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嘿嘿一笑。
「這不是忙麼?」
太清「你小子少給我扯淡,有本事就得幹活,清單上你最少給我弄出十分之一,要不我就把你小子賣給通天!」
「你看他治不治你!」
林淵臉都綠了。
他不怕太清,甚至元始也不怕,就怕通天。
元始要面子,太清下不去手。
但通天不一樣。
他是真能下手,目前自己還不一定能打過,就是能,那也不能倒反天罡啊,那又不是花唄聖人自己能下手。
「行行行,我煉,我煉還不行麼。」
「不過我這也有點事求老師幫忙,再有要一件東西。」
太清白了林淵一眼嘴角微翹。
心裡十分高興,小兔崽子我還收拾不了你了?
「說吧。」
林淵把系統核心的事說了一下,以及他要用乾坤鼎的事。
太清面色沒有什麼變化。
「給你就是。」
「至於乾坤鼎,你自己去找女媧道友,她會借給你的。」
「你要乾坤鼎,你小子也會煉器了是吧?」
太清笑的不懷好意。
林淵頭皮發麻。
壞了,要遭!
「老師…」
太清笑的更開心了,
「你也不想讓我告訴元始吧?他那裡也很缺人的,畢竟除了大羅之上還都很依靠後天靈寶的。」
林淵「…」
這老師怎麼…
「一口價,五分之一,清單上你弄出五分之一,我就不告訴他,不然呵呵…」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半個時辰後。
林淵苦著臉捏著一個黑色的珠子離開了八景宮,直奔媧皇宮而去。
八景宮中傳出陣陣笑聲。
不只是太清的,還有通天和元始的。
通天「大兄這小兔崽子這次可是真讓你收拾慘了。」
元始「等他知道了不知道要氣成什麼樣子。」
而此時的媧皇宮中。
林淵看著雲床之上躺著的女媧。
也是十分鬧心。
「呦,這不是咱們逍遙天尊麼,來我這小廟來幹什麼啊?」
林淵「…借乾坤鼎用一下,媧皇師叔,您就別折騰我了,舊事咱們在天外天不都說過了,不提了麼?」
女媧看著苦臉的林淵笑了笑。
「你看你不禁逗,逗你兩句都不行了麼,真是。」
隨手就把乾坤鼎扔了過去。
林淵接過鼎臉色劇變。
乾坤鼎中的禁制恢復了…
「娘娘這…禁制…」
感受著鼎中完全沒了女媧的氣息,林淵也是震驚的看向了女媧。
女媧輕笑一聲「這東西在我手裡說實話,沒什麼用,給你就是了,你小子記著我點好就行。」
林淵「這…太貴重了。」
女媧「你不是也說了,舊事不提了,那這就是我給你的真正的見面禮。」
「我和嬴政的矛盾確實和你無關,那是道爭,拿去吧,人族最終還是要靠你們,我錯了。」
林淵沒說什麼。
抿了抿嘴。
抬手行了一個後輩大禮。
留下了許多靈酒,茶葉,靈果。
轉身離去。
伏羲從暗處走出坐在了桌子旁。
拿起一壇酒打開倒了兩杯。
伏羲「我沒想到你會直接送給他。」
女媧飄然而落,拿起酒杯盯著其中的酒眼中有些失神。
「想通了而已,不論如何說,我的謀劃都是害了人族,雖然不止我一人出手,那也是錯了。」
「往日不過是心不甘罷了。」
「如今根都要被人撅了,哪裡還會顧得上這些呢?」
「雪中送炭沒趕上,錦上添花也還好,終究是一份情。」
伏羲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
…
出來媧皇宮,林淵就直奔小院而去。
太陰星君早早就在這等著了。
同樣在這的,還有老君和玄都,陳玉他們。
「呦,咱們丹道大師來了啊。」
老君開口就是一手陰陽怪氣。
林淵嘴角一抽。
又給老師坑了。
林淵「老頭子,我現在狡辯剛學會的你能信不?」
太陰星君在一旁輕笑。
老君「信,不過老頭子我老了,你多煉製一點分擔我的活,沒意見吧?」
林淵哪裡敢有意見。
「沒有,沒有,老頭子你說什麼是什麼。」
老君「算你小子識相!」
「還有個事,你混沌珠可否對外界開放,至少是三教之人開放。」
「煉丹煉器都比較費時間,你那裡流速快。」
林淵「就這事啊?小意思,小意思,當然可以,我一會就弄一下。」
林淵一道傳音發給了混沌珠中的五行分身,讓他們把中心區域布置五行大陣隔離開。
那裡可不是誰都可以去看的。
「佛門那邊怎麼說,要放他們一起進來麼?」
老君沉吟片刻。
「也行,不過放在較為偏僻的地方吧,不然容易出事,三教之人對於佛門一向不喜,免得好心辦壞事。」
林淵「好,那我布置一二。三五天功夫就可以,到時候我通知你。」
老君點頭。
五天之後。
林淵給三教的人劃分了地域。
發放了傳送玉牌。
可憑藉玉牌進出混沌珠,傳送鴻蒙塔內部修行。
不過這也不是免費的。
一件後天靈寶可以修行一個月。
等級越高修行時間越長。
至於人教…免費,別問為什麼,問就是一家人。
人教,闡教就在不死火山。
元鳳分出了兩個小火山口給他們用於煉器,煉丹。
林淵也委婉的警告了一下。
不得對不死火山之中的生靈動手。
這話就是給闡教眾人說的。
對於這有色濾鏡。
廣成子臉色有些尷尬,卻也沒說什麼。
都是實話沒什麼好辯駁的。
答應了下來。
說明會約束好闡教弟子。
林淵走之前拉著廣成子到一邊說了一句。
「廣成子師兄,你別不服氣,我這不是針對你們,而是保護你們。」
「元鳳就在這火山之中,半步混元大羅巔峰,孔宣,大鵬也都在,這裡是鳳族最後的根,神逆和她關係也不錯。
若是起了衝突…師伯未必留得下你們。」
廣成子面色凝重的點點頭。
「小師弟,多謝提醒,我定會約束,若是出了事,卻為他們問題,不用小師弟開口,我親手斃了他們!」
截教沒什麼好說的分在了靈果園之外,接近林淵的中心地域。
負責煉製陣盤。
就是這麼偏心。
誰也沒話說,畢竟截教人向來和林淵交好,這誰都知道。
佛門被放在最遠的地方,世界壁壘邊上。
能幹嘛幹嘛。
反正沒貢獻進不去鴻蒙塔。
讓他們免費曾先天靈氣和時間大陣已經是林淵既往不咎了。
而靈山這群人這會也明白了很多事情。
一個個沉默不語,各自修行。
現在爭的是命。
沒有什麼不能放下。
他們都知道這時候必須做什麼,不然大戰一起,他們必是炮灰。
一個個壓箱底的東西也不在乎了。
仙金,靈草,神水,不計代價的投入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