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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報紙頭條

2026-01-02 12:21:45 作者: 喜歡太安魚的公孫敖

  『噗呲——』

  水流熄滅後,升起滾滾濃煙,巨烏賊閒適的翻身,黑湖水面盪起層層波瀾。

  幾個人的情緒稍有緩和。

  馬爾福揚了揚下巴,語氣遺憾的對麥格教授說:「看來今天的討論只能到此為止了。」

  麥格教授重重嘆了口氣,她看向眼巴巴圍觀的學生。

  不是這群學生不想走,他們只是礙於已經被教授看見,不敢逃跑。

  麥格教授皺眉:「你們還在等什麼?等兩位先生分出高下嗎?」

  學生們互相看看,『轟——』的一下作鳥獸散。

  剩下幾個成年人,以及被斯內普叫出來概括事情經過的盧卡斯。

  盧卡斯也想走,但他被斯內普摁住了。

  麥格教授正在做最後的收尾工作。

  她面色不善的看看決鬥的男巫們,「阿不思已經夠忙了,是否有必要現在叫他過來?」

  這就是給他們一個台階下了。

  從身份上看,校長就算管得了布萊克,也管不了作為訪客的馬爾福先生。

  成年男巫打成什麼樣都不算違規。

  最大的錯誤不過是在學生面前鬧得不太好看。

  馬爾福聽到台階,立刻順著麥格教授的話說:「當然不用,我只是來送東西的,既然東西送到了……」

  馬爾福看向盧卡斯,後者對他點頭致意。

  於是馬爾福繼續說:「接下來就看斯萊特林的球隊如何贏得比賽了,我也該離開了。」

  麥格教授對『斯萊特林贏得比賽』這部分頗有微詞,但總體滿意的點頭對馬爾福先生告別。

  等馬爾福一瘸一拐的走掉,就只剩下小天狼星不太高興的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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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盧卡斯旁邊。

