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地藏開口,冥河開始拱火。
「是不曾尋得還是不敢說得啊?
當年那猴子真假身從地打到天,又從天打到地,你明明聽出來了卻不曾說。
非要他去如來那廝那裡,若非出變故有大天尊護持,怕是取經的就不是他了吧?」
地藏臉色微變。
這冥河當真是該死!
這種事是能拿出來說的麼?
冥河輕笑「你西方貫會做如此下作之手段,你們可沒少幹這事,你說不是你誰信?
妖庭墜落之前的十大金烏之死。
還有昔年那猴子,亦或是那兩位,哪個不是你們幹的?
這次也難保不是你乾的,說不得是為了威脅那地府大帥呢?
畢竟你和你西方教這麼狼狽跟他脫不開關係!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包藏禍心!」
這話落下,這坑他地藏是爬不出來了。
無他這事聽著還真就是西方教能幹得出來的。
吶,這個就叫口碑嘍!
血屠回頭看了一眼牛頭,眼中的暴怒已經是壓之不住。
「你且去娘娘那裡,將這事告知,我今日非得讓他把消息給我吐出來不可!」
牛頭點頭,眼神狠厲的看向地藏,而後轉身就朝著地府而去。
冥河見血屠是動了真火。
也是樂了「要不要老祖我出手幫你揍他一頓?
你雖為巫,可也是差一點境界,未必能拼得過他啊。
再者說這禿子軸的很,不打他一頓狠的怕也是不會說真話。」
血屠「你想要什麼?只要今天問出來了,你說,只要我能辦,沒有二話!」
冥河嘿嘿一笑「老祖我什麼也不要,只要是有人找地藏這禿子麻煩,就是魔族來了,我也要幫幫場子!」
地藏咬牙切齒「冥河!」
「你爺爺我在這呢!怎麼的!」
冥河抽出元屠阿鼻雙劍盯著地藏。
「血屠,你先上還是老祖先?」
「一起!」
「也好,也好,就當你上次說的什麼聯合演習了!」
說罷不再多言雙劍一揮,貼身而上狠狠一劍劈落向地藏面龐。
鐺
一陣金鐵交鳴聲起。
地藏的禪杖架住了元屠阿鼻二劍。
地藏倒退數十步。
冥河半步不退。
高下立分。
地藏不可思議的看著冥河。
冥河戲謔一笑「你真當老祖我不行啊,陪你過家家而已,若不是你西方教有兩個聖人,你前腳發下宏願後腳老祖我就送你和上路!」
「真當自己是聖人了?
后土道友我是真弄不過他,我還弄不過你麼?
小東西,別人說你兩句菩薩怎麼的,真當劫了地府一點功德就能跟老祖我掰掰手腕了,你嫩的很!
老祖我縱使是未曾成聖,也是創造了阿修羅一族,真當老祖我是吃乾飯的了?」
一邊諷刺地藏,冥河手上的功夫也不停,什麼法術都不用,就提著兩柄劍對著地藏就是一頓砍!
而地藏第一次見到了什麼叫紫霄宮三千客的含金量了。
先天生靈還去過紫霄宮哪一個是易與之輩?
這邊地藏被冥河兩柄長劍砍的根本無力招架,那對付阿修羅族無往不利的佛光,落在冥河老祖身上,半點風浪都涌不起來。
冥河那是躲都不帶躲的。
開玩笑血海不枯,冥河不死,你當是吹的?
沒兩把刷子,敢稱老祖?
聖人之下,哪一個敢說能在血海弄死冥河?
吹去吧!
哪怕血海曾被后土化輪迴「借」走了一部分。
但血海乃是盤古大神死後污血所化,天地之間最陰寒之地,只要天地之間仍然有生靈,血海就不會消失,也會漸漸恢復。
如今的血海已經是不亞於當年后土化輪迴之前了。
這邊冥河一邊錘地藏甚至還能有空跟血屠聊天,屬實是嘲諷拉滿了。
「血屠啊,你就這麼幹看著?」
「有這功夫,你倒是錘諦聽一頓啊,這禿子死軸,說不定那諦聽是個識時務的呢?」
諦聽「…」
見血屠的目光投向自己諦聽屬實是有點慌。
這才多久啊,被血屠這傢伙支配的恐懼再次浮現心頭。
血屠咧嘴一笑朝著諦聽就走過去了,手中長刀隱隱指向諦聽下半身「有道理!大帥說過,有些傢伙就是這樣,不打不聽話,叫什麼非暴力不合作?」
冥河看著『開竅』的血屠笑了「對嘍,這話說的很有道理,看來你們大帥也是個妙人,有機會給我引薦引薦,我覺得我們應該很聊得來!」
血屠也是個直爽人「好說,大帥再來,我和他說說!」
說話間,諦聽已經被血屠抓住了頭頂獨角,看了看手上的刀,又看了看諦聽,想了想,把刀收了起來,直接開始掄拳頭!
諦聽那是想跑都跑不了。
畢竟和一個巫族比力氣,是一個非常愚蠢的行為。
「邦邦邦!」
「說不說!嗯!」
「嘴硬是吧,不說是吧,看看是你嘴硬還是老子拳頭硬。」
看著血屠也動了手,冥河笑的更高興了。
手上雙劍揮的更快了。
…
那邊血海之畔熱鬧的跟放鞭炮一樣。
這邊牛頭也玩了命的跑到了奈何橋上。
對著孟婆恭敬行禮「娘娘…」
孟婆「嗯,我都知道了。」
看著孟婆淡然的樣子,牛頭覺得這事好像有點不對啊。
沒等牛頭髮問,孟婆嘴角翹了翹「人不是被西方劫走了,是酆都他帶著去天界了,酆都出手,那諦聽自然是無法聽到的。」
牛頭聽得這話狠狠地鬆了口氣。
才想起剛剛血屠那個準備抽地藏一頓的架勢。
「額,既然如此,那不是冤枉了地藏?
那我去告訴血屠,把他叫回來?
一會怕是要動起手了。」
孟婆卻不甚在意「打便打了,打他一頓還需要理由麼?
冥河也在那,地藏能翻出什麼浪花。」
牛頭點點頭。
也是,地府找地藏麻煩那不是天經地義麼?
嗯,冥河也是。
「來都來了,你也別閒著,去給我收集著露珠,一會我要喝茶。」
牛頭「好嘞!這就去!」
扭頭便奔向了彼岸花海,哪裡還管地藏死活,冥河老祖又不會打死他。
片刻後牛頭就蹲在孟婆那口鍋邊上,架起一個小爐子燒著露水。
順便蹭上了一杯茶,美的眼睛都眯上了。
孟婆也只是喝了一杯,就繼續打湯了。
「記得給血屠留下些,不然一會給他聞出來,說你吃獨食揍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
牛頭手一僵。
看著茶壺中不到一杯的量,想了想又去接了點露水加了進去,也不管他開沒開,帶著就走了。
反正血屠那莽夫身體好的很,又不會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