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看著苦笑的准提接引。
肚子裡壞水又翻起來了。
「功德哪有嫌棄多的,我這給師兄分一份算是提前恭賀師兄成聖了。」
說罷還對著太清來了一頓擠眉弄眼。
太清哪裡不明白,這豎子要幫多寶打秋風了。
隨手扔出一道功德落入多寶身後。
太清都給了其餘人也沒什麼好說的。
給吧。
還能怎麼辦?
片刻後多寶看著身後壯大了一大圈的功德。
那嘴角真是比AK都難壓。
小師弟真是福星,哈哈!
這麼多年攢的,一天就多了五分之一。
果然小師弟是對的,殺人放火金腰帶。
通天看著多寶那個死樣子也是覺得有點丟臉了。
「行了,你出去吧,準備好,到時候別給為師丟臉。」
多寶拱了拱手「必不負所望。」
轉身出了門。
下一瞬間。
所有聖人的目光全落了過來。
目光灼灼。
那樣子真是要吃人一樣。
通天「小子,那紫氣你怎麼補的?我們能感覺到,接近圓滿了。」
林淵「就是這樣…」
林淵說了一下鴻蒙天道的事。
一時間鴉雀無聲。
良久
「時也命也,這逆徒多寶真是好運氣。」
准提「那…我等的能否補全?」
林淵搖了搖頭「已經融進去的,是做不到的。」
「這是天道的手筆,取出來就會跌落聖位,如今祂怕是盯的很緊,一旦取出想再上去,可能性幾乎是零。」
大約早就知道這個結果,眾人的反應並不大。
只是略有些許失望。
林淵「老師,那第三件事是什麼?」
太清「那封天道法旨,需要你來宣讀,就在講道之後。」
「後天靈寶,丹藥,也皆要你來主持分發。」
林淵「…行吧,反正都拉磨了,不差這一圈了。」
嬴政「你那鼎給我,一會隨我下界,我要復甦地宮,是時候喚醒他們,再提兵戈了。」
林淵眼神一凜「好。」
直接將豫州鼎給了嬴政。
眾人又說了一會細節,林淵便隨著嬴政跨越兩界,直入地宮之中。
地宮
九州鼎在這一刻聚齊了。
嬴政第一次拔出了太阿。
「大秦將士隨朕再戰天外!」
「醒來!」
九鼎之光包裹地宮。
嬴政身後大秦氣運之靈咆哮。
一道道氣運之力注入地下。
地宮之下一道道兵馬俑破碎。
一隻隻眼睛睜開。
一道道陣法光芒從他們腳下亮起。
一道道人影出現殿外,整個咸陽城,此刻全都是大秦銳士。
他們眼中甚至連一瞬間的迷茫都沒有。
仿佛他們從未沉睡過。
只是一直在等待命令一樣。
看見他們的始皇帝的一瞬間。
山呼海嘯般的喊聲響起!
「風!風!風!」
「赳赳老秦,死戰不休!」
「風!風!風!」
林淵見此也是眼中浮現感慨。
「老兵從來未死,只是漸漸凋零。」
「好一個,赳赳老秦啊。」
嬴政「寡人回來了,我要帶著爾等破神魔!再伐無道蒼天,此世,我等必勝!」
「願我人族,人定勝天!」
「風!風!風!」
一道巨大的陣法浮現。
嬴政「小子,遮掩一二,我等的戰爭,不需要人間界知道。」
林淵「好!」
一道道空間法則從林淵手中衝出,直接封鎖了這一片空間。
遮掩了所有異象。
整個始皇帝地宮都被陣法的光芒包裹。
一道光柱沖天而起。
貫穿兩界。
直達洪荒天穹。
許多見過當年伐天的大修前輩。
看著那緩緩上升的咸陽城。
這一刻眼中無不震驚。
「大秦!那可怕的運朝,回來了?!」
咸陽城高懸天穹。
九鼎沉浮其中,氣運之靈咆哮。
其上一道道身影。
皆對著皇宮之中,持太阿的皇者跪拜著。
最前方十餘位血煞沖天的准聖。
那席捲八荒橫掃六合的帝威,便是在訴說著,當年揮劍伐天的大秦捲土重來!
可到這仍舊沒有結束。
「還不歸來!」
隨著嬴政一聲怒吼。
天穹之上一道道金光匯聚交織,組成了一道道門。
門後一道道身影走出。
足足一百多道身影皆是大羅。
一個個血氣滔天,氣息沖霄。
沒有一個是低於大羅中期的。
一位人皇,一位混元。
十餘位準聖。
一百多位大羅。
其餘仙人無算。
這樣一股力量,完全不低於天庭和地府,靈山的總和了。
不算聖人,便是三教天庭靈山地府相加也就是這個程度了。
林淵「政哥,說逼格還得是你啊。」
「這種君臨天下的感覺爽不爽?」
嬴政輕笑一聲。
「以後你自己感受好了。」
說罷,咸陽城靠近聖山而去,落入屬於嬴政的山峰之中。
而下方的仙人們,還沒從剛剛的震撼之中回過神來。
有些老前輩,已經狠狠地皺起眉頭了。
抬頭看著天穹之上的聖山,眼中思慮萬千。
「先是聖人歸家,後又大秦再現。」
安頓好咸陽城,林淵便直接去找了多寶。
多寶「師弟,你怎麼來了?」
林淵「我來交代師兄一點事。」
多寶「只要師弟你說,幹什麼師兄都行。」
林淵詭異一笑「那就這樣,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多寶「我特麼好傢夥,師弟真有你的啊。」
林淵「別逼逼,你就說干不干吧。」
多寶「干,怎麼不干?」
「這事我可太想幹了!」
林淵「干就行,其餘的交給我就是了。」
多寶「行,到時候你就瞧好吧!」
事情交代完,林淵卻沒回兜率宮,而是出了洪荒。
直奔紫霄宮而去。
紫霄宮之前。
林淵剛停下腳步。
一股恐怖的威勢便從紫霄宮中橫壓而出。
天道「異數!」
林淵「是你爹我。」
天道「放肆!」
林淵「然後呢,打我?殺我?弄我?埋我?都不成吧?」
天道「豎子安敢欺天!」
林淵「你這不放屁呢麼,我不敢欺天我在這幹嘛呢?逗兒子?」
片刻後
…
天道終究是沉默了。
罵不過,根本罵不過。
天道「異數,你到底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