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想要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沈浪的速度很快,頭也不回直奔城外,然後飛向宇宙星空。
離開薛家祖星之後,沈浪向停泊自己飛船的隕石地帶而去。
他的速度非常快,不過卻有意在一些地方停留,似乎是在勾引一些人。
當他出現在一條隕石碎片地帶邊緣時。
他停下了腳步。
「你們跟了我這麼久,還不出來嗎?」
沈浪笑著回頭,看向身後的黑暗宇宙。
「咯咯咯咯……」
一陣略帶古怪笑聲傳來。
接著幾道身影出現在沈浪面前。
「我說過,你是我的獵物。」
「你逃不掉的。」
「雖然你的實力很強,但是這一次,我可是帶了很多幫手哦!」
「一位至聖王者贏不了你,我就帶五位。」
「怎麼樣!」
「你是投降呢!」
「還是讓他們圍毆你,那樣你就要受很多很多的皮外傷。」
「你長得這麼好看,我可不希望你受傷。」
少女一副看喜愛物品般的看著沈浪。
「我很好奇,你每次是怎麼精準的找到我的。」
沈浪感覺很奇怪,每次少女沒多久就能找到他。
「咯咯咯咯!」
「我當然能找到你了。」
「不過你很奇怪,每次找你我都要廢一番功夫。」
「其他人,我可是一次都能找到。」
少女歪著腦袋,似乎對這件事比較疑惑。
「哦!」
沈浪眉毛一挑。
「看來你也不簡單!」
沈浪並不在意那幾名至聖王者。
他如今是超凡王者四級,但是真正實力卻早已經超過絕世王者達到至聖王者的地步。
尤其是在經歷那兩次雷池洗禮之後,他真正的實力能發揮到那種地步,他自己也不知道。
不過面前這五名至聖王者,倒是沒有給他帶來一點壓力。
「咯咯咯!」
「怎麼樣!」
「想好了嗎?」
「你是投降,還是我讓他們抓住你。」
少女美眸輕閃,語氣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
「你們過來啊!」
沈浪嘴角露出笑容,然後伸出手指,向少女勾了勾。
「咯咯咯咯!」
少女並不生氣,又發出了一陣咯咯咯的笑聲。
「那你就等著挨打吧。」
少女話落,在她身後,那五名至聖王者同時殺向沈浪。
「來的好!」
沈浪話落,虛空一陣驚雷。
下一秒!
一方紅色雷池在他身後顯化。
這方雷池是屬於他自己世界雷池,早已經和他的世界融合,能夠被他操控。
「這是什麼!」
「天劫嗎?」
五名至聖王者瞬間止住腳步。
少女則是雙目瞪大,一臉的驚奇。
這還是她臉上第一次露出這種表情。
「既然你這麼想讓我當你的奴隸。」
「我現在也改變主意了,還是你們都來當我的奴隸吧!」
沈浪話落,紅色的雷池瞬間覆蓋幾人頭頂。
接著數十道紅色雷霆,分別捆縛向六人。
「不好!」
「保護小姐!」
原本沖向沈浪的五人,快速返回護在少女身邊。
「咔嚓!」
數十道紅色雷霆同時落下。
五人拼命抵擋。
然而他們卻小看了這紅色雷霆。
這是經過異變的雷池,其威力恐怖無比。
就算是至聖王者,在紅色雷霆落下時,也是呲牙咧嘴,渾身散發一股焦香味。
沈浪行走在血紅色的雷池之中,這一刻仿佛是雷霆君王,君臨天下。
「爾等螻蟻,還不束手就擒!」
沈浪的聲音,在雷霆的加持下,就如同天鼓一般,在幾人腦海中響起,震的幾人口吐鮮血。
少女的臉上,第一次出現驚懼之色。
其他幾人更是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原本他們以為會是一件簡單的任務,畢竟是五打一。
只是沒想到,這才剛剛交手,他們便被同時壓制,而且還有潰敗的趨勢。
「我聽說有些天才渡劫時,雷劫中會出現一方雷池。」
「只是那些雷池,也沒有那麼恐怖啊!」
「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麼恐怖的血色雷池。」
「而且這雷池的氣息,分明就是超凡王者級雷劫才會出現的,誰能告訴我,為什麼超凡王者級雷池會這麼恐怖,我們可是至聖王者啊!」
五人艱難抵抗,一道又一道紅色雷霆。
「根據天劫的氣息,也就是說操控天劫的那小子,真正等級不過是超凡王者級。」
「這是哪裡來的妖孽,難道是宇宙深處那些大勢力的天才,出來遊歷。」
有人看出了沈浪的真正等級,然而看出之後,他才更加驚訝。
他們身邊同樣有天才,但是卻沒有這麼恐怖。
少女則是盯著雷霆中的沈浪。
眼中的畏懼消失不見。
「我說過,我是你們的主人。」
沈浪盯著下方幾人,眼中射出兩道紅色雷霆。
「捆縛!」
他口中冷冷吐出兩個字。
下一瞬!
一道道紅色雷霆,如同道道雷霆鎖鏈,將六人的手腳同時捆縛住。
同時雷霆鎖鏈中蘊含的力量,無比粗暴的湧入幾人體內,將幾人的力量全部封住。
等做完這一切,雷池瞬間消失。
沈浪的面色微微有些蒼白。
畢竟雷池消耗還是很大的。
也就是他,才能經受住如此消耗。
看著面前,被封住力量的幾人,沈浪嘴角露出冷笑。
他之前還正愁控制的薛家人太少。
如今這送上門的幾人,那是不要白不要。
尤其是那名少女,能讓五位至聖王者出動保護,那就證明她在薛家的地位非常高。
沈浪走到怪異少女面前,用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為什麼,我總感覺你很奇怪。」
「如果是其她人,這時要麼求我,要麼罵我,要麼驚恐,可你為什麼沒有這些表情。」
沈浪在見到少女第一眼時就感覺她很奇怪。
只是哪裡不對,他又說不出來。
「你還是放了我吧!」
「你是殺不死我的!」
「如果你殺了我,就只會讓我變得更加強大。」
少女的聲音中沒有一絲恐懼,她甚至還露出了一抹微笑。
「哦!」
「殺不死你嗎?」
「看來,你確實古怪,不過我也沒說要殺你。」
沈浪最不怕的就是古怪。
沒有什麼古怪,是一幅紋身解決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