,吞噬靈根,連毒都能吞噬!」
「我的天,軒轅天到底是什麼怪物?」
「太可怕了,柳憐心可是化神八重的毒修啊!」
「她毒殺過上百位強者,在軒轅天面前竟然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眾人渾身顫抖,下意識地又後退數步!
柳憐心一身毒術出神入化,凶名赫赫。
可在楚楓手中,連一炷香的時間都沒撐過,就被吸成了一具乾屍。
砰!
楚楓隨手一扔,那具乾癟的屍體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屍體摔在地上,頭顱歪向一邊,那空洞的眼眶仿佛還在瞪著天空。
那駭人的景象,讓所有人靈魂都在顫慄。
吞噬了柳憐心的修為,楚楓周身的氣息驟然攀升!
煉虛一重!
金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那是境界突破的徵兆。
在眾人看來,他是吞噬了柳憐心的一身修為,才突破到了煉虛境。
可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只是又多釋放了一小部分力量而已。
葉辰站在遠處,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他雙腿發軟,幾乎站都站不住。
剛才他還跳出來,要痛打落水狗,要殺軒轅天為老祖討回公道。
可現在,他只恨自己剛才為什麼那麼衝動!
「逃!」
這是他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下一刻,他拼命朝谷口那道霞光衝去。
然而,楚楓的目光,已經落在他身上。
一劍斬出!
嗡——
一道血色劍光撕裂長空,朝著葉辰斬去。
那劍光蘊含著煉虛境的恐怖威壓,所過之處,地面上犁出一道深達數丈的溝壑,碎石四濺,土石翻飛!
劍光未至,那凌厲的劍意已經讓葉辰後背發寒,頭皮發麻。
葉辰感受到身後的恐怖殺意,亡魂皆冒,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師尊,借給我力量!」
一股磅礴的魂力從他右手戒指中湧出,瘋狂注入他體內。
顧念霜出手了!
那魂力浩瀚如海,瞬間充斥他全身經脈。
葉辰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片刻工夫就突破到了化神九重。
轟——
一道白色光柱從他體內沖天而起,照亮了半邊天空。
他拼盡全力,轉身一掌拍出,白色掌印與血色劍光轟然相撞!
驚天動地的巨響炸開,恐怖的衝擊波瘋狂擴散,方圓百丈內的樹木被連根拔起。
噗——
葉辰口噴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那血色劍光雖然被擋住,但殘餘的力道依然將他重創!
他胸膛凹陷,肋骨不知斷了多少根,鮮血狂噴。
倒飛的方向,正好是谷口那道沖天霞光。
那霞光仿佛有吸力一般,瞬間將他吞沒,消失在了秘境之中。
見狀,眾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葉辰竟然也敗了!」
「他剛才那股力量起碼是化神九重,可還是接不住軒轅天一劍。」
「軒轅天不愧是覺醒了仙武魂的妖孽,年輕一輩中還有誰是他的對手?」
楚楓看向雲清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不是要殺我嗎?」
這話讓雲清月心中猛地一緊,那股無形的壓迫感,讓這位玉清帝族的帝女,都生出一絲寒意。
「你、你休要猖狂!」
話音剛落,滔天的血色光芒從楚楓體內湧出,化作一道巨大的血河,朝著雲清月席捲而去。
那血河寬達百丈,綿延千丈,如同九天血海傾瀉而下。
血浪所過之處,虛空都被染成了血色,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
雲清月面色一凝,雙手持劍,斬出一道銀色劍光。
那劍光凌厲無匹,蘊含著玉清帝族的無上劍道。
「月華斬!」
劍光如同九天明月墜落!
然而劍光落入血河之中,連一個浪花都沒有激起,便被吞噬得乾乾淨淨。
「什麼?」
雲清月臉色大變,美眸中滿是難以置信!
她的月華斬乃是玉清帝族的絕學,同階之中罕有人能接下。
可此刻,卻連軒轅天的血河都破不開。
血浪翻湧,瞬間將她淹沒。
她在血河中掙扎,拼命斬出一道又一道劍光。
一劍!
十劍!
百劍!
可那些劍光全部被血河吞沒,沒有掀起絲毫波瀾。
血浪肆虐間,一隻巨大的血色手掌從河中探出,狠狠拍在她胸口。
砰——
雲清月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胸前雪白的衣襟。
那血色手掌沒有收回,而是死死貼在她身上,肆意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