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掂量著手裡的兩塊玉佩。
這運氣簡直沒誰了。
西蜀吳家這幫孫子藏了十年。
結果老巢的GPS定位導航直接送到了小爺手裡。
「老頭,你這次立大功了。」
葉玄拍了拍葉龍的肩膀。
「我先讓人送你去療傷。」
「吳家這筆血債,爺親自去收。」
葉玄直接掏出戰術通訊器呼叫慕輓歌的後勤團隊。
兩架黑鷹直升機迅速降落。
一隊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把葉龍抬上擔架帶走。
葉玄則坐上另一架直升機。
直飛盤古七星酒店。
……
半小時後。
盤古七星酒店頂層總統套房。
葉玄剛刷卡推開門。
一股讓人血脈僨張的頂級香水味撲面而來。
二師姐慕輓歌正側臥在客廳那張巨大的真絲沙發上。
酒紅色的深V真絲吊帶睡裙短得離譜。
堪堪遮住大腿根。
兩條白得發光的修長大長腿毫無遮掩地交疊在一起。
睡裙的絲質面料緊緊貼合著她誇張的S型曲線。
領口處的那一片白雪深淵更是深不見底。
真絲肩帶已經滑落到了左邊圓潤的肩膀下。
只要稍微再動一下,裡面的絕美風景絕對要徹底曝光。
「小混蛋,算你識相。」
慕輓歌翻了個身。
胸前那驚心動魄的波濤洶湧晃得葉玄直暈車。
她單手撐著下巴。
慵懶地勾了勾手指。
「趕緊去洗澡。」
「老娘今天熟透了。」
「就等著你來啃呢。」
葉玄咽了一口唾沫。
換做平時他絕對直接撲上去大戰三百回合。
但今天手裡的東西太燙手。
「師姐,這車咱們待會兒再開。」
「我今天可是挖到了一個超級大盲盒。」
葉玄大步走到茶几前。
把兩塊龍形玉佩直接拍在玻璃檯面上。
慕輓歌坐直了身體。
睡裙下擺順勢上滑。
露出一大片惹眼的絕對領域。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兩塊玉佩。
「這不是你從小戴在脖子上的傳家寶嗎?」
「怎麼變成兩塊了?」
葉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順手攬住慕輓歌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這手感絕了。
「剛才那老頭是葉家以前的龍衛統領。」
「他手裡這塊,是吳家滿世界重金懸賞找的寶貝。」
「把這兩塊拼一塊,就能解開天大的秘密。」
葉玄收起嬉皮笑臉。
語氣變得極其認真。
他鬆開慕輓歌的細腰。
雙手分別拿起一塊龍形玉佩。
兩塊玉佩緩緩靠近。
還沒等葉玄發力。
這兩塊死物竟然產生了極強的磁場共鳴。
直接從葉玄手裡掙脫。
「啪嗒」一聲。
截面那些坑坑窪窪的不規則紋路嚴絲合縫地嵌合在一起。
變成了一塊完整的圓形玉璧。
渾然一體。
連一絲拼接的縫隙都找不到。
「有點意思。」
葉玄冷笑一聲。
單手直接覆蓋在玉璧上。
丹田運轉。
一股極其狂暴的純陽真氣順著掌心狂涌而出。
毫無保留地注入玉璧之中。
「嗡嗡嗡!」
密閉的總統套房內猛然響起高頻的能量震盪聲。
完整的玉璧內部竟然隱匿著一個極其複雜的微型陣法。
隨著純陽真氣的瘋狂灌入。
陣法瞬間被激活。
玉璧表面爆發出刺眼的赤紅色流光。
無數玄紋從玉璧中飛出。
在半空中交織糾纏。
光影交錯間,整個套房被映照得流光溢彩。
慕輓歌驚訝地張開紅唇。
「這不是世俗界的科技全息投影。」
「這是修仙界的高階須彌留影陣!」
下一秒。
那些紅色玄紋在半空中快速重組。
直接投射出一副散發著瑩瑩微光的巨大立體圖卷。
山川。
河流。
峽谷。
密林。
這分明是一張極其詳盡的戰略地形圖!
