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既然都安排的差不多了,那就先這樣吧。」
「我也要去修煉了。」
「哦,對了二師叔,這造化玉碟還請你補全一下。」
說著就把三份玉碟都給了元始。
元始「你小子真是一點活不干是吧?」
林淵嘿嘿一笑「有長輩在,我這個小輩自然是可以坐享其成了,誰叫我小呢?」
說著一溜煙就扎進鴻蒙塔頂層去了。
元始「這臭小子!」
雖是罵著,那臉上的笑容卻是不曾落下半分。
太清「行了都去忙吧。」
諸聖便都散去了,開始選地方搭建道場。
鴻蒙塔
頂層
和其他層都不一樣。
這裡就是一個複製粘貼的小院。
只不過院中一草一木,都是由鴻蒙塔之中法則交織而成的。
正在鴻蒙塔外的太陰星君耳邊響起了林淵的聲音。
「速來,鴻蒙塔頂!」
太陰星君「這是又搞什麼鬼?」
也沒想太多直接就進去了。
鴻蒙塔頂的門前。
太陰星君掏出一塊金色的令牌按在了大門之上的缺口處。
大門緩緩打開。
太陰星君走了進去。
頓時愣住。
只見林淵躺在躺椅之上,滿天星空之中一道道光芒垂落在其身軀之上。
感受著其中濃郁的法則之力太陰星君十分震驚。
「這…你怎麼做到的?」
林淵「造化法則,外加一些亂七八糟的法則演化出來的,我學會的我都演化成了這裡的一草一木,還沒學會的就是那滿天星辰嘍。」
說話間,抬手一握虛空造物。
一把躺椅便落在了身旁。
「來,坐著。」
太陰星君「所以你把我叫來就是為了看這個?」
林淵「那當然…不是了。」
「剛剛鴻蒙告訴了我一件事,我想你會很感興趣。」
太陰星君「什麼事?」
林淵「一千年,世界演化完成,可得兩縷完整紫氣。」
「以及兩個天道聖人名額。」
「我叫你進來也是為了這事,你是想繼續走下去成混元大羅金仙,還是成為鴻蒙界天道聖人。」
「二者有利有弊,其中取捨,你自己考慮。」
「你不自己留一個?
天道聖人不死不滅,對你來說也很重要吧?
而且這是你的世界,你也不用擔心被算計不是麼?」
林淵「我才不要,你也說了鴻蒙界是我的世界,不用擔心被算計。」
「我直接合道不好麼?」
「鴻蒙不是洪荒天道,我也不是鴻鈞。」
「我又不想執掌世界權柄,鴻蒙也不是洪荒天道那樣想超脫,或者說,祂有別的想法。
我只要這特性,活依舊是鴻蒙自己去干,雙贏!」
太陰星君「我怎麼總覺得哪裡不對,那豈不是鴻蒙一直在吃虧?怎麼來的雙贏?」
林淵「我贏兩次,不也是雙贏麼?」
一句話給太陰星君氣笑了「好一個你贏兩次也是雙贏啊!」
林淵不以為意「你就說是不是雙贏吧?」
太陰「你真行啊,鴻蒙攤上你這麼個界主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林淵「大約還有一千年,你好好想想該怎麼選。」
太陰星君搖搖頭「選什麼?我肯定是要走下去的。」
「鴻蒙紫氣給我留一縷就行了。」
「我可不想被困在鴻蒙界,哪怕鴻蒙天道不是洪荒天道。」
林淵「也行吧,你高興就行。」
「一千年後我為你護法突破就是。」
太陰「這還像句話,今天高興,想吃點什麼?可以點菜。」
林淵「燒花鴨燒雛雞,醬雞臘肉鬆花小肚晾肉香腸…」
太陰星君肉眼可見的臉色黑了下來。
「滿漢全席你要不要啊!就四個多了沒有!」
說罷就朝著廚房走去。
林淵「這變臉這麼快麼?」
廚房
「傻子,鴻蒙界留不住你,我又能留在鴻蒙界麼?」
…
外界如何不知。
反正林淵是九百多年沒出去。
看似天天在躺屍。
實際上法則的修行從未停下。
九百多年掌握的法則已經有六百多種。
一身修為到了混元六層。
戰鬥力未知。
畢竟也沒人跟他動手。
不過想來不會弱於大天尊多少。
一動一靜之間周身都有道韻流轉。
林淵從躺椅上坐起伸了個懶腰。
「怎麼,這是待不住了麼?」
邊上太陰星君倒了杯茶給林淵。
林淵「不是待不住了,是時間快到了,我這不是記掛著你渡劫的事情,這會沒心情繼續修行了麼?」
太陰星君翻了個白眼「少來,你就是飽和了,需要停下一段時間。」
林淵「騙不過你。」
「我要出去看看,你一起麼?」
太陰星君「要不是你這個傢伙,我會在這裡待一千年?當然是出去了。」
「我去看看太陰星,你自己逛去吧。」
片刻後
林淵二人走出了鴻蒙塔。
一千年
鴻蒙界變化是巨大的。
整個世界之中生命氣息多了不少。
顯然是鴻蒙在創造生命了。
林淵來到了中心區域。
便看到了正在玩泥巴的——女媧以及和泥的伏羲。
「師叔,你這是?」
女媧回頭看向林淵。
「造人啊,看不出來麼?」
「你這世界的天道找我了,讓我在這再創造一些人族,不過這次我創造完不會告訴他們我是誰,你也不用擔心我再掌控人族氣運。」
「只是單純為了你這個世界填充生命。」
「而且也不是人神混居,鴻蒙的天道直接劃分了區域,創造了一些妖族投放進去。」
「不會傳下任何東西,他們的一切完全靠自己。」
「演化成什麼樣子全靠自己。」
林淵「這倒是無所謂,自力更生也是好的。」
「我閉關這些年,外界有什麼事情發生麼?」
女媧做好了最後一個泥人。
把他們投入鴻蒙選出的地方,降下一場靈雨之後,才洗了洗手,坐下。
「事情肯定是有的只不過無傷大雅。」
「血海被業魔突襲,准提接引去幫忙,結果越幫越忙,差點把自己坑死。
太清他們趕去了,業魔重傷逃離。」
「准提被打破金身,七情六慾之火入體,引動業火,差點走火入魔,不過被太清救了,吃了一顆聖品清心丹緩過來了,沒什麼大事。」
說到這女媧看了林淵一眼。
「真奢侈啊,聖品丹藥清心丹,你怎麼想的,弄這玩意出來,不過也真是巧,沒這玩意准提少說也得遭罪個一二十年。」
林淵嘴角一抽。
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
小棉襖漏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