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斯內普明白鄧布利多說的,『只有他能完成』是什麼意思了。
他需要魔藥方面的專業意見。
斯內普取出隨身攜帶的便攜工具,石盆里的水無法離開容器太久。
「這個機關是故意設計成必須全部喝完,才能取走裡面的東西的。」
石盆應當做了其他設計,比如限定智慧生物飲用,防止有人用動物矇混過關。
既然石盆里的液體無法帶走,斯內普取出一些基礎的檢測材料,他小心的把藥劑投入到石盆中,觀察其中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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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茲迎來了第一場暴風雨。
盧卡斯在這個電閃雷鳴的夜晚,悄悄走出寢室。
公共休息室的大玻璃外,兩座石像遊動,驅逐可能靠近的水下生物。
鄧布利多和斯內普今夜都不在學校。
盧卡斯用隱身咒躲過費爾奇,他走出城堡,套著一層防水咒語,往禁林去。
靴子踩進水窪, 封閉良好的鞋子隔絕了冰冷的雨水,平時相對平坦的草地在雨中泥濘難走。
等他終於看到禁林層疊的樹影。
暴風雨把那些高大的樹木吹開,一些樹枝被吹的『嘎吱』亂響,隨著狂風把水甩向四周。
盧卡斯走進禁林,撥開吹到面前的雜草,他給自己套了好幾層統統加護。
雨水在的地面匯聚成溪流,原本清晰的小道變的面目全非。
樹林中風稍微小了些,森林深處突然傳出一陣翅膀扇動的聲音。
盧卡斯循聲望去,夜騏骷髏一樣的臉突然轉向他,這種生物在自然的偉力下顯得森冷恐怖。
盧卡斯定了定神,和那頭夜騏對視。
接著夜騏突然發出一聲嘶鳴,它甩了甩翅膀,先前的聲音就是這樣發出來的。
接著,這隻黑夜的生物就消失在禁林中。
盧卡斯繼續向前,來到他埋藏水晶小藥瓶的標記位置,瓶中魔藥已經徹底變成血紅色。
下一步應該是到達一個廣闊且安全的地方。
盧卡斯繼續向前,他走到了最初雷鳥雷擊的區域,那兒後來被改造成了蜘蛛農場。
阿爾戈斯已經在那兒等他了。
為了盧卡斯能順利完成儀式,這片區域的蜘蛛,從開學起就在清理瘋長的魔藥材料。
他們為盧卡斯創造出一片廣闊且安全的地方。
所有蜘蛛都駐守在領地的外圍,防止任何可能出現的入侵。
盧卡斯把魔杖尖端指向的心臟。他默念阿尼馬格斯的咒語,然後喝下魔藥。
一陣強烈的痛楚席捲全身。
盧卡斯很快感受到兩種心跳聲此起彼伏,他知道自己會變成老虎。
於是三年級的巫師開始縮小,他的魔杖、校服和鞋子都融化在皮膚上,它們變成了爪子、皮毛和一條尾巴。
盧卡斯十分冷靜,他等待那陣疼痛過去,等待雙重心跳合而為一。
『咔嚓——』斯內普隨身攜帶的水晶瓶掉在地上。
瓶子質量很好,順著崎嶇的石頭『撲通』一聲滾落到湖水中。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急忙檢查斯內普的情況。
斯內普調整了一下呼吸,剛剛的痛苦來去都很快,但絕對不是他的錯覺,那是從盧卡斯那頭傳來的動靜!
「怎麼了?」鄧布利多問他。
斯內普剛想說什麼,那陣痛苦過後,盧卡斯那裡,緊接著傳來一陣輕鬆喜悅的情緒。
盧卡斯似乎在好奇的觀察周圍的環境。
斯內普突然想到今夜的暴風雨,鄧布利多可能是想找這麼個掩人耳目的日子出行。
這天氣恰好也適合某些人偷偷練習阿尼馬格斯。
「沒事。」斯內普簡單的回答,鄧布利多把他的反應理解成此地的影響。
鄧布利多向著斯內普確認:「你認為今天你能破解這件東西嗎?」
斯內普轉身看向鄧布利多。
外行人對於魔藥大師誤解頗多,其中一項就是覺得他能在幾小時之中,破解黑魔王留下的難題。
「我會嘗試復刻這個配方,但是需要更多時間研究解藥。」斯內普告訴鄧布利多:「我們還要再來一次的。」
「大約多久?」校長也能接受這個結果。
「兩周時間。」斯內普回答。
鄧布利多:「你白天還要上課,西弗勒斯,三周或許更合適些,別把自己逼的太緊。」他拍了拍斯內普的肩膀。
斯內普感到意外:「我以為你今天就要得到石盆里的東西,其實還有一種辦法……」
「別這麼看我,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嚴肅的打斷他,「不要提及你想到的這種辦法, 這樣做就等於踩進了黑魔王的陷阱。」
斯內普觀察鄧布利多的表情,他輕聲說道:「你能否告訴我,石盆里的是什麼東西?如果這東西足夠重要,我認為我們今天就應該拿走他。」
鄧布利多語氣緩和下來,「無論這裡面是什麼,都已經死去了。我已經做出了判斷,如果真的那麼緊急,我不會給你這麼多時間的。」
他沒有直接回答斯內普的疑問。
但斯內普沒有追問,他盯著石盆,十分認真的告訴校長:「就兩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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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藥教授返回辦公室,路上遇到提燈巡夜的費爾奇。
「晚上好,斯內普教授,今天我已經抓到好幾個溜下床的小巫師了!」提燈一照,費爾奇那張酷似黑巫師臉上滿是得意的神色。
斯內普像是一陣風一樣從他身邊走過:「想必你還沒有全部抓到。」
費爾奇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黑漆漆的魔藥教授消失在漆黑的走廊里。
他在往城堡外去。
「外面在下雨,斯內普教授!」他只對斯內普喊了一句。
斯內普已經把聲音甩在身後。
他走到禮堂附近,就聽到桃金孃的刺耳的笑聲。
斯內普推開禮堂門,他本來打定主意不理會桃金孃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