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去了楊戩的真君府。
「你怎麼來了?」
哮天看見林淵愣了愣。
林淵臉色凝重的晃了晃手上的聖旨。
「…」
看著林淵那凝重的臉色。
哮天也是愣了愣。
「這是怎麼了,二爺奇奇怪怪的你怎麼也這樣。」
林淵「真君怎麼了?」
哮天「二爺在裡面,走吧進去說。」
「昨個出去一趟之後奇奇怪怪的,連我都不給見。」
片刻後一臉凝重的林淵坐在了楊戩對面。
隨手扔過去兩瓶酒。
「先前忘了,給你倆補上。」
楊戩點點頭「再不給,我都想讓哮天去找你了。」
「真搞不懂,你們一個個怎麼都惦記我這點酒。」
楊戩看著林淵這個樣子笑的無語。
「你啊,還真是敗家子不知道深淺。」
「先天靈果做酒,誰不惦記?」
「來我這不是為了送酒吧,為了下界降妖的事?」
林淵點點頭。
「到底出了什麼事,剛才我看見金靈師姐他們都下界了。」
楊戩突然咳了兩聲,嘴角流出一絲鮮血,臉色淡然伸手擦去。
下一瞬林淵的眼神就變得認真。
「真君,你受傷了?」
楊戩點點頭。
林淵「什麼樣的妖魔能讓你受傷?」
「原本我們是不希望你摻和進去的,這對你來說還是太早了,可大天尊非要你去,說你最適合大規模征伐。」
「大規模征伐…」
楊戩「一方面肯定是給你開開小灶了,功德是實打實的。」
「另一方面,我想他可能想讓你見識下世界的另一面,你在所有人庇護之下不曾見過的一面。」
「另一面麼。」
林淵的心沉了沉。
「到底出了什麼事,我來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了,天庭幾乎空了。」
楊戩卻沒說怎麼了只說任務。
楊戩「我們要去的地方是西牛賀州。」
「那不是靈山的地方麼,怎麼他們又作妖了?不應該啊,他們哪來的膽子?…不是?等會啊,靈山不會出事了吧?」
楊戩「並不止西牛賀洲其餘三洲也皆有妖魔起,這也是為何如此激進的處理龍族的原因。」
「至於靈山。」
楊戩搖搖頭。
「這個不清楚。」
「左右就是現在四洲妖魔最近多了之間多了不少,本來不是什麼大事,排天兵圍剿一下就行。
只不過這幾天不大對勁,而且靈山並未出面處理,就好像完完全全失去了聯繫。」
林淵眉頭一皺「什麼時候的事?」
楊戩「一天之前。」
林淵眉頭越皺越緊「這事不對。」
楊戩「還有一件事。」
「怎麼?」
「我想動你地府私兵,酆都軍。」
一句話透露出的信息是巨大的。
「事情已經壞到這種程度了麼?」
楊戩點點頭。
「除了必要守衛天庭的,以及不能長時間離開天庭的幾位。」
「天庭的戰力出去了七成,鎮壓其餘三洲妖魔,而我們所面對的是最少的一洲。」
「也就是我們沒有後援了?」
楊戩搖搖頭「理論上沒有,實際上你還是有的。」
「地府。」
「對。」
「我知道了,我去一趟地府。」
說罷直接起身,黑橋貫穿兩界,直接打開一條路從天庭直接進地府。
這是地府大帝的特權,無論何地,皆可直歸地府。
地府
林淵直入酆都山。
正準備點兵。
山上傳來聲音。
「上來,有事說。」
林淵一閃身進了酆都山,酆都大帝的洞府。
其中后土已經在那坐著了。
但林淵總覺得這個后土有點不一樣。
似乎沒人情味?
「我是平心。」
平淡的聲音響起。
林淵才如夢初醒。
怪不得。
「見過平心娘娘。」
「嗯,坐。」
「敢問后土娘娘去哪了?」
平心是不會輕易離開輪迴地的,她出現只能證明后土不在地府。
「她去了混沌中,各有各的戰場。」
「各有各的戰場?!」
一瞬間林淵的臉色更難看了。
「嗯,我的存在不能暴露,天外有敵,需要聖人征伐。」
「哪來的敵人?」
「另外一個大世。」
「混沌無窮,他們是怎麼找到洪荒的?」
平心沒解釋只是說了一句「洪荒太耀眼了。」
「所以我要面對的,也是來自外面的東西是麼?」
平心點點頭。
「是這樣,不過你也不必太過憂心,他們成不了氣候頂多讓洪荒動盪一下,洪荒沒你想的那麼弱,只不過幹掉他們需要時間,所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叫你來也是提醒一二,另外把這東西給你,這是她走的時候告訴我給你保命用的。」
說著手一揮。
一道裂縫打開。
一口古樸莊嚴的大鐘從其中飛出。
其上日月星辰,地火風水之像環繞。
內有山川河流,洪荒萬族虛影。
神光縈繞其上。
這一刻,不止是林淵傻了。
酆都大帝看著那鍾都感覺自己瘋了。
「東皇鍾?!」
平心淡定的點了點頭。
林淵「娘娘,你這淡定的讓我覺得這玩意是假的啊?怎麼弄到手的?」
「東皇太一死了,東皇鍾遁去,被我用六道輪迴給截了。」
就這麼一句解釋。
林淵是打死也不信。
中間的事一定多了去了。
只不過顯然平心不是后土,沒有那麼多耐心給他解釋。
只能是等以後后土回來再問了。
「其中禁制太多,倉促之間我也只能幫你煉化七道,讓你能初步運用用來護身,其餘的你自己慢慢磨。」
說罷手上一道六色光芒直接打進了東皇鍾。
東皇鍾震盪著落入了林淵眉心。
其中禁制被煉化七道,林淵能粗淺的運用一二。
「還有,你自己去找帝江他們,他們會跟著你,你也可以帶走酆都軍,再多的就不行了,也用不上。」
「到處都是亡魂,地府人手也十分緊張,輪迴不能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