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江敘渾渾噩噩的。
他這次來,就是為了和許星眠重歸於好。
現在嘛,江敘輕輕嘆了口氣,算是……解脫了?
剛下飛機,遠遠看見李浩軒朝著他揮手。
司言放心不下,怕江敘想不開,就安排了李浩軒。
江敘多多少少是有點感動的。
仔細想一想,遇到許星眠之前,不也就這樣過來了嗎?
反正人生還長,也不用擔心許星眠對他動刀動槍,日子也算好起來了吧?
李浩軒給了江敘一個擁抱,他已經知道了大概,對於江敘,還是有點同情的。
「沒事吧?」
江敘面色古怪,他看起來像是有什麼事的人嗎?
李浩軒看著他魂不守舍的樣子,沒敢多問。
「上車,邊走邊聊。」
江敘坐在副駕,側目望著窗外。
李浩軒不敢輕舉妄動,失戀的感覺,他是很清楚的。
更何況江敘還是第一次,萬一他是個情種,想不開呢?
「江敘啊,小學妹是打算留在海市發展了嗎?」
江敘點頭,沒有說話。
車內的氣氛一時壓抑,李浩軒八卦的心瘋狂燃起。
他雖然從司言那聽個大概,但細節地方還是不清楚。
但又顧及到江敘的感受,一直忍著不敢問。
「江敘啊,其實,嗯……」李浩軒不知道怎麼安慰。
勸他忘了許星眠?萬一他捨不得呢?
追回去?他已經被拒絕一次了。
「嗐,事業為重哈,愛情什麼的,都是浮雲。」
江敘點了點頭,似乎很認可他的說法。
但依舊少言寡語,甚至連李浩軒為他準備的接風宴都不去。
李浩軒把江敘送回家後,滿面愁容。
作為一起長大的兄弟,他很少見到江敘憂愁的樣子。
「看來被小學妹傷得不輕啊。」
李浩軒和司言一樣,都是看客,有關二人的事,他們插不了手。
回來後,江敘消沉了一段時間。
但也只是幾天,畢竟他很忙,很快忘我地投入到工作中。
期間,李浩軒和司言也會時不時看看他,觀察他的狀態。
江敘似乎真的不在意了。
司言偶爾會提起許星眠的事情,都是他從方知禾那打聽的。
許星眠在海市如日中天,就像她當初在帝都一樣,嶄露鋒芒。
江敘聽後,只是微微點頭,似乎在聽一件事不關己的小事。
司言和李浩軒對視一眼,一言難盡。
他們就當是江敘走出來了吧,畢竟看起來很正常。
......
時間過得很快,江敘和許星眠的事,在時間的沖刷下,逐漸遺忘。
方知禾依舊和許星眠保持著密切聯繫,既是合作夥伴,也是閨中密友。
司言倒是和方知禾越走越近了,他雖然情感遲鈍,但在方知禾若有若無的撩撥下,已經被她布下的大網死死纏住了。
司言決定認命,反正從小就被方知禾調教慣了。
他經常會從方知禾那聽到關於許星眠的消息。
大概意思是,許星眠的事業蒸蒸日上。
起初,司言會不經意間將這些聽聞告訴江敘,試探他的態度。
江敘表面淡然,「朋友一場,她越來越好,挺好的。」
司言愣愣地點頭。
但有時也不是一帆風順,作為商業新貴,許星眠自然被很多人盯上了。
針對許星眠,被她一一化解。
於是打算從歪路上擊垮許星眠。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謠言,說許星眠與誰家的公子相好。
起初司言是不相信的,但難架外面的流言蜚語鋪天蓋地。
一次聚會上,他試探性地說:「聽說,許星眠和沈家的二兒子在一起了。」
江敘眨了眨眼,隨後古怪地看了一眼司言。
「那個人紈絝不堪。」隨後繼續低頭吃飯。
司言和李浩軒對視一眼,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江敘的語氣就像是在說:那個紈絝,許星眠怎麼可能看得上?
不信謠不傳謠。
不久後,沈家遭到了許星眠的瘋狂報復。
想效仿沈家的,撮合許星眠的,都被她冷眼相待了。
更有甚者,許星眠親自設計,當場報仇。
她雖然不在乎流言蜚語,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主。
幾次下來,那些世家再也不敢招惹許星眠了。
她就像一尊瘟神,誰靠近誰死。
但眼見著許星眠越做越大,他們越來越眼紅。
決定兵行險招。
江敘和許星眠的關係不是秘密,他們深挖一下,就知曉了原來所謂的清冷新貴,與江敘有過一段關係。
層層調查之下,確認二人已經分開。
但許星眠的表現,似乎念念不忘。
對此,他們秘密尋找了幾個與江敘身形面貌相似的人,在稍加培養,成了江敘的替身。
對於許星眠,威逼利誘都沒用,那只能試試色誘了。
萬一成功了呢?
果不其然,許星眠似乎看見了江敘的身影,而且不是一次兩次!
有人在刻意模仿江敘,然後接近她。
許星眠一下子就感受到了異常,讓人著手調查。
最過分的時候,有的替身會主動送上門。
許星眠面上平和,照單全收。
暗地裡,則是親手調查,到底是誰這麼有膽。
至於那些替身,似乎再也沒人見過了。
對於許星眠來說,她不敢面對真正的江敘,但也不容幾個模仿者隨意地侮辱江敘。
等到她查到背後的指使人時,她徹底怒了。
對於那些造謠誹謗的人,許星眠尚能保持理智,給予還擊。
但對於用替身這種拙劣方式,試圖取得她信賴的人,她毫不留情。
直接上升到了物理攻擊。
一時間,治安一向很好的海市,悄然地消失了幾個人。
雖然明面上風平浪靜,但隱隱猜到原因的家族,慶幸自己沒有同流合污。
許星眠因此更被忌憚了,但也贏得了更多的尊重。
誰都知道,這個初來乍到的小姑娘,手比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