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
「那靈的偉力嗎？」
「秉承天命而生...掌控眾生之命運...」
看著面板上，那最後出現的，那個名為【蓋亞（半永恆）】的能力。
陸沉先是沉默了一瞬。
而後。
如同山崩地裂般的驚訝，便湧上了他的心頭。
對於靈，這既結合了人類、自己、以及那神秘莫測的靈氣的能力，陸沉早就是已經有所猜測了。
若非如此。
他也不可能在戰後瘋狂搜尋地面，為的就是尋找祂的蹤跡。
可是。
當他真正地，看到這個能力的那一刻，他心中，還是升起了絲絲止不住的驚訝。
「肆意扭曲靈氣，以靈氣作畫，畫出任何自己想看的東西...」
「操控眾生因果...
引導眾生的命運...」
「系統所承認的、真正的不死不滅...
與靈氣同生共死...」
「無論如何，都不會被徹底毀滅...」
「真是...誇張啊...」
看著眼前的那幾項能力，陸沉的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儘管，
之前，通過人類的研究，和那靈的話。
陸沉已經大致判斷出了祂的能力。
但是，猜測終究只是猜測，終究無法讓人完全放心。
到底是不如出現在面板上，那樣足以令人信服。
而如今，系統面板卻是真正證明了，之前，他們的猜想，全都沒有錯...
甚至，還低估了祂的能力。
「超強的不死性，強大的靈氣支配力...」
「這還真是...
還真是...無敵吔...」
看著眼前的閃爍的光幕，陸沉的臉色明而轉幽，幽而復明。
變幻非常....
好半天后，才發出了一聲深深的嘆息。
「哎....」
「如果，這個能力，沒有最後那行備註，沒有那莫名其妙的靈氣印記，該多好啊...」
「若是這樣的話...
哪怕這個能力的價值，再度增翻個倍，翻到五千萬...」
「我也一定給它進化了...」
陸沉眼光閃爍著，尤其的聚集在那能力的最後一條。
之前就說過。
陸沉死過一次，但卻並未對死亡變得豁達起來，反而是變得更加怕死了。
無論是之前搜集的各種能力...
例如【蛹化】，蠑螈的【再生】，小白的【生命分流】等...
還是，對藍星生物的補全，很大部分，都是出於陸沉對於永恆的追求。
如今。
一個被系統親自認證的，可以達到永恆，絕不會以任何方式，被人所摧毀的，達到永恆的方式，就這麼放在了他的眼前。
他又如何能不激動呢？
他激動得都快要瘋了。
只要陸沉手指輕輕一點，這個可以觸及永恆的能力，就將化為陸沉的力量...
「可惜...」
「變不得啊...」
陸沉再度嘆息一聲後，有些艱難地，將自己的注意力，從面板上挪移了下來。
「除了永恆之外，自由，也是我所追求的啊...」
想到那靈死亡之前，那一番如同謎語一般的話。
陸沉那有些猶豫的眼神，陡然間堅定了起來，
「若是獲得永恆的代價，是與靈氣徹底綁定、從此失去真正自主權的話...
那麼，我寧願不要...」
「有著系統的偉力...
不走這條路線...
遲早，我也是可以到達那種境界的...」
想著，陸沉搖了搖頭，有些艱難地將自己的思緒，從眼前的面板之上抽離，
看向了其餘的幾個能力。
「之前...
只顧著，看靈那個壓軸的大獎了...
都忘記看你們了...」
「如今，那個不成了，正好看看你們...」
視線轉動著，陸沉就已經放在了第一個，也是進化點數要求的最高的【拉（神話）（臨界）】上。
「1000萬的進化點數，三重形象，太陽權柄...」
「這，就是【拉】在最後的攻擊之中，所展露出來的那種獨特的，仿佛是三重分身似的能力嗎？」
「有點意思...」
看著那個太陽權柄的介紹，陸沉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堅硬的鐵下巴。
「可惜，對我沒什麼用...
畢竟，我的體量，遠非它們可比....」
「相較於這個太陽權柄多樣性的能力，還是這個可以進一步加強火焰親和的特性，對我更有用...」
「儘管這火焰親和現在確實夠我用了，但是宇宙空間的惡劣遠超藍星……
「各種各樣的抗性能力，不嫌多啊...」
喃喃了幾句之後，陸沉便已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接著看了下去。
「第二個，【奧西里斯（神話）】...
一個經典的戰鬥型能力...
營造冥界，庇護幽靈，成為冥府之王？
只能說，神話之中，亦有高下...
這種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能力，對我而言沒什麼用。」
「pass！」
「下一個！」
「【克蘇魯（殘）】...」
「【舊日】...」
看著那能力下方鮮紅無比的備註，還有那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輩的能力效果。
陸沉嘴角扯起，露出了一個略微有些古怪的笑容，
「這還真是換湯不換藥啊...
這味道，真是熟悉啊……」
「之前，進化這種能力，會獲得深海的注視...
現在...
進化該能力，會吸引【舊日】的注意？」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我這是，誤入古早的玄幻世界中了嗎？」
只不過，
陸沉嘴上的語氣雖然帶著點戲謔。
但是，他那幽深的、墨綠色的眸子中，卻是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戰略上蔑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
之前，
那些深海系的雜種，可是給陸沉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之後，更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那奇怪的【深海】印記從自己的身上驅逐了出去。
如今，
面對一個和它們同出一處，更是危險的能力，陸沉自是不會去自找麻煩。
而且...
儘管不知道，舊日中，那最高的三柱神存不存在...
但是，陸沉覺得，自己還是要對其保有一定的敬畏比較好。
想著..
陸沉再度一愣，
「不對...
那這樣一看...
【蓋亞（半永恆）】的能力過於危險，一旦進化就再也沒有了退路...
【克蘇魯（殘）】的能力，隱患過大，可能會引起未知存在的注意...
而那【奧西里斯（神話）】的能力，可有可無...
自己根本就不缺那一點戰力...」
「所以說...
我費了這麼大一圈功夫，又是展露出神話姿態，給靈化條打了上去；
又是費盡功夫，從泥土之中，搜集祂們的遺體...」
「最後...」
「居然，只能進化【拉（神話）（臨界）】這一個能力？」
陸沉正有些啼笑皆非之時。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等等...
圍攻我的，好像不只是祂們三個吧？
我是不是...忘了什麼....」
思索著，他的目光，已向面板更深處看去。