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你的血脈之力!」
「所以……所以才會讓我們圍殺你!」
白域眼神一凜。
血脈之力?
他突然想起了三萬年前那場圍殺。
當時,那些人確實對他的血液異常執著。
「天機閣……」
白域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看來,三天後的議事殿,有得聊了。」
他手上的力量猛地爆發。
轟!
幽影魔尊的投影徹底炸裂,化作漫天黑霧。
但就在黑霧即將消散的瞬間,一道微弱的聲音傳來。
「白域……你以為你贏了嗎……」
「三天後……議事殿……」
「你會知道……真正的絕望……」
聲音消散。
天地恢復清明。
白域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轉身看向身後的徒弟們。
「都沒事吧?」
洛冰璃等人這才回過神來。
「師尊……您剛才……」
金無算推了推眼鏡,聲音有些顫抖。
「您突破到真仙境了?」
白域點了點頭。
「三萬年前就突破了。」
「只是一直沒有展露過。」
全場譁然。
三萬年前就突破了?
那豈不是說,師尊這三萬年一直在扮豬吃虎?
古獨生撓了撓頭:「師尊,您這也太能藏了……」
白域淡淡道:「不藏不行。」
「上界的天道壓制,真仙境以上的修士會被天道排斥。」
「如果暴露得太早……」
他頓了頓。
「我早就被天道抹殺了。」
洛冰璃恍然大悟。
「所以師尊這三萬年,一直在尋找對抗天道的方法?」
「而現在……」
他看向遠方。
「我已經找到了。」
金無算眼睛一亮。
「三天後的議事殿。」白域淡淡道。
「我會讓整個上界知道。」
「天道壓制……」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對我無效。」
天火城廢墟外,臨時營地。
金無算坐在一張臨時搭建的桌案前,面前堆滿了從天火城搶救出來的帳簿和地契。
「師尊。」
他推了推眼鏡,聲音中帶著一絲肉疼。
「這次禁藥爆炸,我們損失了至少五萬億的資產。」
「那些還沒來得及搬走的靈礦、法寶、丹藥……」
「全都埋在廢墟里了。」
白域淡淡道:「埋了就埋了。」
「反正深淵魔眼的核心資產,我們已經拿到手了。」
金無算嘆了口氣。
「話是這麼說……」
「但五萬億啊師尊!」
「那可是五萬億上品靈石!」
「夠我們凌霄天宮揮霍一千年了!」
白域看了他一眼。
「老四,你什麼時候變得這么小氣了?」
金無算一愣。
「弟子……弟子這不是為了凌霄天宮的發展著想嗎……」
「發展?」白域笑了。
「三天後,如果我們能從議事殿活著出來。」
「整個上界的資產……」
他頓了頓。
「都是我們的。」
金無算瞪大眼睛。
「師尊,您是說……」
「沒錯。」白域點頭。
「天機閣既然敢算計我。」
「那就要做好被我連根拔起的準備。」
洛冰璃走過來,臉色有些凝重。
「師尊,剛才收到消息。」
「天機閣發來了一封邀請函。」
她從懷裡掏出一封金色的信箋,遞給白域。
白域接過,掃了一眼。
信箋上只有簡單的幾行字:
「白域道友,三日後議事殿一敘。」
「屆時,當面奉還三萬年前之物。」
「天機閣主,敬上。」
白域看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萬年前之物?」
「看來,他們確實拿了我的東西。」
藥不然走過來,臉色有些蒼白。
「師尊,天機閣這是在示好嗎?」
「示好?」白域搖了搖頭。
「這是在試探。」
「試探我對三萬年前那件事,還記得多少。」
他把信箋收起。
「不過……」
他看向遠方。
「既然他們想玩。」
「那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司空摘月從陰影中走出。
「師尊,我查到了一些關於天機閣的情報。」
她遞過來一份捲軸。
「天機閣在上界的勢力,比我們想像的要大。」
「他們明面上只是一個情報組織。」
「但暗地裡……」
她頓了頓。
「他們控制著上界七成的靈脈分配權。」
金無算倒吸一口涼氣。
「七成?!」
「這麼說,上界大部分勢力的修煉資源,都要看天機閣的臉色?」
司空摘月點了點頭。
「沒錯。」
「而且……」
她翻開捲軸的最後一頁。
「天機閣的閣主,據說已經活了十萬年。」
「十萬年?!」
古獨生瞪大眼睛。
「那豈不是比師尊還老?」
白域淡淡道:「年紀大,不代表實力強。」
「十萬年還沒突破真仙境。」
「只能說明……」
他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他的天賦,也就那樣。」
就在這時。
天空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白域道友,這話可就不對了。」
一道白色的身影,緩緩從虛空中走出。
那是一個身穿白袍的老者,手中拿著一把羽扇,面容和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老學究。
但他身上的氣息,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了壓力。
准仙帝巔峰。
而且,比之前的幽影魔尊還要強。
「天機閣主?」
白域眯起眼睛。
「你親自來了?」
老者笑著搖了搖羽扇。
「白域道友三萬年未見,老朽自然要親自來拜訪。」
「而且……」
他看向白域,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三萬年前的那件事,老朽一直想當面向道友道歉。」
「道歉?」白域冷笑一聲。
「你覺得,一句道歉就夠了?」
老者嘆了口氣。
「老朽知道,當年的事,確實是我們做得不對。」
「所以……」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盒,遞給白域。
「這是三萬年前,從道友身上取走的血脈本源。」
「現在,物歸原主。」
白域看著那個玉盒,沒有接。
「你覺得,我會信你?」
老者笑了笑。
「道友不信也沒關係。」
「三天後,議事殿。」
「老朽會當著上界所有勢力的面,把真相說出來。」
「到時候……」
他轉身離開。
「道友自然會明白,老朽的誠意。」
白域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神變得深邃。
「師尊……」
洛冰璃有些擔憂。
「這會不會是個陷阱?」
白域沉默了片刻。
「是不是陷阱,三天後就知道了。」
「不過……」
他看向那個玉盒。
「既然他送上門來。」
「那我就收下了。」
他伸手,打開玉盒。
裡面,靜靜躺著一滴金色的血液。
那滴血液散發著恐怖的威壓,仿佛蘊含著無盡的生機。
「這是……」
藥不然瞪大眼睛。
「真仙血脈?」
白域點了點頭。
「三萬年前,他們從我身上取走的,就是這滴血。」
「現在……」
他手指一彈。
那滴血液瞬間融入他的體內。
轟!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白域身上爆發。
天地變色。
風雲倒卷。
洛冰璃等人被這股氣息震得連連後退。
片刻後。
氣息收斂。
白域睜開眼睛。
「三天後的議事殿……」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