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達姆首領,如何!」
趙躍笑著看向哈達姆。
「多謝華夏使者提醒,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最信任的人,會背叛自己。」
哈達姆提起巴拉特目臉色瞬間陰沉無比。
「哈達姆首腦不用擔心,我們有一個計劃,不但能幫你剷除已經被收買的毒瘤,同時還能順利完成這次演戲。」
「不知道首腦意下如何!」
趙躍的臉上露出笑容,一副自信的模樣。
「我可以和華夏合作,但是我只有一個要求。」
「那就是巴拉特目,巴托和那幾名背叛者必須死。」
「如果華夏能做到,我願意以個人名義,給五百萬枚靈石作為報酬。」哈達姆眼中滿是殺機。
「好!」
「不過你們必須保證,在殺掉那些人後,邊境的軍隊不會亂。」
「據我所知,巴托是第五軍軍長,第五軍中可是有很多人,是他的親信。」趙躍提醒。
「這件事趙使者放心,我會安排,保證按照計劃行事。」
「好!」
趙躍點頭。
離開印三國的路上。
「趙將軍,怎麼樣,我們是朋友,我是不可能騙人的。」
巴拉特目笑著坐到趙躍身邊。
「消息是真的!」
「但是你所說的計劃,還是要詳細商討。」
「畢竟你們這次要出動多少宗師強者我們並不清楚。」
「還有軍隊之間的戰鬥,和血包,假肢該怎麼準備,又準備多少。」
「畢竟櫻花國和獵鷹國的間諜,也不好那麼欺騙。」
「這場戰爭演戲,並不是那麼容易騙過全世界。」
「還有我軍應該怎麼贏,才能顯得逼真!」
趙躍面色嚴肅,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樣。
「趙將軍,不要那麼嚴肅嗎?」
「你說的問題,我們後續可以繼續商討。」
「哈達姆首領已經全權把這件事,交給我負責。」
「至於你說的問題,我會一一和你們商討。」
巴拉特目此時已經有些膨脹,認為自己的計劃已經天衣無縫。
就在趙躍他們返回華夏時。
哈達姆的辦公室里,一名全身籠罩在黑袍下的人,從密室里走了出來。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哈達姆並沒有抬頭去看黑袍人。
「兩名櫻花國情報人員,已經被控制!也包括他們的下線。」黑袍人無比恭敬。
「很好!」
「這次和華夏合作的事情很重要。」
「一定要讓華夏和櫻花國,在琉贏島相互消耗,最好能兩敗俱傷。」
哈達姆此時抬起頭,看向黑袍人。
「哈達姆首領英明無比!」
「任憑櫻花國和獵鷹國怎麼也想不到,首腦已經突破了王者級。」黑袍人立刻恭維道。
「哈哈哈哈!」
哈達姆一陣詭異大笑,下一秒只見他渾身被一層紅色血光籠罩。
「這血噬之法,雖然副作用很大,但是只要吞噬的血肉夠多,夠高級,我一樣可以長生不死。」
「血食帶來了嗎?」
哈達姆的瞳孔瞬間變成紅色。
「首領,這是新鮮的。」
黑袍人手一揮,辦公室地面上,便多出了十幾具小孩的屍體。
這些孩子有男有女,大的十幾歲,小的還是剛剛出生的嬰兒。
「這些血食還是太過低級,要是能吞噬獵鷹國和櫻花國的兩名王者級強者,我便可以踏入更高級,成為超凡王者。」
「到那時,整個藍星 都會由我哈達姆來統治。」
哈達姆說到這裡臉上露出瘋狂嗜血的詭異笑容。
接著他身上的血光擴散,快速包裹地上的屍體。
「靈性太少了!」
「根本不能給我提供多少能量!」
只是瞬間地上十幾具屍體,瞬間乾癟,皮膚緊緊的粘在骨架上,化成一具又一具乾屍。
「首腦大人,第一次吸收血食,等級不宜過高。」
「還是先適應這種感覺之後,在提高血食的等級和數量。」黑袍人很恭敬的勸慰。
「確實不宜操之過急,雖然修煉血噬之法,讓我壽命銳減,但是在吞噬這些新鮮的血食之後,我感覺我的狀態好極了。」
哈達姆盯著自己的雙手,他發現自己的皮膚,好像少了些歲月的褶皺,多了一絲緊緻潤澤。
「首腦大人,這只是血噬之法的開始。」
「吞噬的血肉越多,越強大,您的實力就越強,甚至能返老還童,永遠不老。」
黑袍人繼續恭維,黑袍下一雙紅色的眸子,詭異至極。
「哼!」
哈達姆突然間面色一冷,王者級氣勢爆發,一條血氣幻化而成的大手瞬間撰住黑袍人的脖頸,然後把他提了起來。
「你不要給我耍花招,小心我第一個把你吞噬。」
「記住!」
「是我把你放出來的,我就是你的主人。」
哈達姆瞬間出現在黑袍人面前,一雙血紅的眸子,緊緊的盯著黑袍人。
「主人!」
「屬下永遠不會背叛你的!」
黑袍人斷斷續續,表示自己的忠心。
「嘭!」
哈達姆直接用力,把黑袍人甩飛出去撞在牆上。
「不要想著給我耍花招!」
「記住,你是我的奴僕,只配給我準備血食。」
「下一次,我希望我的血食,全部是青銅級。」
「我的身體,我知道!」
哈達姆看也沒看角落裡,痛的蜷縮成一團的黑袍人。
「是!」
「主人!」
黑袍人強忍著身體疼痛回答。
「去把那兩個櫻花國雙胞胎女間諜送來。」
「巴拉特目,竟然為了兩個女人背叛我。」
「我要讓他全家都下地獄。」
哈達姆身上的紅色血氣消失,同時王者氣息收斂,恢復成正常人模樣。
「是!」
沒多久,井空和井野便出現在哈達姆的辦公室。
「果然是一對美人,難怪巴拉特目會為了你們,背叛我。」
哈達姆興奮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井空和井野。
此時兩人身穿簡單的,幾乎是衣不蔽體,該露的全部露在外面。
看著兩人的身體,哈達姆再也忍不住,撲了上去。
狠狠的打罵,欺壓。
狠狠的肉。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內,哈達姆的辦公室里,傳來了兩名女子悽厲的慘叫聲。
她們像是遭受到非人的折磨一般,發出的慘叫聲,讓人聽了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