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羅斯柴爾德家族中心會議室內,一張昂貴的會議桌,被瞬間粉碎。
破碎的細小木屑,划過會議室眾人的身體,但是沒有一個人敢躲。
「去查!」
「到底是誰,敢對我們羅斯柴爾德家族動手。」
羅斯布希無比憤怒。
自從遇見華夏那幫人,他們羅斯柴爾德家族,感覺就沒有過上幾天好日子。
前幾天,才剛剛得知自己最看重的年輕後輩,偷偷派人去偷襲藍星,被人家全軍覆沒。
這才沒幾天,家族的資源星就遭到不知名的勢力搶劫。
「這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羅斯布希想到這裡,一雙鷹眼死死的盯著羅斯福特。
「那些該死的華夏人,可有什麼異常。」
「族長,並不無異常。」
「就在前天,那些華夏人的星艦,便返回了星城。」
「其中就包括那兩名超凡王者。」羅斯福特一直在派人盯著華夏。
「哼!」
「這些華夏人很狡猾。」
「會不會是他們偷襲了我們的資源星。」
有人開始懷疑起華夏。
「有這種可能。」
「羅斯伯格和婆羅一家族的那小子,可是安排了兩名超凡王者。」
「就這樣還是全軍覆沒在藍星,這說明華夏人暗中最少隱藏了兩位超凡王者。」
「也只有這樣,才能滅殺我們的那批人。」
「會不會就是華夏人幹的。」
「畢竟,在星城就我們和華夏人,在明面上真正撕破臉皮。」
有人把矛頭直指華夏。
「會不會是有人知道我們和華夏的矛盾,暗中挑唆,想要讓我們和華夏人直接拼殺,好暗中坐收漁翁之利。」
「畢竟羅斯馬特的死因,到現在也沒有查出來。」
有人提出不同的猜測。
「至於理由就是,他們只有一艘星艦。」
「根據被偷襲的幾顆資源星的距離和時間判斷,只有星艦的空間躍遷能夠辦到。」
有人直接否認這件事是華夏人幹的。
「會不會是趙家人,暗中對我們出手,想要趁機會,削弱我們的實力。」有人認為是趙家乾的。
羅斯布希沒有說話,而是看著正在議論紛紛的眾人。
「不管是誰做的。」
「華夏人,必須立刻啟程去114星域。」
「等到了114星域,不管是不是華夏,他們都會被蟲族消耗。」
「至於趙家!」
「等我們徹底投靠天使一族後,就是趙家的滅亡之時。」
羅斯布希眼中寒芒閃爍。
「族長,我聽說他們一直在想辦法和黑市的人搭上關係。」
「黑市隱藏的很深,實力非常強大,如果趙家和黑市真的聯合……」
「怕什麼!」
「到時候有天使一族,作為靠山,就算黑市很強,也不可能是天使一族的對手。」
「說的對!」
「銀河星域有那頭蟲族母皇在,不是我們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久待之地。」
「就在前些日子,我們發現了蟲族母皇的一道化身。」
「所以我猜測,蟲族母皇正在加速甦醒中。」
「一旦它甦醒,那麼整個銀河星域,便會淪為蟲族的樂園。」
「這也是我為什麼一力主張投靠天使一族的原因。」
「雖然到時候要聽命於天使一族,但是那裡的靈氣更加濃郁,不是銀河星域這種偏僻的星域可比。」
「我們去到那裡,也會有更好的發展空間。」
「明天,我就會安排羅斯伯格,去一趟天使星域,他是我族天才,如果能和一位天使一族的少女,發生一點什麼,那將會是對我族,最大的貢獻。」
羅斯布希早就把目光放在天使一族身上。
「不過在此之前,華夏人必須去114星域。」
「不然,我們羅斯柴爾德家族,還怎麼在星城立足。」
羅斯布希說到這裡,目光看向羅斯福特。
「你去安排,逼華夏人明天動身去114星域。」
「是。」
「我這就去聯合幾個家族,強逼華夏去114星域。」
羅斯福特點頭,然後離開座位出了會議室。
「哼!」
「這趙家以為我們真的就只有十位宗師級強者嗎?」
「羅斯海薇,羅斯牛頓聽令。」
羅斯布希一聲怒喝。
然後,一男一女兩人推開會議室左側的木門走了進來。
「族長!」
兩人同時向羅斯布希彎腰,其中羅斯海薇彎腰時,露出一大片雪白。
「你們兩人都是超凡王者三級,就由你們帶領家族中的衛士,去襲擊趙家資源星。」
「他們不是喜歡玩陰的嗎?」
「你們兩人從未在人前暴露過,這次就讓趙家看看誰更陰。」
羅斯布希的臉上,露出陰冷的笑。
「族長,你認為是趙家人幹的!」
眾人驚訝的看羅斯布希。
「不管是不是他們,趙家都是我們的敵人。」
「所以,搶他們准沒錯!」
「既然有人想要把水攪渾,那就多拉幾個勢力出來,一起玩。」
羅斯布希根本就不準備查到底是誰。
在星城 明面上的敵人就兩個。
把華夏趕去114星域,然後在拖趙家下水。
反正他羅斯柴爾德家族,已經準備隨時離開星城,至於星城會變成什麼樣,有那麼重要嗎?反正都要被蟲族母皇毀滅。
「族長!」
就在這時,原本離開的羅斯福特,又急匆匆的跑了回來。
「發生什麼事了!」
羅斯布希面色疑惑的看向羅斯福特。
「族長,那華夏人剛剛操控星艦離開,聽說是去114星域。」
羅斯福特表情古怪。
「什麼!」
「他們竟然主動去了。」
羅斯布希表情很複雜,有意外,有惱怒,還有一絲狐疑。
「他們為什麼主動去114星域?」
「他們不知道114星域,有蟲族母皇嗎?」
「他們為什麼不按套路出牌?」
「難道,那些華夏人,都不怕死嗎?」
羅斯布希連續發出四次,憤怒的疑問?
因為,華夏這次主動前往114星域,超出了他的計劃範圍。
讓他有一種,失去掌控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很憤怒,有種被人反手打了一巴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