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和他的手下,在數千名修士的圍毆下,連慘叫都變得斷斷續續。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這群平日裡作威作福的黑衣打手,就被扒得只剩褲衩,像死狗一樣堆在街角。
「會長威武!」
「金元寶!金元寶!」
圍觀的修士們高舉著剛到手的靈石,激動得臉都紅了。
金元寶站在靈石山上,享受著這久違的歡呼聲,眼眶都有些濕潤。
「兄弟們!」他清了清嗓子,「今天只是開胃菜!接下來,咱們要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金蟾閣的所有老夥計聽令!」
嘩啦啦——
數百名原本躲在暗處的金蟾閣員工,從各個角落冒了出來。
這些人有的是掌柜,有的是護衛,有的是帳房先生,個個眼含熱淚。
「會長!」
「我們等您回來等了好久!」
金元寶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一枚金色的令牌,高高舉起。
「今日起,金蟾閣重新開業!」
「所有在輪迴商盟壓迫下受苦的商戶,來金蟾閣,我給你們撐腰!」
「所有手裡拿著輪迴票換不出靈石的修士,來金蟾閣,我按原價收購!」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真的假的?輪迴票現在都貶值成廢紙了,他還敢收?」
「金元寶瘋了吧?這得虧多少靈石?」
「管他呢!反正有人接盤,趕緊去換!」
一時間,無數修士湧向金蟾閣。
白域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
「老五這是在賭。」洛冰璃在一旁低聲道,「如果輪迴票體系徹底崩盤,他收來的這些紙,就真成廢紙了。」
「他賭的不是輪迴票。」白域淡淡道,「他賭的是人心。」
「只要天運城的人重新信任金蟾閣,信任他金元寶,那這些輪迴票就算是廢紙,也能變成黃金。」
洛冰璃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就在這時。
轟隆——!
一道巨大的靈力波動從城中心爆發。
緊接著,九道身影踏空而來,每一道都散發著合體期的恐怖氣息。
為首一人,身穿紫金長袍,手持一柄龍頭拐杖,正是九鼎公會的會長——司徒鼎。
「金元寶。」司徒鼎居高臨下地看著金元寶,聲音冰冷,「你好大的膽子,敢在我九鼎公會的地盤鬧事。」
金元寶抬頭看著他,咧嘴一笑。
「司徒老狗,你這話說反了。」
「這天運城,從頭到尾都是我金蟾閣的地盤。你們九鼎公會,不過是趁我不在,鳩占鵲巢的一群野狗罷了。」
「放肆!」
司徒鼎身後,一名壯漢怒喝一聲,就要出手。
「慢著。」司徒鼎抬手制止了他,目光落在白域身上。
「閣下就是最近風頭正盛的白域神王吧?」
白域沒有起身,只是抬了抬眼皮。
「你認識我?」
「久仰大名。」司徒鼎皮笑肉不笑,「聽聞神王在輪迴殿大鬧一場,本座佩服得緊。」
「不過……」他話鋒一轉,「天運城是商業之都,講的是規矩。神王再強,也不能無視規矩吧?」
白域笑了。
「規矩?」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司徒鼎。
每走一步,身上的氣勢就強一分。
「你告訴我,什麼是規矩?」
「是你們九鼎公會勾結輪迴殿,壟斷靈石礦脈的規矩?」
「還是你們發行輪迴票,收割整個上界修士的規矩?」
「或者說……」白域停在司徒鼎面前,眼中金光閃爍,「是你們這群看門狗,仗著主人的勢,在這裡作威作福的規矩?」
司徒鼎臉色一變。
他沒想到白域會如此直接。
「神王慎言!」司徒鼎沉聲道,「我九鼎公會背後,站著的可是……」
「輪迴殿,對吧?」白域打斷了他,「我知道。」
「所以呢?」
白域伸出手,對著司徒鼎輕輕一彈。
啪!
一道無形的勁力瞬間擊中司徒鼎的胸口。
這位合體期巔峰的九鼎公會會長,連反應都來不及,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狠狠砸進遠處的建築里。
轟隆!
煙塵四起。
全場死寂。
「會……會長!」
九鼎公會的其他八人大驚失色,連忙衝過去查看。
白域拍了拍手,轉身走回椅子上坐下。
「老五,繼續你的生意。」
「這些雜魚,不用管。」
金元寶咽了口唾沫。
雖然早就知道師尊很強,但每次看到他出手,還是忍不住心驚。
「是!」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站到靈石山上。
「諸位!剛才大家也看到了!」
「九鼎公會算個屁!在我師尊面前,連條狗都不如!」
「從今天起,天運城的規矩,由我金蟾閣說了算!」
「所有被九鼎公會欺壓的商戶,來金蟾閣登記,我給你們討回公道!」
「所有手裡有輪迴票的修士,來金蟾閣兌換,我保證一比一兌換靈石!」
人群再次沸騰。
而此時,廢墟中的司徒鼎掙扎著爬了起來。
他嘴角溢血,眼中滿是驚恐。
「白域……你……你會後悔的……」
「輪迴殿不會放過你……」
白域沒有理他。
他只是看著遠方,眼神逐漸變冷。
「輪迴殿?」
「我等著。」
金蟾閣重新開業的消息,如同一顆深水炸彈,瞬間在天運城炸開。
短短半日,就有數千名修士拿著輪迴票來兌換靈石。
金元寶坐在櫃檯後面,手裡的算盤撥得飛快。
「下一位!」
「輪迴票三千張,兌換三千上品靈石,拿好!」
「下一位!」
「輪迴票五百張……等等,這張是假的。」金元寶眼睛一眯,從那一沓票子裡抽出一張,「這紙張的質感不對,靈力波動也不對。」
那名修士臉色一變,轉身就想跑。
「站住!」
古獨生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一隻手按在他肩膀上。
「師尊說了,做生意要講誠信。」古獨生歪著頭,笑得人畜無害,「你拿假票來騙我五師弟,是不是不太好?」
「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修士嚇得腿都軟了。
「沒關係。」古獨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不是故意的。」
咔嚓。
肩膀脫臼的聲音清脆悅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