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若是以往,我是非常嫌棄你們的。」
元始「我也一樣。」
通天「不過今天你們兩個這一番話,可以讓我放下偏見,請你們喝上一杯。」
元始「我也一樣。」
說話間通天左右伸手,勾肩搭背的帶著准提接引走了。
元始露出一抹微笑跟了上去,
太清「女媧道友我們走吧,讓他自己靜靜。」
聞言,女媧又看了一眼林淵。
「昔年斥責我之人,不該如此優柔寡斷。」
「難不成昔年那個敢斥聖之人,也只是慨他人之慷麼?」
說完便和太清一同走了。
老君搖搖頭也走了。
但傳出了一道信息,請來了一個人。
鴻蒙看著林淵。
露出了苦笑,坐在了林淵身旁。
「我和你還真是像啊。」
「都是時不時就失了智。」
良久
二人之間都沒了聲音。
就那麼靜靜地坐著。
直到一道穿著黑龍袍的身影走了進來。
「天道你還是避一避吧,我的勸導方式不太一樣。」
鴻蒙聞言也沒多說什麼,一動不動的,壓根不搭理。
嬴政也不管鴻蒙的反應。
好似就是隨口提醒一下而已。
下一秒,一枚渾源的拳頭直接落在了林淵臉上。
轟!
只一拳,林淵直接翻飛而出。
狠狠地撞在牆壁之上。
牆壁之上浮現裂痕,
這一拳力氣之大,整個鴻蒙天道宮都震顫了一下。
鴻蒙懵逼的看著這一幕。
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好似在說。
你管這個叫勸導?
你怕是想直接乾死他,自己繼續做人皇了吧?
還有這個力量是怎麼回事,這對麼?
林淵緩緩抬頭。
臉上也滿是懵逼之色。
「你打我?」
「還下死手?」
嬴政一點不在意林淵的反應。
「你看,我就說我的勸導有效果吧,你看這不是會說話了,一個悶葫蘆一樣的給誰看?」
「放心我一定治好你這臭毛病。」
林淵「等會!沒必要!」
嬴政「不行,我必須讓你把心裡的東西發泄出來,要不你走火入魔了怎麼辦。」
林淵「別!」
然而嬴政從來就不是一個聽勸的人。
也沒人能勸住他。
如果這是他認為正確的話。
一刻鐘後。
堂堂人皇,混元無極大羅金仙。
林淵被嬴政打的鼻青臉腫。
嬴政似乎打累了。
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
看著角落中那鼻青臉腫的身影。
「打累了,拿酒來。」
林淵沒什麼表情,起身走了過來,臉上的傷勢瞬間消失。
拿了一壇酒放在嬴政面前。
「喝吧。」
嬴政也不客氣,連喝三杯。
看樣子打人打的也真的很累。
三杯落肚,目光才轉向林淵。
「你小子怎麼這麼窩囊?」
林淵「我?窩囊?」
嬴政「不窩囊麼?」
「打你都不敢還手。」
林淵「我的確不對。」
嬴政原本還帶著笑的臉猛的陰沉下來。
「特麼知道不對你還這副死樣子幹什麼?」
「你要是這個死樣子,她們才是真白死!」
「你這個德行,救世,別逗了。」
「你配麼?」
「就你這個德行,你配做人皇麼?」
「昔年自己說的話,都吃回去了是吧?」
「別人死就行,自己身邊人死不得,你特麼什麼毛病?」
「憑什麼?」
一連五句質問,句句直插心窩。
林淵依舊不吭聲。
嬴政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嘲諷。
「昔年你我兜率宮之後,我問你,退一步同流合污高高在上,一言可決眾生,退一步家國皆崩。」
「你是怎麼回答我的還記得麼?」
「我帶你看了巫妖量劫,你還記得那個少年的一腔熱血之怒否?」
「還記得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否?!」
「回答我!」
一聲呵斥,林淵抬起了頭。
「記得,怎麼不記得呢?」
「一言而決眾生,我不許,我不願。」
「我選進一步,家國皆崩,死戰不退。」
嬴政猛的砸了酒杯「那你現在在做什麼,六個人,博上整個洪荒,博上那些認你為人皇,希望你給他們一個太平的眾生。」
「如此之人,豈配人皇之位。
配得上眾生所奉的香火麼?
那香火不燙手麼!
若是那少年的你,會不會對如今的你,失望!」
林淵臉上的糾結漸漸消失了。
「我懂了,不會如此了。」
林淵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眼中已經沒有了半分糾結之色。
好似對什麼事情下定了決心。
有的只是堅定。
心道
「既然這條路走不通,那我就走另一條吧。」
嬴政露出笑容。
「這才是昔年的少年。」
林淵露出一抹笑容「或許是吧,初心未改。」
此刻的二人完全不處於同一個想法。
嬴政的本意是讓林淵明白,感情用事不對。
而林淵卻決定了另一件事。
這讓未來的嬴政戒酒五萬年。
後悔五萬年。
林淵有了決斷,便直接轉移了話題。
「不過政哥你下手是真狠啊。」
「現在我的臉都還有一點痛。」
「你這是故意打擊報復我吧?」
嬴政笑著喝酒,
「不狠怕去不了你心魔。」
林淵「我會有心魔?」
「你在逗我麼?」
「心魔那不就是小零食,還能補充元神力量的,真有,那可真是大道饋贈了。」
嬴政看著恢復嬉笑怒罵的林淵。
以為自己很成功。
實則,不過是堅定了林淵走另一條路的決心罷了。
林淵起身「我回去閉關了,我會留下一道分神在塔外,有什麼事,直接叫他就是。」
嬴政點點頭「時間還長,一切有我。」
林淵推開大門的身影回過頭。
光打在身後,襯的面龐忽明忽暗。
露出了一個看不清的笑容。
「是啊,時間還長,一切有我。」
說完林淵邁步走出大門。
光與暗在這一刻切換。
光打在面龐正面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影子。
鴻蒙塔
林淵笑容依舊的和太陰星君打著招呼。
「星君,我要修行,留下一道分神和你聊天,不用替我護法。」
而太陰星君卻敏銳的察覺了枕邊人的變化。
知道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可她沒問,無數年的相伴,她早就明白,問得到的只是一個無事的答案。
一個讓她心安的答案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