  盧卡斯察覺到他的靠近,十分禮貌的和他問好:「布萊克教授,我剛才有些激動了,我對此感到十分抱歉。」

  「你對教授出言不遜,斯萊特林扣十分。」布萊克不高興的看著盧卡斯。

  「盧卡斯及時聯繫教授趕來,阻止了這場荒唐的決鬥,我將為斯萊特林加十分。」麥格教授沒等斯內普不平,已經不太贊同的看向小天狼星了。

  小天狼星張了張嘴,他發現除了他之外,沒有人看穿這個小巫師的口蜜腹劍。

  他踢了踢腳邊的石子,把石子踢進黑湖裡。

  他對盧卡斯說:「我記住你了。」

  盧卡斯回以微笑,他已經提前說過抱歉了。

  -------

  回家包紮傷口的馬爾福原本以為這就是那位大人的懲罰。

  他故意挑起事端,讓自己和布萊克在眾目睽睽下大打出手。

  於是,馬爾福以為這件事到此結束了。

  第二天清晨,貓頭鷹把《預言家日報》送入千家萬戶。

  這是布萊克越獄之後又一次報紙脫銷。

  幾乎所有學生都在早餐時看到了頭條標題——《世紀對決:馬爾福和布萊克的家族之爭》

  。

  照片抓拍的很好,取到了霍格沃茲城堡的遠景,還有盧修斯和布萊克的湖邊對峙。

  兩位漂亮男巫的側臉都被抓拍到位,光是看臉,也值得收藏這條報導。

  馬庫斯喝了口南瓜汁,對著報紙指指點點:「我要是不在現場我就相信了,他們昨天用的咒語也能叫世紀對決?」

  他偷偷湊近盧卡斯,用說秘密的語氣說:「我家裡人給我講過,這兩個人都會那些不可饒恕咒,他們既然沒用上那些咒語,就不算什麼決鬥!」

  盧卡斯認真切割香腸。

  他對此有不同意見。

  比起探究事情的真相,絕大多數人只需要一張照片和一些文字描述。

  就像今天報紙寫的——

  「兩位純血家族代表,因為教育理念分歧,相約在黑湖旁邊決鬥……根據知情人士透露,馬爾福先生和布萊克先生不和已久,他們在戰爭中分屬於兩個不同陣營……」


  『啪!』馬爾福重重折起報紙,納西莎擔憂的看他一眼,小德拉科無憂無慮的在嚼蘋果。

  馬爾福壓了壓怒氣,把報紙遞給納西莎。

  馬爾福夫人讀完報紙後,臉色也不好看。

  她已經從丈夫口中得知事實並非如此。

  整個報導最歹毒的地方不是前半段的決鬥內容,而是他們又一次列出了陣營問題。

  馬爾福在戰後一直致力於洗白名譽,但這篇報導卻輕易將輿論又拉扯回去。

  小天狼星名譽才恢復不久,他正是大眾眼中的正義一方。

  那麼與他相對的馬爾福,則必然站在邪惡那邊。

  馬爾福夫人皺眉問道:「你還沒說,你們為什麼會打起來。」

  馬爾福氣憤的回答:「本來只是鬥嘴,是他先出手的!」

  他又說了許多,諸如『小天狼星在監獄裡已經瘋掉了』、『他簡直和火藥桶一樣一點就炸』、『下手毫無輕重』之類的話。




  其實是因為格雷厄姆的話。

  黑魔王這次回來變的很不一樣了。

  馬爾福喝了口紅茶,他看向報紙上決絕的決鬥身影——這才是黑魔王的懲罰,他在提醒馬爾福,究竟站在哪一邊。

  ---------

  新的一周新的開始。

  此處特指,布萊克教授開始注意到三年級的學生中,有個叫盧卡斯·格雷厄姆的學生。

  他在職工休息室提到這個名字時,他才發現,這個學生簡直深受教職工的喜愛。

  誰都能誇獎幾句盧卡斯。

  最離譜的是聊著聊著,斯普勞特教授就想起盧卡斯上課回答的問題,她還沒有給他加分。

  於是她委託弗利維教授代為加上。

  弗利維表情有些為難,但布萊克懷疑他只是沒把握,到下個星期給斯萊特林上課的時候,還能記起這件事。

  一個讓教授交口稱讚的學生,布萊克卻沒覺得他有任何善解人意的地方。

  於是黑魔法防禦課上,課程進行到辨別混淆類型的黑魔法。

  布萊克給學生講解了混淆咒語的基本原理。

  這種咒語不會直接傷害巫師,但是會扭曲巫師的感知。

  基礎的混淆咒語會讓巫師對眼前物品產生幻覺;中級的會讓巫師聽到奇怪的聲音;高深的混淆咒會徹底扭曲巫師的認知。

  他需要一個學生上來配合他的課程。

  斯萊特林在布萊克教授的課程上向來不算主動。

  今天之前,他們也基本沒有互動環節。

  但布萊克教授一反常態的在教室里來回幾次。

  他站在盧卡斯面前,這個位置恰好位於教室頂部的龍骨標本下方。

  布萊克露出一個微笑:「格雷厄姆,你到講台上去。」

  教室里十分安靜,斯萊特林的學生在瘋狂交換眼神。

  馬庫斯不安的看著布萊克教授。

  他聽過家長講起鳳凰社成員的戰鬥力,但是他也見過盧卡斯的戰鬥力。

  雖然年齡差距很大,但主要問題還是,馬庫斯自暴自棄的撓撓頭,他不知道該擔心哪個。

  其實兩個巫師都不用他操心。

  盧卡斯站起來,走到講台邊站定。

  桌上放著今天的教學工具,一個萬聖節留下的南瓜頭、一根樹枝和一壺清水。

  布萊克教授開始給盧卡斯派活。

  他戴上那個南瓜頭套,接著對盧卡斯念出咒語。

  台下十分安靜,學生們只能看到布萊克戴著南瓜頭靠近盧卡斯。

  盧卡斯明明是被咒語擊中了,但他十分平靜的站在原地。

  這個荒唐的場面持續了幾分鐘。

  台下開始有竊竊私語的討論聲。

  其實原理大部分學生都聽懂了,這時候中招的盧卡斯看到的應該不是一個戴著南瓜頭的教授,而是什麼恐怖邪惡的東西。

  只要咒語足夠成功,恐懼就會戰勝理智,盧卡至少應該會有點反應。


  但是盧卡斯十分淡定。

  布萊克教授摘下頭套,他問盧卡斯:「你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您戴著南瓜頭套。」盧卡斯客觀的描述情況。

  咒語對盧卡斯沒起作用,有學生在台下小聲喝彩。

  布萊克神色不變,他把頭套放在講台上,鎮定的解釋:「只要小巫師的意志力夠強,就能突破咒語的效果。」

  「那麼我們來試試第二種咒語。」

  他對盧卡斯講解了咒語會起的效果——「你周圍的現實會消失,你只會看到施咒者,也就是我,想讓你看到的東西。」

  盧卡斯點頭表示了解。

  第二條咒語在他身上起效。

  布萊克拿起講台上的樹枝,這根樹枝長度和魔杖相仿。

  他同時抓緊手裡的魔杖。

  說實話,在他一開始讓格雷厄姆上來演示的時候,他已經猜到第一條咒語不會起作用,但他還以為格雷厄姆會藉機攻擊他。

  這個小巫師比想像中的穩定。

  但這讓布萊克懷疑,他在黑湖邊挑撥馬爾福的行為,究竟是和在給斯內普報仇,還是和馬爾福有仇了?

