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眼睛一亮「要不你也幫幫他們?」
豫州鼎晃了晃,顯然是很不樂意。
林暗「我去?區別對待,我們和他是一個人啊?!」
林暗吐槽,可豫州鼎依舊是根本不搭理林暗。
林暗,牛馬四兄弟「…鼻子痒痒的。」
哪吒也是效率是真的快,就這麼一會功夫,就已經分解了一半了,那動作熟練的真是讓人害怕。
又十分鐘,一個巨大的骨架以及一個肉山出現了。
骨頭架子直接給哪吒塞進了放大的九龍神火罩之中,一頓大火煅燒。
接著就是金磚磨粉。
「你這?」
「這你就不懂了,這玩意雖然不能吃,但給陳玉那小丫頭種菜當化肥可是好東西,我這叫不浪費!」
「你還挺顧家唄。」
「不然呢,天天吃肉也干吧啊,普通的菜我又看不上,這不,正好陳玉還在幫我催生一些。」
「話說你這八隻手藏兩隻什麼鬼?有啥用啊,認識你的不都知道?就你這名字天界地仙界又有誰不認識,多餘不?」
哪吒頭都不抬繼續磨粉「這你就不懂了吧,知道是一回事,反不反應過來是一回事。
我一直用六隻手,且不說他反應過來不,就是一直得防著我這兩隻手就夠他喝一壺的了,只要我這手上的磚頭不掏出來,哪個敢全心和我拼殺。」
想像了一下哪吒藏兩隻手在身後來回倒騰金磚,隨時準備讓自己致敬甘迺迪,林淵都覺得後腦勺涼涼的。
那場面,絕了。
「好傢夥,這悶棍威懾讓你玩明白了,你別說,你真別說,和你差不多的,誰跟你打都得挺難受。」
「那是,楊二哥教的那還能有差了。」
林淵「…」
整半天這麼回事。
莫名其妙的對司法天神的濾鏡碎了一地是怎麼回事。
果然天庭也是老年熱血番是吧?
老的一個比一個猛,小的一個比一個陰。
十多分鐘,巨大骨架變成了一座骨粉山被單獨塞進一個儲物手鐲。
肉則是絕大部分被收起,只留了一塊差不多五十來斤的肉塊。
「吃一頓?」
「要不要這麼囂張啊,怎麼說也是在別人的地盤上。」
「你怕麼?」
「怕個屁,咱們幾個平推這小島也難不到哪裡去。」
「那不得了。」
哪吒直接起鍋燒水,堂而皇之準備吃火鍋。
「你還真是不忘初心啊,走到哪都帶著鍋。」
「那你看,咱這鍋都是個後天靈寶,那會封神剛過,我磨了師父好久才讓他去找人給我弄得。」
「人才。」
於是六個人旁若無人的就在這一片廢墟上吃起了火鍋。
「吃藕片不?」
哪吒舉著一截賊大個的藕。
「你哪來的藕?」
「不是你等會?」
「這特麼這是剛剛你的手吧?」
「大傻春,你要幹什麼,住手!」看著哪吒掏出一把小刀就要切藕片,林淵人都麻了。
「不吃?」
「吃個毛啊!收起來!」
「不吃算了。」
然後哪吒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給吃了!
他給他吃了!!
林淵「…好一個自產自銷啊!」
五十多斤肉,對於其他人很多,但對於林淵幾人加上無底洞哪吒就顯得不大多了,幾乎是下肉就沒。
不到半小時,五十多斤肉一掃而空。
哪吒顯然意猶未盡,準備禮物掏肉。
「差不多行了,還有事辦呢,明天繼續,再說了家裡還有四張嘴呢,吃獨食不好。」
「行吧,行吧。」
「嗯,林暗這個死騙子你帶著,回頭去始皇墓噶了,祭奠一下始皇,始皇有什麼錯,不就想要個長生,徐福你個死廢物,這都不行!」
「不行也就不行了,還特麼弄出這一群畜生來,真是該死!」
林暗「死太便宜他了,回頭我弄個魂燈,給他塞里送進去給始皇當燈用!」
「可以,你只管幹,業力扔給我,不差這點!」
林暗笑了,笑的讓徐福渾身發冷「你這麼說,我可要給他上狠活了!」
「儘管上,只要不危害其他人,你隨意!」
徐福眼中驚恐的神色溢於言表,這幾人太狠了,點魂燈還不算狠?
還要上狠活?
這手段便是曾經的武安君也比不上。
徐福還想說什麼,估計也是什麼求饒的話,林暗也是懶得聽,手上一抹光芒閃過,徐福啞了,一點聲音也發不出。
「行了,這裡差不多了,哪吒放火,把這裡燒了!
咱們撤,去燒神廁!」
哪吒「OK!別的不一定行,放火我熟啊。」
風火輪往地上一扔,滾了一圈,熊熊大火燃燒而起,範圍就是這山頭,多一分沒有,少一分不行,這火非人力可滅,不燒乾淨絕不會停!
大火燃燒而起。
幾人沖天而起,林淵收了陣盤。
直奔神廁而去。
一刻鐘後
神廁上空,障眼法一開,直接開始準備放火。
「嗯?」
林暗神念一掃「這裡還有惡鬼?」
「還有些奇怪的東西,看不透。」
「管那麼多,一道雷法都一樣,一起!」
這會林淵也是有點不耐煩了,回去還有事要辦呢!
「東甲…」
蠻雷咒吟唱完畢,天空中六朵巨大的雷雲漂浮而來。
融合於一處,形成了一個更大的雷雲。
林淵眼中寒芒一閃,手中掐訣往下一指。
其餘五人也同時出手。
「落!!!」
滿天雷光狂舞,一條條雷龍遊動在雷雲之中。
林淵幾人話落,雷龍咆哮著朝著朝著下方的神廁落去。
一陣熾白之色過後。
神廁竟然沒完全消失?
反而底下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騰空而起,朝著眾人反擊而來。
統子的聲音響起「國運反噬!快用豫州鼎!」
事實上也不用統子喊,因為那種詭異的力量騰起的一瞬間。
豫州鼎就傳來了一種憤怒中帶著被冒犯到的波動瞬間變大,將幾人全部籠罩。
盤旋在林淵身後的人道金龍這一刻也顯現而出,憤怒的咆哮一聲纏繞在豫州鼎上猛的朝下撞了過去。
好似什麼也沒發生,又好似什麼都發生了。
大音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