葉玄仰頭盯著半空中的圖卷。
大腦快速運轉。
「這是大夏國西南方向的地貌。」
「西蜀十萬大山!」
這地圖太大了。
想要在十萬大山里找一個隱秘據點,難度極高。
葉玄直接開啟陰陽法眼。
雙瞳深處金光大盛。
法眼掃視圖卷上的每一個細節。
視線的穿透力達到了極致。
在圖卷邊緣的一片隱秘群山之間。
一絲陰煞黑氣被法眼精準捕捉。
葉玄手指併攏成劍。
對著半空中那個坐標隔空一指。
圖卷猛地放大。
一處隱蔽在迷霧和絕壁之下的龐大古代建築群顯現出來。
旁邊還浮現出四個篆書大字。
【唐門遺址】。
「抓到你們了。」
葉玄冷笑一聲。
「我說吳家這幫孫子怎麼藏得這麼深。」
「合著是跑去蜀中搶了別人的老巢。」
慕輓歌湊到葉玄身邊。
胸前的宏偉規模直接擠壓在葉玄的手臂上。
帶來了極其驚人的柔軟觸感。
「唐門遺址在幾十年前就因為毒瘴和機關被大夏官方列為S級紅色禁區。」
「連戰部的精銳都不敢輕易踏足。」
「吳家把這裡當成大本營,確實是個絕佳的藏身地。」
慕輓歌伸出纖細的手指。
輕輕划過半空中的圖卷。
「不過小師弟,你可別掉以輕心。」
「天機閣那幫老怪物滿世界找這塊玉佩。」
「絕對不只是為了吳家這個破落戶的藏身處。」
「我調查過當年的一些絕密檔案。」
「葉家祖上鎮守著某個上古秘境通道。」
「這玉璧就是開啟通道的終極鑰匙。」
「吳家充其量只是天機閣養在那裡看門的走狗。」
「你這次去,搞不好會直接對上天機閣的真正核心成員。」
葉玄一把摟住慕輓歌的香肩。
順勢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管他是看門的走狗還是咬人的惡犬。」
「敢動我葉家的人,下場只有一個。」
葉玄收回純陽真氣。
半空中的圖卷隨之消散。
完整的玉璧落回他的掌心。
他把玉璧揣進口袋。
行動方針已經在他腦子裡徹底敲定。
「明天一早,直接飛西蜀。」
「老規矩,我負責進去把他們全族殺光。」
「師姐你負責在外面封鎖金融和情報網絡。」
「這次我要讓隱世八大門閥變成七大。」
「吳家上下,連一條路過的蚯蚓我都得給它豎著劈成兩半。」
「天機閣敢露頭,我連他們閣主的骨灰都給揚了。」
慕輓歌嬌笑著伸出雙臂。
直接勾住葉玄的脖子。
整個人緊緊貼合著纏在葉玄身上。
「殺人的事明天再說。」
「現在地圖也開了,正事也辦完了。」
「小混蛋,你這純陽之火剛才燒得這麼旺。」
「還不趕緊來給師姐泄泄火?」
慕輓歌的紅唇直接湊到了葉玄的耳邊。
溫熱的呼吸打在葉玄的脖頸上。
「今晚你要是不能讓老娘滿意。」
「明天你就自己走著去西蜀吧。」
葉玄這哪裡還忍得住。
這純陽鼎爐的體質早就被撩撥到了極限。
他一把將慕輓歌攔腰抱起。
直接扔在那張兩米寬的大床上。
「師姐,這可是你自找的。」
「今晚小爺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龍象鎮獄體!」
套房內的溫度急劇升高。
衣物落地的聲音很快被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淹沒。
……
同一時間。
千里之外。
西蜀十萬大山深處。
終年被毒瘴籠罩的唐門遺址地下宮殿。
這裡常年不見天日。
滿是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藥材腐爛的味道。
宮殿最深處的一間密室里。
一個巨大的青銅祭壇矗立在中央。
祭壇上擺放著一個刻滿詭異玄紋的巨型龜甲羅盤。
這羅盤是吳家老祖傳下來的監視法陣核心。
一直處於休眠狀態。
突然。
「咔嚓!」
整個密室劇烈搖晃了一下。
沉寂了十年的龜甲羅盤猛地開始瘋狂轉動。
羅盤上的詭異玄紋猛地爆發出刺眼的血紅光芒。
一股極其霸道的純陽氣息跨越了空間的限制,直接砸在羅盤上。
盤膝坐在祭壇下方的一名乾瘦老者猛地睜開眼。
老者渾身皮包骨頭。
臉上布滿了黑色的老年斑。
他驚駭欲絕地盯著瘋狂報警的羅盤。
這股氣息他太熟悉了!
「這不可能!」
老者大吼一聲。
胸口氣血翻湧。
直接一口粘稠的黑血噴在羅盤上。
他連滾帶爬地衝出密室。
聲音極度悽厲刺耳。
在整個地下宮殿的走廊里瘋狂迴蕩。
「出事了!」
「龍佩合璧了!」
「快去稟告家主!」
「那個葉家餘孽找到我們的方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