  布萊克拿著手裡的樹枝再次靠近盧卡斯。

  咒語之下,盧卡斯應該看到的是一片荒原沼澤,他手裡的樹枝是可怕的攝魂怪。

  等布萊克走的很近了,盧卡斯卻還是神色穩定的站在那裡。

  他的眼裡蒙著一層白翳,說明咒語已經生效。

  布萊克疑惑的伸手在盧卡斯面前晃了晃。

  盧卡斯突然伸手,抓住了布萊克的手腕。

  「教授?」他疑惑的歪歪頭,好像咒語的效果微乎其微。

  布萊克皺眉。

  他問:「你現在看到的是什麼?」

  盧卡斯回答說:「一些荒原和沼澤的影子,但是我還是能看到我身處課堂中。」

  台下的議論聲更大了。

  布萊克不可思議的看著盧卡斯,他知道這樣的情況發生只會有一個原因——這個小巫師的魔力超過了許多正常成年巫師。

  他的咒語不能完全壓制他。

  可他才幾歲?

  就在這時候,盧卡斯眼球上的白翳肉眼可見的開始消退。

  他眨了眨眼,疑惑的問:「您拿著樹枝幹什麼?」

  台下有人開始小聲鼓掌,之前同學被叫上去實驗魔咒的緊張氣氛一掃而空。

  布萊克定了定神,「你是否還想挑戰第三種咒語。」他原本沒計劃讓盧卡斯嘗試第三種。

  「您能講解下其中的原理嗎?」盧卡斯十分嚴謹。

  「這條咒語類似奪魂咒,只是效果相對弱一些,因此沒被列入不可饒恕咒。伏地魔……」布萊克環視台下。

  學生大多因為『不可饒恕咒』和他直呼黑魔王的名字而避開他的視線。

  布萊克繼續說,「喜歡用奪魂咒,我們不會在課堂上直面這麼危險的咒語,你們才三年級。」

  他注視盧卡斯,好像要看看小巫師是否有這個膽量。

  盧卡斯嘆了口氣,「教授,您還是沒說明,這條咒語和奪魂咒相比,具體差別是什麼?」

  他耐心的就像是在面對一個說不清細節的老年人。

  布萊克惱怒片刻,還是講解道:「他對施咒者也有一定危險性,就像是組織起一場拔河比賽,雖說施咒者可以率先發力,但假如意志力不夠堅定的話,也可能被咒語影響。」

  盧卡斯疑惑的問:「那這樣的話不是對您也有危險嗎?」

  這個學生看似禮貌,本質上看不起任何人。

  布萊克感受到格雷厄姆這種平靜禮貌下的挑釁。

  他舉起魔杖,等待盧卡斯的回答。

  盧卡斯點頭。

  布萊克念出咒語。

  這道咒語在布萊克和盧卡斯之間亮起了一段光繩,但光繩只是閃爍一下就消失了。

  學生們屏住呼吸,等待一個結果。

  馬庫斯的後排忍不住湊過來問:「你覺得誰能占據上風?」


  馬庫斯摸著下巴,「理論上布萊克教授是成年人,但是他在阿茲卡班待了很長時間,這可能影響到他的的發揮。」

  「那麼盧卡斯能贏?」

  「但盧卡斯還太小了,而且這個咒語是布萊克發起的……」馬庫斯充分發揮了看待事物的兩面性。

  後排沒能得到戰鬥預測,但卻看穿了馬庫斯的心虛沒底。

  盧卡斯和布萊克靜靜站在講台兩端。

  這條咒語本該立刻生效。

  盧卡斯中咒語之後不會覺得太多異常,他只是會當眾表達布萊克教授是他最喜歡的教授,順帶貶低一下其他教授的教學成果。

  但布萊克卻覺得繩子的那頭被拽住了。

  他沒能立刻把對面拖過來,反而一點點被拉進深淵。

  『嘩啦——』一壺清水倒在布萊克的頭上,他驟然清醒過來。

  這是他放在講台上的第三件教具。

  格雷厄姆眼神關切的站在他的對面。

  「布萊克教授,您還好嗎?」

  不能用好和不好來形容。

  布萊克覺得周圍的一切不太真切,只有盧卡斯十分順眼。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在教導的是一位如此優秀的年輕學生,未來的希望在他手上冉冉升起。

  他甩了甩頭髮,抹了把臉。

  「當然,我覺得很好。為了你出色的示範,斯萊特林加五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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