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你們!」
「不過,作為交換,成為王者級的辦法,我們也應該知道。」莫迪看向奧迪邇和崗村次郎。
「方法可以給你!」
「不過要等到你們出兵之後!」
崗村次郎和奧迪邇對視一眼,很痛快的答應。
「元帥!」
「櫻花國獵鷹國和印三國的三支艦隊,呈三角之態,把我們圍在中間,這是想要對我們動手啊!」
外面發生什麼,錢忠自然看在眼裡。
不過在他的眼中,沒有絲毫擔憂之色,反倒是很興奮。
「哼!」
柳霸天冷哼一聲,看向崗村次郎三人所在的那艘艦船。
「一群陰溝里的老鼠,這次就讓你們先長點記性!」
柳霸天目光冷漠,眼底卻蘊含濃濃殺意。
「先保護好沈浪他們要緊!」
「至於這些人,來了就別想回去了。」柳霸天的話語很簡單。
「元帥,我擔心的不是他們。」
「在兩百海里外,那群海族已經偷窺我們三天了。」錢忠擔憂的目光,看向一個方向。
「和它們有過約定,深海歸它們。」
「如果它們真的對我們動手,我華夏不介意到時候,把整片海洋掀起。」
柳霸天有這樣的底氣。
隨著華夏宗師王者越來越多,他的底氣也是越來越足。
他現在的目標就是統一整個藍星。
如果那群海族覺得海里待的不舒服,那就讓它們全部上岸來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柳霸天,冰冷的目光看向海族的方向。
「浪哥,這次咱們的收穫,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有點可惜,沒有找到櫻花國和獵鷹國,他們掌握成為王者級的辦法。」
在回去的路上,郭海洋是一陣絮絮叨叨。
「人心不足蛇吞象!」
「這次收穫已經大大超出預期,你就不要再貪心了。」
沈浪拍了拍郭海洋的肩膀。
至於成為王者的辦法,一枚人參果足矣。
沈浪帶隊,莉莉絲跟在他身後,眾人又通過天元樹製作的木筏,返回迷霧森林。
「浪哥!」
「通道出現了。」
就在眾人等待一會後,一道巨大的光門,屹立在迷霧森林。
「走!」
「也該回去了!」
沈浪回頭看了一眼天元界,然後走向那道光門。
「錢忠君!」
「希望等會人出來後,你們華夏人不要哭。」
光門附近,錢忠,崗村次郎幾人凌空立於海面之上。
「哦!」
「你們確定!」
錢忠面無表情的發出反問,心中卻是在狂笑。
「就算你們這一代年輕人厲害一點,但是三個國家,一千多人對付華夏,你認為你們還會有機會。」奧迪邇冷笑的看著錢忠。
「要不打個賭如何!」
「如果出來的是我們華夏人,你們三個當場下跪,給我磕三個響頭。」
「如果我們華夏沒出來,我給你們一人磕十個。」錢忠嘴角帶著笑容。
「哈哈哈哈!」
「錢忠君,磕頭在你們華夏可是大忌,象徵著對對方臣服。」
「我答應你的賭約!」
「如果出來的是華夏人,我給你磕三個響頭。」
崗村次郎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
「OK、OK!」
「我也同意!」奧迪邇同樣點頭答應。
莫迪同樣答應。
「好!」
「希望你們不要失約?」
錢忠話落,轉身看向光門的方向。
也就在這時光門出現道道漣漪。
接著一道人影出現。
「是華夏人!」
「這怎麼可能!」
「這不可能的,華夏人怎麼可能第一個出來。」
崗村次郎和奧迪邇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沈浪!」
看著光門後出來的第一個人,錢忠差點沒忍住喊出沈部長。
「老錢!」
沈浪笑著打招呼,根本就沒有看其他三個國家的人。
「他一定是逃兵!」
「一定是躲在某個地方,等待十天過去,然後出來。」
「華夏人就是懦夫。」
崗村次郎給自己找到了一個能解釋通的理由。
「對!」
「這個叫沈浪的就是一個逃兵。」奧迪邇同樣是這樣想到。
「怎麼還是華夏人!」
不過當他們看見下一個出來的人後,心中就是一個咯噔。
同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兩人心頭。
「還是華夏人。」
當柳如溪莉莉絲蕭紫她們一起出來後,奧迪邇崗村次郎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接下來,一位又一位華夏人走出光門,但卻始終沒有一名其他國家的人。
這讓崗村次郎莫迪奧迪邇心中越來越緊張。
如果只有幾名華夏人,那還可以說是逃兵。
但是這一群一群的出來,那就不是那個道理了。
錢忠將沈浪他們護在身後,然後把他們送到華夏的艦船上。
「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都是華夏人!」
「我們櫻花國的人,怎麼一個也沒有出來。」崗村次郎忍不住開口。
「不止是櫻花國我們獵鷹國也沒有人出來。」
「我們印三國也是一樣。」莫迪的臉色很難看。
這次進入天元界的可是他們印三國的貴族子弟。
「那幾個蠢貨還在等什麼?」
「不會是在等他們幾個國家的人吧!」
華夏一艘艦船上,沈浪和柳霸天並肩而立。
此時華夏這次進入天元界的人,已經全部返回。
「人都殺了。」
柳霸天笑著看向沈浪。
「那當然不能放過一個。」沈浪笑著點頭。
「乾的好。」
錢忠說完,就飛到了崗村次郎三人面前。
「這都多長時間,馬上天元界就要關閉了,你們的人還沒有出來,是不是要願賭服輸啊。」
「哼!」
「不到最後一刻,我們還沒輸!」崗村次郎冷哼一聲 。
「我們華夏的人已經全部出來。」
「我們已經贏了,快點給我磕三個響頭吧!」
錢忠說完,直接丟出一個在艦船上找到了盾牌。
「就跪在盾牌上磕吧!」
「這是合金打造,磕起來更響。」
「你不要欺人太甚!」崗村次郎看著已經慢慢消失的光門,眼中全是冷意。
「欺人太甚!」
「我就欺你們怎麼了!」
錢忠的面色冰冷到極點 。
「我實話告訴你們!」
「你們這次進入天元界的人,已經被我們全部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