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幾桶水兜頭澆下,她冷的打哆嗦。
冷水都沒過她的小腿了。
這人看來是恨死她了!
這是在故意教訓她!
她嘴裡罵罵咧咧的,話還沒說完,有什麼東西扔了下來?
她也看不見,只能用手觸摸。
結果,就摸到一個軟乎乎的東西。
「啊啊啊!蛇,蛇蛇蛇蛇......」
她把蛇甩出老遠,可沒一會那蛇又順著水爬了過來,纏上她的小腿。
她嚇得哆哆嗦嗦,理智都要保持不住!
幾次折騰後,大著膽子,把蛇扔了出去。
她虛脫的靠在石壁上,整個人大口喘氣。
剛剛的畫面她這輩子都不想在經歷了。
太嚇人了!
太缺德了!
沈星眠實在是太可惡了,這輩子她一定要弄死她不可!
可上面的人可沒這麼想放過她,竟然把蛇又扔了下來。
陳舒妍!
這一晚上,她和上面的人一直在糾纏,她把蛇扔上去,那人把蛇扔下來。
來來回回弄了五六次。
最後,她實在受不住了,差點暈過去。
還是狠狠掐著自己的大腿,保持冷靜,才沒有暈過去。
一直到凌晨,小吳才領著人,帶著蛇離開了深坑周圍
陳舒妍一晚上沒睡,再加上驚嚇過度,還泡在冷水裡。
她徹底垮了身子!
還是早上訓練的士兵發現了她。
才把她從裡面撈了出來。
然後,她終於鬆了口氣,就華麗麗的暈倒了。
她閉上眼睛的時候,看見王立東慌忙往這裡跑過來。
抱著她就去了醫院。
馮寶軍見她的時候,額頭狠狠抽了抽,這是誰這麼折磨她的,要知道,好久沒有下雨了。
障礙深坑不可能有存水的,但她滿身的水,還有被蛇咬過的牙印。
他怕是有毒,讓人去喊了沈星眠過來。
沈星眠過來時,陳舒妍奄奄一息,她有點不可置信。
這人怎麼搞的?
王立東不知道他們的恩怨,只知道沈星眠是個很厲害的中醫。
他苦著臉求道:「沈醫生,求你救救她,救救舒妍!」
沈星眠給她把了脈:「咬她的蛇是無毒蛇,只是驚嚇過度,感冒加驚嚇。」
「馮醫生,你開藥吧!」
她可沒有時間給陳舒妍治病。
只是她為什麼這麼慘,她心裡隱隱有個疑惑。
劉文靜過來上班就見陳舒妍這副慘樣,她皺眉。
走到沈星眠面前:「你搞的鬼?」
沈星眠搖頭:「不是我,我沒有這樣的手段!」
劉文靜.........
今天她聽說陳舒妍和王立東睡了,已經沒有了清白。
這事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
反正好幾個人都在討論。
不光他們醫院,其他地方也都有人知道了。
她總覺的這事和沈星眠脫不開關係。
她知道陳舒妍喜歡顧沉淵,那就是沈星眠的敵人。
既然顧沉淵不在,那還有一個人有這可能!
沈星眠離開醫院,就去了傅燼川的辦公室。
此刻傅燼川正在跟下屬開會。
見她過來,臉上有些詫異,更多的是驚喜。
這是有事要說?
傅燼川擺擺手:「好了,都出去吧!」
小吳貼心的關上房門。
沈星眠想到倆孩子還在家裡,她就長話短說了。
「傅旅長,陳舒妍的事情,是你做的?」
傅燼川呵呵笑了。
星兒這麼敏感,怎麼猜到就是他做的?
「小星兒,你怎麼知道是我做的?」
沈星眠笑了。
「除了你,這部隊也沒有人能想到這樣損的辦法了。」
「她都快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還被蛇咬了。」
傅燼川臉色冷了下來。
「那是她活該!誰讓她犯了我的忌諱!」
「以後她要是在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來收拾她。」
沈星眠沒回答他的話。
只問道:「她和王立東睡了的事情,是你讓人散播出去的?」
傅燼川一點都沒有想要隱瞞。
他大大方方的點點頭:「對!」
「本來她喜歡顧沉淵的事,和我是沒有什麼關係的,我也不想管,但她不該把念頭動到你頭上。」
沈星眠沉默了。
「其實,你不用這麼做的,我也不會有事的。」
「我現在能保護好我自己。」
傅燼川站起身,走到她身邊,想伸手揉揉她的頭。
可到底是忍住了!
「也不算是為了你,是我自己看不慣她!她也是活該。」
沈星眠覺的再說下去,也沒什麼好聊的。
起身就要告辭。
傅燼川起身送她,從口袋裡拿出來兩顆糖。
「星兒,你身體好了嗎?」
沈星眠點頭:「嗯,好多了。」
傅燼川把糖遞給她,沈星眠沉默片刻,接了下來。
「謝謝你!」
她正要走,劉文靜推門而入。
「傅燼川.........」
「沈星眠你怎麼在這裡?」
沈星眠笑道:「我和你目的不一樣,我只是來問事情你的。」
她看了眼劉文靜手裡拿著的飯盒。
調笑道:「你這是來送臭豆腐的?」
劉文靜臉色突然就紅了。
她狠狠剜了沈星眠一眼:「什麼臭豆腐,還不是你騙我的!」
傅燼川突然就笑了。
竟然連帶看劉文靜也順眼了些許。
「我該走了,再不走,我就變成大燈泡了。」
傅燼川著急了,星兒好不容易來找他一次,沒辦法在一起。
好好說說話也是好的。
竟然就這麼快要走了!
都怪這個劉文靜。
劉文靜覺的後背涼涼的。
沈星眠出了傅燼川的辦公室,他的臉色就冷了下來。
「劉文靜,你來在什麼,我和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們之間不可能,我不喜歡你!」
「我家老頭答應了你什麼,你就去找我家老頭兌現,和我沒有關係。」
劉文靜放下飯盒。
「我是不會放棄的,飯盒給你放下了,不是臭豆腐,是我自己做的小籠包,你嘗嘗,很好吃的。」
傅燼川冷著臉,忍著差點沒有把飯盒掃落。
「小吳!送她出去。」
小吳識趣的把飯盒帶著,塞給了劉文靜,送她出去。
傅燼川坐下來揉著眉心,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
劉文靜實在是太煩了!
他拿起電話,給老頭去了個電話。
「老頭子,你趕緊把劉文靜弄走,我快被她煩死了!」
老頭呵呵笑笑:「你敢!你要是敢把她弄走,我就把我藏的東西給扔的遠遠的,讓你永遠都找不到!」
傅燼川皺眉,什麼東西,他都已經拿回來的。
這老頭是不是在說夢話?
老頭笑道:「這東西我藏的嚴實,你肯定找不到?」
「英雄牌鋼筆!我早就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