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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0章 用飯碗把腦袋砍出大包

2026-01-23 09:47:50 作者: 佚名

  已經站在外屋地下聽了半天,不敢進屋的張長耀進屋來攔著不讓走。

  他在外屋地下思忖了半天,知道不給弄細糧,楊五妮的四姐就要和她決裂。

  沒辦法他才想起來去求求盧石,沒準兒他有門子。

  「張長耀,你別大包大攬的,萬一盧叔弄不出來低價細糧咋整?」

  楊五妮冷著臉看張長耀,她自己的男人自己知道,讓他求人比登天還難。

  「五妮四姐,你去糧庫找一個叫喬六的。

  就說我廖智,讓他給弄點兒低價細糧。

  他要是不收你錢,你就不用給他錢。

  這小子是我把他弄進糧庫的,就當是他回報我當初幫他的人情。

  拿到糧食以後,你告訴他不許和我爹說這件事兒。」

  廖智和張長耀一個想法兒,看出來楊菊花誤解了楊五妮,不幫指定是不行。

  「五妮,你聽聽,人家老妹夫和躺著的這個大兄弟就是比你強。

  你想都不想,就一個不行,兩個不行的,都不如一個外人。」

  楊菊花聽廖智說有門道,也就不著急走的坐在炕沿兒上。

  「四丫頭,你也不關心關心五妮,整天就知道盤算占便宜。

  你們家殺豬的,又不是沒錢,幹啥非得剜門子盜洞的買低價糧?

  廖智自己都咽不進去粗糧,也沒說去求人買細糧。

  你也不管人家為難不為難,占便宜就樂。」

  一直躺著裝睡的楊德山,忍不住的坐起身來用話磕的楊菊花。

  「老叔, 你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啥人家也得省著過啊?

  錢不一分一分的攢下來,將來咋能蓋大房子,買車子。」

  楊菊花不和楊德山生氣,她知道老叔向著楊五妮。

  「四丫頭,人家還說省著省著窟窿等著呢。」

  楊德山抻抻衣襟,穿鞋下地去幫著張長耀做飯。

  「五妮,你現在可真有福,找了老妹夫這樣好的男人,還有老叔過來陪著你。

  

  不像我,當初做月子的時候,啥都得自己整。

  我那個老婆婆,一頓就給我喝一碗。

  看不見米粒兒的小米粥,一天一個雞蛋的雞蛋醬。

  等她老了的,我天天給她喝米湯,吃雞蛋醬。」

  楊菊花羨慕的摸著楊五妮穿的睡衣,又看了看地下堆的山一樣的包裹。

  「四姐,可不能那樣對老人,讓孩子們看見該學會了。」

  楊五妮沒有了剛才的熱情,低著頭鼓搗孩子。

  「五妮,這是四姐偷摸攢下來的錢,你放起來別讓老妹夫看見。」

  楊菊花趁著楊殿軍出去撒尿的功夫。

  趕緊掏出來一把零錢塞在楊五妮的枕頭底下。

  「四姐,不……不用,我……我家沒錢,可以讓張長耀去掙。」

  楊五妮的眼淚刷的從眼睛裡湧出來。

  她一直以為四姐不在乎她,正在為這事兒傷心。

  「五妮,你聽四姐的,手裡留點兒余富錢。

  萬一老妹夫對你不好,你就拿著錢離開這個家。

  到時候四姐幫你找一個殺豬的,天天吃肉。」

  楊菊花湊近楊五妮,壓低聲音和她說。

  「四姐,我們家要是有錢就都在我這兒。

  我要是都拿走了,張長耀和孩子就沒錢花了。

  再說他也不惹呼我生氣,我離開家他不得瘋啊?」

  楊五妮想不明白四姐這些話的意思。

  又怕四姐擔心自己,只好給她解釋。

  「四丫頭,你以為張長耀是你那個拎著殺豬刀的男人呢?

  你老妹夫看見你那個爹,脈都嚇沒了。

  咱家五妮的脾氣,和你爹差不多,她不欺負張長耀就不錯了。

  只要張長耀敢炸刺,五妮分分鐘就能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搬著飯桌子進來的楊德山,笑著告訴楊菊花。

  楊菊花低垂著頭,眼神兒里閃過一絲落寞。

  一隻手在大腿上摸著,今早被男人踹了一腳的地方還隱隱作痛。

  吃過飯楊菊花和楊殿軍各自回了家。

  張長耀不失禮節的給兩個人各自裝了半面袋子生毛嗑兒。

  為了這兩個半袋子生毛嗑兒,楊五妮氣的不搭理張長耀。

  「五妮,你別生氣,四姐和小哥來,哪能讓她們空著手回去。

  四姐給你拿的肉,能買咱家好幾面袋子毛嗑兒。

  我聽小哥說,早上四姐夫還打了四姐。

  咱們是她的娘家人,再不給四姐長點臉,那她不更得受氣啊?」

  張長耀揪著楊五妮的大辮子,給她講道理。

  「四姐和小哥就是窩囊,天天炸唧唧的好像挺厲害。

  看見四姐夫就蔫吧,像夾尾巴狗一樣。

  我就是坐月子,要不然腦袋給他擰下來。

  四姐坐月子的時候,我走著去看她,她嚇得不敢留我吃飯。

  現在還挑理,說坐月子娘家人不管她。

  我知道,她就是怕我像以前那樣,用飯碗把他男人腦袋砍出大包。」

  楊五妮用力的,用手指頭在被子上戳,發泄著心裡的不滿。

  「五妮,你走著去看她,四姐幹啥不給你吃飯?

  你去人家串門子,幹啥砍人家男人的腦袋?」

  張長耀抓住楊五妮的手,揉著戳紅的指關節。

  「哼!還不是嫌棄我是瘟神,怕我把晦氣帶給他家。

  當時我跟前兒就一個飯碗,要是有刀,我就捅死他。

  你等我出月子的,我把他的胳膊給他撅折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打我四姐。」

  楊五妮怒不可遏,兩個大眼睛睜得老大。

  「五妮,你可別當著孩子的面說這話。

  我現在都害怕聞達長大了和你一樣的脾氣。

  這小子要是和你一樣脾氣,還不得三天打我兩遍啊?」廖智笑著說。

  「為啥三天打兩遍?要是你不聽話,我就三天打你三遍。」

  楊五妮被廖智的話逗樂,不生氣的說。

  「五妮,中間得歇一天,天天打沒有新鮮感。

  再說誰會打一個沒有知覺的人,那和打木頭有啥區別。

  越打越生氣,還不如把我當臭狗屎一樣臭呢。」

  廖智說著說著,語氣低沉下來,哽咽著閉上眼睛。

  」張長耀,你快點兒跟我走,你的兩個爹打起來了。

  你爹拎著刀,要殺了你老丈人,你老丈人被灌多了。

  在你爹家屋地下里躺著,我拽不出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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