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
現在,都怎麼了?」
「老大一天天神神秘秘的也就算了....
怎麼...
龍壹,現在也變成了這樣了...」
看著沒有說話,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之後,便再度閉上眼睛,陷入沉睡的龍壹,
小白,也是有些無語。
不過。
在看到了龍壹的反應之後,
哪怕,它對外界的認識,並沒有多麼多。
但是。
也大概明白了,這件事,八成是沒有什麼威脅。
咔嚓...
想著。
小白巨大的爪子微微一動,就已經再度從海底深處,抓來了兩隻,體型碩大猙獰的深海甲殼類生物。
強迫,它們繼續扭打在一起。
「鬥獸這種東西,確實是好玩...」
「不過,好玩歸好玩...」
「玩多了...
還是,有些膩呀。」
想著,小白有些百無聊賴的看了一眼那面部密布花紋,至今仍沒有一點動作的如山一般的黢黑巨蛋。
「咦,老大的蛋,剛才是不是閃了一下啊?」
看著那微微閃動、一瞬即逝的巨蛋,小白有些疑惑地擦了擦眼睛。
「沒動?」
「唉,剛剛,可能是我的錯覺」
「老大,你快點醒啊...
你再不醒,我可能都要憋出病了...」
喃喃幾句之後,小白不再出聲。
重新,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身下,那兩個已經纏鬥到了激烈處的甲殼動物上。
……
另一處,埃及。
寬闊的兩河流域,一座巨大而古老、仿佛永恆存在的金字塔內。
兩個身影正交談著。
一人鷹首人身,一人狗頭人身,皆是衣冠華服,手持權杖,周身神性滿溢。
正是,埃及神話中位居主位的最強大神明——太陽神·拉與冥界之神·奧西里斯。
「你感受到了嗎?」
不過。
此時,這兩個位於埃及神話之巔的存在,並沒有表現出身為最高神的架子,
反而,一臉凝重地交談著。
「感受到了。」
「自從那最初之龍選擇了沉睡之後,
最近,各種各樣的幻想生物,在以一種不正常的態勢瘋狂上漲……
可是,明明,最近,靈氣濃度是呈現一種緩慢下降的趨勢的....」
說著,拉再度抬頭,看著那天上近乎已經形成了的『蓋子』。
「真是沒想到...
那最初之龍,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
不僅沒有在那蓋亞面前全面潰縮,
甚至,還處於上風,隱隱形成了,與祂分庭抗禮的趨勢...」
聞言,奧西里斯也是面露奇異道。
「是啊,
誰能想到, 那偉大無比、無形無相的祂,
此時,甚至都有點親自下場了的意思呢...」
「是啊。」
拉轉過頭顱,看向與那最初之龍方向相反、位於東方的一處詭異之地;
感受著其內摻雜著最初之龍氣息與靈氣波動的詭異氣息...
祂那獨特的鷹頭,浮現出絲絲擔心...
「只不過,從感知上來看...
祂的成長速度,卻是不快...
也不知道,祂,會用什麼方式來翻盤...」
「拭目以待吧...」
……
時光飛逝,轉眼間又是一年時間過去了。
另一處。
夏國邊境,西域雪山之中。
「山君!」
蒼茫昏暗的天地之中,突然響起一聲重重疊疊、仿佛可以撕裂天地的恐怖嘶吼聲。
陰沉的霧氣被撕開,陰沉的天色緩緩恢復了晴朗,
其下,一個扭曲無比的巨大黑影出現了。
祂人面蛇身,生俱八首、身長百米,樣貌猙獰,
周邊有無窮黑紫氣放出,
哪怕在雪山之上也腐蝕出了一片片沼澤,
正是,之前,一直潛藏在神農架中的,神話種·相柳。
只不過,
此時的祂,卻是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
八個頭顱上,十六雙黑洞洞的豎瞳之中,已經滿是歇斯底里的瘋狂與憤怒。
「山君!」
看著,那蒼茫雪山之中,已經接近不可察的、最初之龍的血脈氣息。
相柳,只感覺悲憤欲絕。
之前,
在和山君,聯手奪走了人類基地里的那一滴真龍血脈之後,
祂,當即就想下黑手,直接陰死硬實力不如自己的山君。
但誰料。
那山君的手,卻是更黑。
甚至,都沒有給祂動手的機會。
那山君,就憑藉著自己獨特的天賦,通過一手虛實轉化,偷襲了祂。
而後。
憑藉著,身為純粹的幻想種強大的跑路能力,化虹飛逃。
直接,就將相柳給遠遠的甩開了。
丟了血液,吃了這麼一個大虧的相柳,又怎麼能夠咽得下這口氣?
當即,就開始了了對山君的亡命追殺。
只是。
那山君,畢竟是一個,純血的、沒有摻雜陸沉基因的幻想種。
祂慣用的、那種通過陸沉血脈的感應聯繫,對山君完全無效。
祂所能依靠的,只有對陸沉血液的感知。
可是。
在這段時間裡,祂,對於那血液的聯繫,卻是越來越弱了...
此時哪怕相柳再心有不甘,也明白了一個事情——
——那就是,那滴血液,此時大概率已經基本被那山君所消化了。
「該死!」
想到這裡,相柳再次震怒。
祂身為高貴的神話種,自靈氣復甦以來便一直稱霸山林,除了那自己可能不是對手的最初之龍外,
祂,從未吃過任何虧。
如今竟然在一個他向來看不起、才剛剛踏上神話之路不久的山君身上吃了如此大虧,
祂又怎麼能忍呢?
更何況,現在,還已經不是單純的虧了那麼簡單。
相柳知道那山君的為人——
——祂,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自己追殺了祂那麼久,如今,祂吸收了血液,實力大增了之後,
要是不殺回來,那才是怪事了呢?
「所以...
到底,該怎麼辦呢?」
此時,已經隱隱感受到危險的相柳,八個腦子瘋狂的轉動,想要尋找破局之法...
一片冥冥之中,一道靈光卻是突然作響。
「咦,不對。」
「我好像....不是沒有翻盤的法子……」
不知為何,相柳突然想起了自己兩年前,與山君一同劫掠的那屬於人類的基地中,
祂,所感應到的那地底之下的另一股最初之龍血脈氣息,
還有一年前,突然一閃即逝的莫名波動。
「卑賤的人類...
看來,我需要再來一趟了..」
心中思緒來回掙扎了幾次之後,相柳的目光再度一狠。
儘管,祂知道,在被襲擊了一次之後,人類的防護肯定會變得很嚴密。
風險,也是不小。
但是,
兩害相權取其輕。
相比於,等著進化後的山君找上門來,祂,寧願承擔那來自於人類方向的風險。
「惹到我了...
人類,算你們倒霉...」
「這,就是弱者的宿命..
要怪,就怪你們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